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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摸了摸脑袋,这大公子的模样,怎么那么像去找大姑娘算账啊!随后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大公子疼大姑娘还来不及呢!徐绣珠闲来无事,躺在了软塌上看着从池念舒那里顺来的小册子,她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去逛街,池念舒都喜欢暗中买些小册子回王府中,那时候的她还打趣池念舒这哪像一个大姑娘家会看的东西啊!谁知道,自己无意中翻看了两页后,才发现这些小册子实在是有趣的很,里面的内容丰富多彩,天马行空,各种情情爱爱的故事也就算了,还有一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闻怪志,她竟然一下就着迷了,这可比那枯燥的《女诫》有趣得多了。徐绣珠没有抬头,听到有人走进了屋子,还以为是丫鬟拿晚膳过来了,开口说:“我不饿我不饿,今夜不想吃东西,你拿下去罢!”“晚膳不好好进食,是想晚些又去厨房偷吃么?”一声熟悉至极的温润声音响起,徐绣珠惊得急忙坐好,手中的小册子也掉落在地上了。徐知霖一袭白衣站在她跟前,如同往常温柔笑着,看到徐绣珠惊讶的模样,弯腰将那小册子捡起来,看清了封面的几个字《穷秀才和公主的二三事》,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徐绣珠脸一红,急忙将小册子抢过,胡乱塞进到了软塌上的腰垫下,不敢直视徐知霖的眼睛,道:“你进屋也不哼一声,倒让我吓了一跳!”徐知霖看着徐绣珠手忙脚乱倒了茶水喝,不禁暗自偷笑,随后将白狐绒斗篷放到了桌面上:“我送你的斗篷,为何不留下?”喝了几口茶的徐绣珠终于恢复了平静,她才发现,徐知霖又将那斗篷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徐知霖,不禁觉得好笑:“哥哥这是作甚?我不是让人告诉你,我已经有一件了,不需要再多一件了。”“既是如此,那就我的这件留下,何三那件退回给他!”徐知霖说了一句,虽然语气甚是温柔,可是却似乎不容反驳。徐绣珠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直盯着徐知霖道:“哥哥不会不知道,我收下何顾熙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吧?若是将这东西退回去,那岂不是断了两家的交情?哥哥真是奇怪,先前让母亲劝着我相看人家,现如今我倒是同意了,你却又教我放弃?”“那何顾熙他不适合你,他……”“适不适合又岂是哥哥知晓的,何顾熙为人正直,又愿意待我好,我……”“徐绣珠,你到底在同我置什么气?难道你开心不开心我会不知晓?拿你自己终身幸福开玩笑,你觉得我会好受?”徐知霖终于听不下去徐绣珠如此阴阳怪气的说话,将她手腕一拉扯,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二人紧紧身子紧紧贴着,徐绣珠觉得徐知霖身上的味道甚是熟悉,却也明显感觉到徐知霖的怒火。她想用力挣脱徐知霖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开,索性也就不费力气了,她对上他的双眸,自嘲道:“哥哥忘了,是你将我推开的啊!如今又在这儿同我发什么脾气?我今后嫁给谁,过得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怨哥哥!”徐知霖没有想到徐绣珠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看着她甚是伤心的模样,忽然走了神,想要将人揉进怀中的时候,却被徐绣珠用力一推,二人又生生分开了。徐绣珠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徐知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刚刚悲痛的模样,她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福了福身子:“如哥哥所愿,从今往后,你我,只是兄妹!”徐知霖浑身一僵,恍如被徐绣珠这番决绝之语钉死在了原地。买酒初冬终于消无声息来了,这日池念舒刚起身,明显感到了丝丝寒意,打了两个喷嚏后,小秋急忙拿了衣裳让她穿上。推开了房门,王府随处已经都覆满了白霜,随着日照慢慢落下,才会慢慢化去,后院的梨树上早已经没有了叶子,天气虽然冷了,今日却是个晴朗的日子。用过早膳,池念舒眼尖,看到了陈文修往外边走,兴致勃勃喊住了他:“义父,您这是要去哪儿啊?”虽然来到京都,可是陈文修依旧一副朴素的模样,他停下了脚步,拿起手中两个酒瓶子,晃了晃道:“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我要去酒娘子那打些酒囤着,不然真正到了寒冬,那我这把老骨头可真真是受不住了。”“义父,那我同你一起前去,我都没去过酒娘子的酒肆呢!你就带我去见识见识罢!”池念舒笑着摇晃着陈文修的袖子,这是她一贯来撒娇的伎俩了,陈文修看着她,觉得好笑,面上却又十分严肃:“那你就随我一起去,不过说好了!只许看看,不许偷尝,听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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