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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演都不演饰一下。
什么叫根本没办法分心。
江虑心里的想法百转千回,但落到嘴里的时候,却是支支吾吾的问不出别的话来。
能感觉自己对面的人手臂动作越来越紧,紧到他几乎能够透过单薄的里衣和对方近距离接触。
江虑一伸手,手上的触感却和他想象的触感截然不同。
硬硬的。
一大片硬硬的。
他这是碰到了哪里?
不会是……
手下的肌肤开始起伏,江虑即使很想忽略对方的变化,但是就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是很难不往深处想。
更不妙的是,而安瑟的表现似乎也在验证他想法。
“所以,你有没有受伤?”
安瑟还在说这种事,江虑的思绪却已经快从即将要摔倒的紧张,变成了不可言说的尴尬。
他嘴巴张了几次,却没办法说话。
“嗯?”安瑟剩下的动作和他人一样愈加激动。
江虑左右受难,赶紧说:“没有,你这不是快点来当人肉垫子了吗?我即使受伤也得有受伤的空间呀,你这个速度有点太快了。”
安瑟听到江虑这样说一愣,非常鸡贼地从他的话里面捕捉到‘速度快’嘴角微微弯起,言简意赅:“看来是没有受伤,那太好了。”
他那边觉得江虑没什么问题,但是江虑这边却觉得自己越来越糟糕。
无他,只因他额间触碰的肌肉随着对方的呼吸一起一伏隐隐变得僵硬。
温度也是节节攀升。
江虑很想把额头稍微移开一点缓解两人之间的骇人温度,但无论怎么移动距离,炽热感总是如影随形。
对方衣着实在是单薄,根本没有什么隔离的空间,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之下,双方触碰的温度炽热得有点像岩浆。
本来退出来就能解决的事情,但偏偏因为安瑟关心过甚,硬生生把江虑按在胸口,力气之大,生怕他失力再度跌倒。
“呃……”在这样的温度之下,江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自认为他的动作很隐晦,但是在安瑟看到自动转化成想要隐藏疼痛的疏离感。
他没有听话的前车之鉴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这下江虑又这样动作,他慌张的心更甚。
安瑟使了力气,将江虑抱得更紧,他声音不断敲击江虑耳膜:“你刚刚是不是在骗我?有没有哪里很痛啊?手痛不痛?腿痛不痛?要不要叫医生?”
江虑哪能想到自己刚刚离开一点点距离,就突然被别人拉了回去,而且还让两个人的距离更靠近了。
他闷在安瑟怀里发誓。
他真的很想回答问题。
但是,他真的喘不过气来。
“艾……艾温尔……”江虑说话都带着颤音。
安瑟搂住他的动作足够大,他闷在安瑟胸口,等那一股股烫烫的热浪朝他脸上涌来,他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
要闷死了。
江虑大脑充氧,一片空白。
“怎么了?你叫我做什么?”
安瑟很少听到江虑叫他的姓,无论是东方人还是西方人,有个共同的观念就是一旦对方开始叫唤自己的姓氏准不是什么好事。
他垂眸看到安瑟捂得发红的脸,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炽热的温度稍稍远离了一点点,江虑大脑一瞬间清明过来,他喘了喘气,用手快速推开自己和安瑟的距离。
“呼,我没有骗你,但是我有事……我感觉,我就要……”江虑说话一喘一喘的,无论怎么听,都觉得不太妙。
稍微冰冷的空气钻进鼻尖,江虑才意识到自己终于从对方滚烫的胸口解放,一下子触碰到冰冷空气的一瞬间,脑子有些恍惚,而具体的表现就是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安瑟的视线往江虑脸上看,却看到他泛红的眼尾和隐隐呼之欲出的泪水,安瑟被小猫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一愣,心底一片柔软。
他用指腹按上江虑的脸颊。
如愿看到对方瞬间睁大的眼睛。
“什么事?”
安瑟将自己的指腹朝上移,慢慢把江虑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擦在指尖。
指尖湿漉漉。
心也湿漉漉。
江虑不知道安瑟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明白这些北美人为什么老喜欢进行身体接触,但是已经习惯安瑟对自己莫名的肢体活动,所以除了细微的表情动作以外,也没什么太大的抗拒反应。
“你知不知道,我要闷死了。”他眼前的模糊感消失,睫毛颤了颤,不吐不快,“就刚刚,我感觉我要看到上帝了。”
“为什么,已经疼成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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