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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留足两人相处的时间,以及某个人作恶的时间。
安瑟正在细细涂抹江虑的腰,听到江虑的催促声之后,不轻不重的往他腰窝按,果不其然,听到江虑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江虑似嗔非嗔的眼神望向他,语气里夹杂着类似于撒娇的埋怨:“按的人好痛,轻一点不行吗?”
“哦,是吗。”安瑟顺从他的话点点头,好像正准备遵循他的意思干,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听话的趋向,“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还要我再重一点。”
江虑对安瑟这样的回答已经免疫,他收回视线然后耍赖皮:“我忘记了,我不知道我说过这样的话。”
“忘记了吗?”
安瑟嘴边的笑意加深,他的手往下滑,江虑浑身上下涌过一阵酥麻,正好奇他会滑到哪里,怎料安瑟的目的地是大腿根。
安瑟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大腿根,如愿听到江虑的惊呼。
这时候他才若有所思道:“你大腿根好像有被亲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能告诉我这是谁要求的吗?这有是谁干的呀?”
江虑:!!!!!
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薄脸皮程度。
热气一股一股往上涌,弄得江虑满脸通红,他本以为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够强了,但是耳根还是忍不住的发烫。
他的大腿还在安瑟手中,于是他猛地收回大腿,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划清两人之间的界限,此时擦防晒霜已经不是他的重点了,他猛地翻过身做完这一切之后,嘴巴鼓起,像一只生气的河豚:“哪知道有人会这么狠心说咬就咬。”
“看来你是知道谁干的。”
江虑摇头,依旧嘴硬:“不知道。”
安瑟凑近他,拉开他收回的腿,将他的小腿握在手中。
两人的体型差距在此刻得到了验证,江虑的小腿落到安瑟掌中的时候,一旦被握住就没有任何挣脱开的可能。
在床上是这样,在沙滩椅上还是这样。
像火一样的大掌不断往上探,探到他的敏感处。
面前的动作虽轻,但莫名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如果不清楚的话,那我可以把昨天做的事情再做一遍,让你加深记忆。”
昨天的事情?
昨天床都快塌了好吗。
江虑昨天的坦白,不仅让他一个人做出改变,更让安瑟放开力道使劲折磨他。
说句放不出来的话,昨天晚上他甚至分不清到底是昏迷还是爽到头脑发白,只觉得后面那个人像永动机一样不断折腾他的身体,到最后原本敏感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把控情|欲的能力。
安瑟作势要亲他。
但江虑想到今天要游泳的决定,非常坚决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但最后还是拗不过这个人的软磨硬泡,只让他在隐蔽处留下几个吻痕。
江虑看着安瑟若有所思地摸出自己腿根,羞得不敢正眼看他,心中有五分,不,十分的后悔昨天让他留下痕迹的决定。
“不行,现在不可以。”
安瑟凑上来,凑到他面前,江虑不想看他,那他就专门凑到江虑面前让他看个清楚:“现在不可以,那就是晚上可以了?”
江虑:……
他很想说晚上也不可以。
但昨天已经爽到颅顶的身体显然无法支持他这样的决定。
他的身体也在渴望安瑟。
这是一种本能。
江少爷并没有有让自己当苦行僧的能力,及时享乐就是他的人生信条,他拍了拍安瑟的脸,摆足了上位者的姿态:“晚上的话得看你表现,我们不是要去游泳吗,等会太阳落山了都还没游到。”
安瑟想起昨天答应教江虑游泳的事情,遗憾地放下防晒霜。
他把化成一滩水的江虑拉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浅海:“走吧,先游泳。”
“提前说好,我可是完全不会游泳的,你得带着我游。”第一次在海上游泳,江虑难免忐忑。他之前在游泳池里面泡过,但是游泳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过于具有挑战性。
江虑难得这么承认自己的短板,安瑟当然乐于当他的依靠,他拉住江虑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海滩走:“我可不会把你放跑。”
“哼哼。”
江虑轻哼两声,算是对安瑟的认同。
安瑟把江虑带到浅海,手把手教他游泳技巧,对方上身没有任何遮盖物,江虑看着对方精壮的身体曲线以及体现的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腹肌,最终还是忍不住上手摸。
安瑟私下已经将自己肌肉紧紧绷起,为的就是更好的呈现效果,而面上却是正经的指责:“你不认真。”
“这是你引诱我。”
江虑现在已经能完美应对安瑟的所有手段,甚至有闲情跟他打趣。
安瑟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但是他没忘记自己身为游泳教练的职责,他将江虑的手往前伸,告诉他游泳应该打开双臂。
江虑费力地将自己双手伸到最长,而在他努力的时候,安瑟却绕到江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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