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笑够了,热芭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把手机举高,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珠。
又过了一会儿,她偏过头看着葛叶,“被全网夸赞的感觉咋样?”
葛叶想了想,表情没有很得意,也没有很谦虚,只是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切!”热芭撇嘴,那弧度里带着三分不屑、三分调侃和四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个老狐狸。”
葛叶……
嘿~~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
他无辜地眨了眨眼,“不是,我怎么就老狐狸了?我哪老了?又哪里狡猾了!”
热芭掰着手指头数,“你这人,腹黑,心眼多,算得精,走一步看三步。被人黑了不吭声,等对方自己跳坑里。你这不是老狐狸是什么?”
葛叶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点无奈,更多的是的坦然,“这叫智慧,不叫狡猾。”
热芭哼了一声,靠回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卫衣的抽绳,过了一会儿又抬头问,“花少组那么多人替你说话,还有你那些同学、朋友,你要不要私下感谢一下他们?”
葛叶点头,语气认真起来,“要的。”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刚拿起来,屏幕就亮了。
“老马”两个字在上面跳动。
葛叶挑了挑眉,没有立刻接听。
热芭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奇地问,“老马?哪个老马?”
葛叶没有回答,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拇指一划,接通,把手机贴在耳边,语气随意得像在跟隔壁邻居打招呼,“喂,老马。”
电话那头,老马的声音不像听手下汇报工作时听到的那么威严,带着一种老江湖的圆熟和恰到好处的客气,“小叶,没打扰你休息吧?”
此刻,他正靠在一栋别墅的书房沙上。
落地窗外是马尔代夫的海,月光洒在印度洋上,碎成一片流动的银河。
他正和家人一起度假,短暂放下那些永远看不完的邮件,签不完的字,静静享受这段难得的清闲。
但不久前,助理战战兢兢地敲开了书房的门,递上一份紧急报告。
他看了一分钟,脸色变了三次,然后放下报告,拿起手机,拨出了第一个电话——打给国内的韩总,把他臭骂一顿。
而第二个电话,他就打给了葛叶。
“没有,你说。”葛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生过。
老马靠在沙上,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喝。
他看着窗外的海,语气不像在跟合作伙伴说话,更不像在跟晚辈说话。
韩总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但在葛叶面前,他是那个需要先开口的人。
“文娱板块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了。姓韩的撤了,相关的几个负责人也都处理了。道歉声明也已经了,怎么样?老哥这态度够不够?能不能让弟妹消气。”
老马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
他在商场沉浮三十年,深知有些事拖不得,越拖越被动。
他这句话如果被鹅厂的任何员工听到,大概会以为自己幻听了。
千亿帝国的掌舵人,手握国内最大互联网巨轮的船舵,在问一个歌手“他的态度够不够”。
但老马自己清楚,站在他对面的这个人,不只是歌手。dy投资的创始合伙人,鹅厂多个重点项目的幕后资本方,旗下控股公司横跨科技、生物制药、新能源、短视频平台。
这样的人,不只是“合作伙伴”,而是“同一张牌桌上的人”。
更何况,这次理亏的是自己。
葛叶闻言没有立刻接话。
老马也不急,就安静的等着。
他了解葛叶这个人,不急不躁,不卑不亢。
不会得理不饶人,也不会因为对方是鹅厂老板就轻易揭过。
沉默了几秒后,葛叶的声音再次响起,“行,马哥,这事翻篇了。”
但紧接着,他又补了一句,“但我有个条件。”
老马听后心里微微一松。
他不怕葛叶提条件,就怕葛叶不提条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抬头朝着教室前方看了下后,杨明皓又迅埋下头,慌张的翻起了几页根本看不进的书。刚刚的惊鸿一瞥,让他的脑海里沉淀出了一个模糊的形象。高中校服,白色的衬衫,下半身一件到膝的黑色校服百褶裙,勾勒出一个略显秀气的身影。留在脑海里最深刻的印迹,不是少女脸颊那优美的曲线,而是一副圆框眼镜。仿佛那副眼镜才是她的本体。...
忠心耿耿行动派年下大金毛攻VS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实则心里住着只小老虎受一篇来自死亡现场的日记,牵扯出一桩多年前的悬案。作为悬案组的负责人,林冬义不容辞的担起调查案件的职责。他日日凝视深渊,同时也被深渊所凝视,然而多年来从没有一个案件的真相,令他感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幸而曾经独来独往的他不再形单影只,那个金毛犬般温暖的大男孩唐喆学,是他的爱人更是最默契的搭档。夫夫携手带领组员侦破尘封已久的悬案失踪谋杀强奸无名尸骨每一个案件的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一次拨开迷雾都意味着受害者的沉冤得以昭雪,每一名犯罪嫌疑人都有着令人深思的过往猎证系列悬案组第二弹,龙阳市局日常逗逼,众人齐心破解扑朔迷离的案件刑侦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本系列每一部均可独立阅读,其中一三为一对儿主角,二四为一对儿...
...
薄情寡义x心怀鬼胎应再芒从没想过富家公子流落在外多年後被找回的故事会发生在他身上直到商恪将他带回去,成为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