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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疏的脑袋一下子清明了,虽没说话,但眼前男人这张脸,慢慢和她喝醉上下其手的人重合了。
“你,他?”
虞疏不是皱眉,是整张脸都黑了。
那绝对算得上她最丢人的时刻之一。
“小朋友想起来了?”
秦燊难得见她脸上挂上除了冷漠平静以外的多余表情,没欣赏几秒她又从错愕转为静默,冷酷。
倒也生不出继续逗她的心思,浅浅勾唇,伸手自我介绍道:“我是秦燊,你的经纪人。”
虞疏没与他握手,眼眸冷了几分:“校医、法医、司机、游乐场的路人,张风黎的朋友、经纪人……”
“说吧,为什么接近我。”难道嫌她那晚留的钱不够?
“因为,一见钟情……”
“嘭嘭嘭”
烟花忽然齐放,秦燊声音又轻,虞疏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只是看着秦燊,眸子有了些许变化,烟火射影下,花圃中的男人是真好看。
他微勾起懒散的笑意,袊贵如玉的笑容如醉似幻,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一双桃花眼自带多情,深邃神秘又惑人,像是眸子中藏着星辰大海一样耀眼,鼻梁高挺如山峦,嘴唇殷红微薄,微微上扬,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玩世不恭的懒散、雅痞。
整张脸,是一件浑然天成的艺术品,骨相极佳,五官线条流畅,棱角精致分明又不失男性独有的清冽感,不止漂亮俊美,整个人还透着祸国殃民的气场魅力。
他就静静站着,周身也能散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张扬,仿佛自带光芒的太阳,周围都应该以他为焦点。
一时,竟不知满城烟火和他一比,谁更值得细看。
虞疏淡淡移开目光,这长相,怪不得自己喝了酒会黏他。
她看向楼台下的热闹暗想,这男人漂亮得不像话,既慵懒又清傲,实在让人看不透。
秦燊伸手摸了摸她头,示意她抬头看烟花。
虞疏抬眼一看,一个巨大的罂粟花图案在空中绽放,先是白色的然后是红色的。
紧接着又是星辰一样的烟火一齐绽放,活像一条银河横跨夜空,美的让人惊叹,浪漫而璀璨夺目。
秦燊低头看着虞疏,不知什么时候眼里的冷冽锐气渐渐褪去,只剩柔情。
罂粟又称虞美人,她就是自己的罂粟。
他默叹:我赠你满城烟火,可许我余生否?
烟花放完了,虞疏的目光才回到秦燊身上,依然是清冷疏离的嗓音:“你刚说什么?”
“我说……”一见钟情。
或者说,一眼惊鸿。
因为一见钟情太肤浅,日久生情太苍白,在人山人海中,惊鸿一瞥,我只偷偷看你……
余生只想看你……
秦燊轻咳一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不知什么时候,空中花园只有他们两个人,音乐也停了。
两人足足谈了一个小时,虞疏才确定这男人是为了工作找她,又好像不是。
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太招人太专注,像是凶猛的虎豹锁定了入笼的兔子?
“行,合作的事秦老师你看着办就好,我只负责拍戏。”
虞疏想尽快结束这场交流。
秦燊倒了杯热奶茶给她:“这就相信我了?”
虞疏喝了口奶茶,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缄默:“不信。”
秦燊躯体往后一靠,语气慵懒又含温柔:“但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不是吗?”
虞疏转头看着夜景,轻笑一声:“我不问你什么身份,想做什么,你也别试探我。”
“如果是敌人,早晚会亮出爪子,不是吗?”
她目前没感受到男人的恶意,是纵容他在自己身边蹦跶这么久的理由。
秦燊挑挑眉,小姑娘比他想的更警惕更聪明:“相信我,我们不会是敌人。”
这是承诺,他永远不会将枪口对着她,即使她是联邦的人,是敌人。
随即伸出手:“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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