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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做巫族圣女的时候,受过许多比这还重的伤。
但都是自己取了药随意涂抹,便对付了。
像现在这样珍而重之的来看大夫,还是两世的头一回。
她看着陵楚担忧又执拗的眼神,忽然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意,将他递来的大手抓在自己怀里,道,“不疼的。”
陵楚的手很粗糙,有许多茧横布在他手上,但摸着没由来的让她安心。
竟不想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陵楚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身上的火气才淡了些,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下次不会让你受伤了。”
“夫人真是好福气,找了你这么个会疼人的,这些是伤药,每天敷在伤处,月余便可康复。”大夫递来了伤药,打趣道。
“多谢。”陵楚掏出腰包付了银钱,便将薄婳扛在自己背上,小心的背着她回了薄府。
……
柳诗青早没了赴宴的心思,只是强撑着才把晚宴的时间渡完。
眼下她动了手,却没有得逞,反而暴露了自己,正是坐立难安。
而算盘也算是彻底落了空。
难免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郁之气,惹的人频频看顾。
而宁千鹤在彻底的清醒后,自然明白自己是怎么着了道的。
按理说他该气愤的以牙还牙,却不想现在脑海里却只有她一跃而下的倩影。
她怎么样了?
二楼楼台这么高,可有受伤?
但眼下却寻不到她的影子,反而惹的他几乎控制不住原本平和的心境。
宁夫人最懂儿子,知道他是有心事了,凑到他跟前,道,“婉儿头一次来宁府,还生疏的很,你陪着她四处走走,也看看今夜的月光。”
但他哪有这个心思,竟不留情面的回绝道,“我乏了。”
“便让翠琴带她四处看看吧。”而翠琴便是他的侍琴婢女。
;林婉被这样下了面子,自然心生不快,但碍于表面只是道,“宁公子既然乏了,那我也不强求了,只是我最近新得了一块上好的墨,用来作画是最好的,不如改日赠予公子,也好当作冠礼的礼物。”
宁夫人拍了拍林婉的手,道,“难为你这丫头有心了。”
眼看着这边其乐融融,而她的棋子却不知去向,甚至坏了她的盘算,柳诗青就要将一口牙都咬碎了,愤恨道,“宁家这样好的公子哥看不上,回头就随意将她配了,让她好好明白,薄府到底是谁的天下。”
“母亲,没了宁府的助力,我可怎么办?听说二皇子下月就要过婚书了!”
薄晴急道。
而她害怕的姜玉瑶则满意的看着林婉搭上宁府的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的坐在一旁。
倒是有的是闲情雅致。
晚宴散场的时候,薄婳也没有出现,宁千鹤的心思更是沉了几分。
但表面上却还是与各家说着场面话,一一告辞。
柳诗青如今败露了,自然不会往他跟前凑,只想快点套了马,赶回府里,好解决了那个不识趣的东西。
却没有想到,宁千鹤反而走到她们面前道,“多谢薄府今日来我宴上,只是没见薄家另一个小姐,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柳诗青不知道他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明知故问,只是含糊道,“许是身体不适回府了。”
宁千鹤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便送走了她们,客气道,“改日我定当带上好礼去府上拜会。”
但听在她们耳朵里便是威胁了,只能做贼心虚的随意点头,便架了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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