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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曾在洲某机场把她认成乞丐,给过她一颗糖,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她居然遇到他。
两人演了几天戏,出奇的投缘,虞疏拍完戏就喜欢呆在邓戍清身边看他背台词,研究演技。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忙自己的事,却不显突兀。
邓戍清见虞疏来找自己,脸上就会挂上笑容:“小寰翎,今天没戏了吧,老爹请你吃饭。”
“行啊。”
邓戍清收好自己的东西,去换衣服。
站一旁的严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虞小姐在剧组谁也不爱搭理,偏偏就喜欢和邓戍清凑一起。
严宿看了眼手表,提醒道:“虞小姐,您别忘了今天是学校月考,试卷已经传真过来了,我这就去打印。”
虞疏蹲在地上逗着蚂蚁心不在焉道:“晚上做。”
不多时,邓戍清换好衣服上了车,在车上只能听见剧本翻页的声音,叶儿和严宿对视一眼,要不要这么安静?
好像两人不熟一样!
中排,邓戍清看着剧本,虞疏闭着眼睛假寐,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好像这几天的熟络都是假象。
半路,邓戍清摘下眼镜,看了眼旁边好像睡着的虞疏一眼,想说什么也没开口,看向了窗外。
饭桌上,邓戍清介绍着菜系,虞疏认真吃着,邓戍清想说什么,见她吃的香,也没把话说出来。
直到虞疏送他回酒店,才忍不住把憋了一路的话说出来。
“小疏呀,说句不好听的,你别生气,在娱乐圈没有背景确实艰难,但你不能自甘堕落。”
虞疏略懵:“什么?”
“害,你就别像敷衍其他人一样敷衍我,你看你这出入有这么多保镖,助理还两个,不跟剧组住,住这全南滨最贵的酒店,去哪儿都有专车接送,哪里像刚进娱乐圈的新人。”
虞疏听明白了,笑了笑:“我就不能是富二代?”
“这……行吧,我是一步步走过来的,看了太多人,我们还是要清清白白的做人。”
邓戍清没多问没多说,小姑娘是个聪明人,明白他的意思。
也是相处了这几天,才明白剧组流传虞疏的人品、故事都是假的。
明明挺有趣又聪明的小姑娘,聊什么都能轻松谈笑风生,怎么就传出不检点,被各种金主包养的流言。
也难怪,她外表冷冰冰的也没谁会觉得她好相处。
虽然这样跟邓戍清说,但回到酒店的虞疏也沉思了,自己未免被保护得太好了,除了拍戏,空闲时间也有人跟着照顾保护。
除了前段时间网上的事,她的生活似乎特别的平静啊!
“严助,你们公司真是见我好看才签的?”
严宿心里一抖,面色如常道:“是的,您简直是天生的演员,我在您身边就是方便考察您,重点培养您嘛。”
虞疏顿时咽下想问的话,话音一转道:“秦经纪怎么不来看我?”
重点培养自己,没道理经纪人一面不露。
严宿眼睛一眨,认真惋惜道:“肯定来看过您呀,只是您忙着拍戏,秦经纪也很忙,所以你们才错过见面机会,秦经纪还嘱咐我好好照顾您呢。”
“哦。”
虞疏低着头做试卷,也不知道信没信。
严宿把虞疏做完的试题拍给班主任,来到隔壁,报告虞疏的行程表。
秦燊双腿交叠,一手支着头,暖灯打在他微眯着的双眸上,听完严宿的报备才略坐直身体。
“邓戍清查过了?”
“查过,挺可怜的,老大不小被老婆劈腿,携资改嫁,带着个小升初的儿子负债累累。”
严宿说完后又吞吞吐吐道:“秦总,虞小姐想见您。”
秦燊眉头微挑:“见我?”
“准确的说,是见她的经纪人……秦老师。”
“……”
秦燊面无表情,垂眸看着手机屏保上的女孩:“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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