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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有我护着便可。”苏暮雨挥手道。
白鹤淮却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她绝对不是个胆小的人,即便是当日面对暗河的血之夜,她也从未有过半点畏惧,可现在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了。
知州大人轻叹一声,心中暗道:哪是什麽神医啊,终归还是个女孩子。不该对她抱有期望的,这还没有看病就已经吓到了。
苏暮雨也从未见过白鹤淮这样,他轻声道:“有什麽异样?”
“这不可能。”白鹤淮喃喃道,“这不可能啊!”
“什麽不可能?”苏暮雨低声问道。
“送神医出去吧。”知州大人已经放弃了。
“且慢。”苏暮雨向前一步,直接一股气息散出,将那知州大人和护卫都给震了出去。
白鹤淮俯下身,从药箱里拿出了那一卷银针,随手一甩,便将那些银针给打了出去,全部落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但那男子却毫无反应,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挣扎着要从铁床上下来。
这样的行针手法苏暮雨见过不止一次了,当时就连大家长这般强悍之人也只能沉沉睡去,可那男子却能够毫无反应。
“他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了。”白鹤淮又上前走了几步,盯着那男子的瞳孔,“离得越近,那股尸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真是可笑,可笑。”
苏暮雨似乎听明白了白鹤淮的话,身上的杀气陡然而起。
“不必。”白鹤淮拦住了苏暮雨,随後便转头走了出去。
“神医且留步!”知州大人直觉上感觉到这神医已经看出了什麽端倪,立刻跟了上去。但白鹤淮却完全没有理会,直接就走到了那院中,看着那一衆还在争论不休的医者,怒骂了一句:“为医者,当以诚待人。你们,枉为医者,还一个个给自已冠什麽神医名号!”
方才那老者先是一愣,随後怒道:“你这小娃娃,才看了多久就看出名堂来了,跑来指责我们?真是可笑!”
白鹤淮怒道:“这还需要看吗?但凡医者,有过几年的从医经历,谁还看不出来,这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在这里讨论对一个死人行针还是用药,是在演什麽戏吗?是害怕你们告诉了这位知州大人真相,就被这知州大人给砍了吗?医者仁心,仁心是让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吗?”
跟着她冲出来的知州大人呆立在门口,手剧烈地颤抖着:“神医你说什麽?你说犬子他已经……”
“已经死了,死得不难再死了。”白鹤淮郑重地说道,“无药可救!”
“这……”知州大人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胡说,既是死人,怎还会行动?”其他大夫都被骂晕了,只有一名年轻一点的忍不住辩驳道。
“你没听说过尸变?”白鹤淮反问道。
那人一时语塞:“尸变之事,都是书上写的。我没见过,你见过?”
白鹤淮冷笑一声:“我还真见过,百人尸变,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屠。”
方才一直说话的老者沉吟许久,最後问道:“敢问这姑娘姓甚名谁,师从何方?”
“我叫白鹤淮,师从药王谷!”白鹤淮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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