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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听说瘸子的阿爷在弯弯干的是守墓地的活,人家还攒下了那么多钱,像我阿奶和阿堂伯他们,省吃俭用一辈子也没钱。”
“不一样的,人家干活是挣工资,每月都有钱拿,我们干活是挣工分,自己种的粮食还要拿工分才分得到,不饿肚子都谢天谢地了。”
李长乐和阿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把屋角的罐子挑了个遍,带去的四根麻袋也装满了。
他拿起水壶拧开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一抹嘴说道:“阿威,那些不好的就不要了。”
“哦!”陈永威把最后几个捡起来装麻袋里,“哥,这么多,太占地方了,小巴车肯定不给我们上。”
“放车顶就没事了。”李长乐拎起两袋,走出去对老张头说道,“阿伯就这些,你称一下。”
老张头让李长乐把麻袋挂在秤钩上过秤,四袋塑料罐子大概有四百多个,一共才花了三块五。
老张头收了钱,还不忘拉生意,“小后生,你要买脚踏车的话,就去我家买,脚踏车以后有什么问题,还保修的。”
李长乐笑道:“卖多少钱一辆,你晓得么?“
老张头点了点头,“看质量,好点的八十,差点的七十,虽说是组装的,但用着跟新买的没啥两样。”
李长乐想到现在二八杠起码要一百五六,组装的是要便宜不少,“我们回去就去你家看看。”
“好走!”老张头转身去后院收拾去了。
陈永威把麻袋里的塑料罐倒进背篓里,还有的就绑在背篓上面,两人出去在马路边等了有十几分钟,才等来一辆小巴车。
拦下车,把东西放到顶棚上面,李长乐上车买了票,对阿威说道:“你是跟我一起在水路张下车,还是你先回去?”
“我先回去,还有一口蟹笼没找到,我想回去看看找得到么?”
“也行,我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三轮车卖,那种车拉的东西多,渔获多的时候,一车就拉过来了。”
“你是说供销社来收货的时候,骑的那种后面有个车斗,有三个轮子的车吗?”
“对,就是那种,你觉得买哪种好?”
“三轮的好,装的多!”
十来分钟后就到了水路张桥头,李长乐提着水桶下了车,看到路边那栋高大的四层楼房,门口还立了个牌子。
上面写着:修补脚踏车、收废旧脚踏车。
李长乐过去看到门口还放着一口大缸,竹篾编制的盖子上还放着一个水瓢,坝子里有个男人蹲在那修补轮胎。
“师傅,塗下桥废品站的阿伯说,你这里有组装的旧脚踏车卖,我想看看。”
张老大抬头,“你来得不巧,有一辆刚好卖掉了,我这里还差几样配件,等我阿爸送回来,才能组装。”
“那你能不能组装带车斗的三轮车啊?”
“三轮车,”张老大皱眉想了一下,点头道,“能,但价钱跟脚踏车就不一样了。”
“要多少钱。”
“多一个车轮,还多一个车斗,最少也得一百六。”
“太贵了,一百六都够我买两辆脚踏车了,便宜点我就定一辆。”
李长乐也不晓得这年头的三轮车多少钱一辆,但他现在他穷啊,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就是,听说瘸子的阿爷在弯弯干的是守墓地的活,人家还攒下了那么多钱,像我阿奶和阿堂伯他们,省吃俭用一辈子也没钱。”
“不一样的,人家干活是挣工资,每月都有钱拿,我们干活是挣工分,自己种的粮食还要拿工分才分得到,不饿肚子都谢天谢地了。”
李长乐和阿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很快就把屋角的罐子挑了个遍,带去的四根麻袋也装满了。
他拿起水壶拧开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一抹嘴说道:“阿威,那些不好的就不要了。”
“哦!”陈永威把最后几个捡起来装麻袋里,“哥,这么多,太占地方了,小巴车肯定不给我们上。”
“放车顶就没事了。”李长乐拎起两袋,走出去对老张头说道,“阿伯就这些,你称一下。”
老张头让李长乐把麻袋挂在秤钩上过秤,四袋塑料罐子大概有四百多个,一共才花了三块五。
老张头收了钱,还不忘拉生意,“小后生,你要买脚踏车的话,就去我家买,脚踏车以后有什么问题,还保修的。”
李长乐笑道:“卖多少钱一辆,你晓得么?“
老张头点了点头,“看质量,好点的八十,差点的七十,虽说是组装的,但用着跟新买的没啥两样。”
李长乐想到现在二八杠起码要一百五六,组装的是要便宜不少,“我们回去就去你家看看。”
“好走!”老张头转身去后院收拾去了。
陈永威把麻袋里的塑料罐倒进背篓里,还有的就绑在背篓上面,两人出去在马路边等了有十几分钟,才等来一辆小巴车。
拦下车,把东西放到顶棚上面,李长乐上车买了票,对阿威说道:“你是跟我一起在水路张下车,还是你先回去?”
“我先回去,还有一口蟹笼没找到,我想回去看看找得到么?”
“也行,我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三轮车卖,那种车拉的东西多,渔获多的时候,一车就拉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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