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全家一起吃饭时,张平安提了提罗夫子让后日休沐时甲班所有家长去学堂的事。
张老二听了并没有很意外,去年罗夫子就有这个意思了,想让张平安和刘盛远去城里寻个夫子,免得耽误了孩子们,张老二从那以后也一直在打听,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况且罗夫子年纪也是真的很大了,没办法再带这么多学生。
“这个事情我心里早就有底了,明天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后天好带给罗夫子,这几年多亏他教导的好,你现在才能这么出息,咱家日子也越过越好了,现在这境况真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张老二感叹道,他是真心感谢罗夫子。
徐氏点点头很赞同:“是呀,从前哪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你要是再读书考出个名堂来,那我就死而无憾了。”
张平安闻言哭笑不得:“呸呸呸!娘,你咋这样说呢,可不兴说什么死不死的,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再说了,您从前不还和我爹说我是和尚看过相算过命,批了八字是做大官的命吗,这才哪儿到哪儿!”
徐氏悻悻嘀咕道:“我那都是说的梦话呢,过过嘴瘾,也就是做做那白日梦罢了,只要你能比一般人出息一点,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就行啦,娘就满足了,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
“就是!你娘说的对,咱家现在已经比一般人家强的多,不过还是土里刨食的命,最好你再考个功名,咱全家搬到县里去,轻轻松松过日子,就像罗小夫子一样”。张老二几口扒完剩余的汤饼,捧着肚子瘫在椅子上说道。
“爹,我准备今年不在罗夫子这里上学以后,直接去县里考试,考一个好一点的书院,到时候考上了我就住书院里,您觉得呢?”张平安和自家老爹商量道。
徐氏第一个反对,皱眉道:“那怎么行,你还小呢,满打满算不到十一岁,住书院的话到时候吃饭洗衣怎么办,学堂里被人欺负了又咋办?”
张平安无奈:“娘,那我总得继续读书啊,总是要离开你们自己学会独立的,这些事儿我都能干,您就放心吧!”
“不行!”徐氏还是一口回绝,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四丫五丫六丫都默默低头吃饭不说话。
“到时候我们去书院旁边租个院子陪你读书,没什么可为难的,我早都想好了。”张老二突然平地扔出一声惊雷。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望过来。
徐氏也有点懵:“孩子他爹,这…这你咋没跟我说呀?”
张平安也皱眉,担心道:“爹,咱们全家去了县城,那田里药材的事儿咋办”?
五年过去,张家种植药材的规模和品种都扩大了不少,也不再只给镇上两家医馆供货,县城也有合作的。张老二自家一家已经吃不下了,现在连张老大和张老三两家也跟着种起来,村里也有想跟着种的,奈何销路就这么大,再多了也没人收,这才算了。
但是其他村民们还是指责老张家吃独食,不依不饶,为这事儿当时村里还在祠堂开过家族会,现在的村长是张大强,也就是大虎他爹,从中周旋了好几次也没个结果,两边儿打了好几次架,还差点动锄头,最后还是张平安请了罗夫子出面,才定下老张家每年拿出五百文修缮祠堂和接济村里孤寡之人,这事才算罢了。
不然总有那坏心眼的村民,晚上偷着去老张家地里拔苗,也够恶心人的。
这还是老张家堂兄弟多,大房二房三房娘家兄弟也都过来撑腰,又有罗夫子这个童生出面,这事儿才能几百文解决,换个家里弱势没人的,不撕下块肉是不会罢休的。
张平安当时为这事儿好多天没睡好觉,心里总有种紧迫感,后面学习上越发用功,还搞的罗夫子单独开解,道不用这么拼,拔苗助长不是好事。
现在张老二却说要全家去县城,那这些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利益就全都没了,张平安不解,却也不着急,想听听自家老爹怎么说,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不可能单纯是为了读书。
张老二却没再细说,打发了几个女儿去厨房洗碗:“四丫,你带着两个妹妹把碗筷收一收,拿去厨房洗了。”
四丫已经13岁,人有点憨憨的,但是很听话,闻言没有说话,跟五丫六丫端着碗盘出去了。
徐氏跟上去把门掩上了,然后才坐回来,也目光灼灼的盯着张老二。
张老二这才开口,沉声道:“现在我打算去县里,其实有好几个方面的考虑,这第一呢,是平安要读书,他还小,咱们跟在身边也放心,我就他一个儿子,往后不管他读到哪里,我都跟到哪里,第二呢,是这药材生意我现在做的有点担惊受怕的,我一直没跟你们讲,怕你们跟着担心。”
说到这里张老二缓了缓,扭头看了看屋外,确定没人后才低声道:“现下不知什么情况,药材疯涨,我总觉着不是啥好事,现在的药价比五年前涨了三四倍不止,上次去县里傅医官还暗示我药材里可以掺树皮进去,分成要涨,说他自己有销路,其实自从咱家药材种多了以后给他那里打点的银子已经占到了盈利的一半了,再分就没啥能分的了,这以次充好的
;事我也干不出来。”
张平安听了狠狠皱眉,道:“这些事爹您之前怎么不说呢,傅医官的意思是他自己想走私药材么?那这个量很不小了,咱家还有大伯三叔家一起种了快四十亩,那就是十几万斤了,就算晒干了也不是小数目,这可是犯法的!”
张老二沉声回道:“这我当然知道,所以心里总是不安,咱家这几年也赚的不少了,生活没问题,所以我不想再继续种了,也会跟你大伯三叔家说让他们少种一点,够供给镇上医馆就行了,做人要知足,不能贪心。”
“爹,您想的太简单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