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动真格,受苦的还是咱们这些本地人。”江荣廷望着墙角堆着的账本,纸页边缘卷了角,语气发沉,“他们真打起来,铁路一断,商路一堵,别说做生意,怕是连安稳日子都没了。”
吴德盛叹了口气,烟杆在桌沿磕了磕:“谁说不是呢?前几日城西‘福源栈’的王掌柜,就因为给俄国人送粮晚了两天,铺子被砸了个稀巴烂。这些洋人,哪把咱们当人看?”他顿了顿,看向江荣廷,“你在碾子沟带着弟兄们,更得当心。真乱起来,枪子可不长眼。”
江荣廷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把手。日俄要是开战,他那点民团的力量,在两大强国面前根本不够看。可若是能借着这局势……正琢磨着,外间的棉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赵栓裹着股寒气闯了进来。
“把总,老爷子,”赵栓搓了搓冻红的手,脸上带着些慌张,“大和商行的森木……找着我了。”
江荣廷和吴德盛对视一眼,刚还聊到的日本人,这就找上门了。江荣廷放下茶碗,茶碗与木桌碰出轻响,沉声问:“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知道您来了吉林,想跟您见一面。”赵栓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炭盆里的火,“知道我是跟着您做事的。”
吴德盛的烟杆顿在桌上,眉头拧了起来:“这日本人是怎么知道的?”
江荣廷手指在木桌上轻轻敲着,心里打了个转:森木他怎么会盯上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来了德盛粮行?
“他约在哪儿?”江荣廷抬眼问。
“城西福顺茶楼,二楼包厢。”赵栓答,“说随时等您的信。”
吴德盛在旁插话:“日本人的邀约,得掂量掂量。他们算盘精,没好处的事,不会这么上赶着。”
江荣廷沉吟片刻,炭盆里的火星“噼啪”跳了一下。日俄的局势摆在这里,森木这时候找他,怕是跟这战事脱不了干系。但话说回来,真要能从日本人手里弄到些硬家伙,碾子沟在乱世里也能多几分底气。
“我去见见。”江荣廷站起身,衣襟扫过木桌,带起点热气,“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福顺茶楼的包厢里,八仙桌上摆着套细瓷茶具,墙角的炭盆烧得正旺。森木穿着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见江荣廷进来,忙起身鞠躬,一口带着口音的中国话说得还算顺:“江先生,久仰。”
江荣廷在桌边坐下,木椅贴着地面滑出寸许,没接他的客套,开门见山:“森木先生怎么认得我?”
森木笑了笑,给江荣廷倒上茶,茶水在杯里转了个圈:“江先生在碾子沟的名声,吉林城稍有点门路的人都听过。赵栓兄弟是江先生的心腹,他在吉林城走动,我们自然会多留意些。”他顿了顿,话锋转得轻描淡写,“何况,想知道江先生在哪儿,对我们来说不算难事。”
江荣廷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度烫着掌心。这话说得客气,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日本人的情报网,果然像传闻里那样,在东北的地界上织得密不透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生意,森木忽然话锋一转:“江先生,实不相瞒,找您来,是有桩事想跟您商量。”
“森木先生请讲。”江荣廷不动声色。
“俄国人在贵国东北的气焰越发嚣张了,”森木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恳切,眼角的笑纹却没抵到眼底,“江先生久在关外,该比谁都清楚,这些俄人占着铁路,掠着资源,视贵国百姓如草芥。”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却没喝,只让茶香混着炭火气漫在空气里:“我们大日本帝国,与贵国一衣带水,实不忍看贵国疆土遭外人践踏。用不了多久,为了帮贵国驱逐这些外寇,为了还东北百姓一个安稳,我们定会与俄人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眼神却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到那时,俄国人的辎重队藏在何处,他们的部队布防在哪里,这些都得有人盯着。毕竟,这是在贵国的土地上打仗,我们总不能让贵国百姓再受二次惊扰,不是吗?”
江荣廷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他的意思。
“江先生在碾子沟一带根基深,弟兄们又勇猛,”森木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诱惑,“若是肯帮我们个忙——比如,偶尔袭扰一下俄国人的辎重队,或是递些他们的布防消息——我们愿意为江先生提供最精良的军火,还有足够的金钱。事成之后,长期的军火合作,我们也能谈。”
他说着,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几样枪械的样式,旁边标着数量:“这些,只要江先生点头,随时可以送到碾子沟。”
江荣廷盯着那张纸,喉咙发紧。精良的军火,正是他眼下最缺的。可帮日本人对付俄国人……这可不是小事。俄国人横,日本人更不是善茬,掺和进他们的争斗里,碾子沟怕是要被搅成一锅浑水。
“森木先生,”江荣廷把目光从纸上移开,声音尽量平稳,“这事实在太大,我一个山沟里的粗人,做不了主。”
森木似乎早料到
;他会犹豫,并不急:“江先生可以慢慢想。如果同意,随时派人跟我联系。”他笑了笑,“毕竟,我们都清楚,江先生需要军火,而我们,需要像江先生这样有能力的朋友。”
出了茶楼,江荣廷站在街角,风灌得他领口发紧。赵栓跟在后面,小声问:“当家的,答应吗?”
江荣廷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吉林城的城墙,眉头拧成了疙瘩。答应,碾子沟能得好处,却可能引火烧身;不答应,军火的事就没了着落,真再有硬仗,弟兄们只能硬拼。
他深吸一口气,往粮行的方向走:“先回吧,让我再想想。”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
小说简介排球怎么会比网球卷啊作者瓜不离手文案因父母工作调动,半泽雅纪从四天宝寺转学到冰帝,与幼驯染的约定从一起夺冠,变成了全国顶峰相见。但关东赛区卧虎藏龙,为了让冰帝多一份夺冠的可能,他决定,要让内卷从每一处细节开始。于是,冰帝从此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忍足(狼狈地擦眼镜)所以说,和他这种黑莲花混在一起是没有好事的迹部啊嗯,胜者为...
文案新锐导演莘聿首部作品便斩获衆多大奖,此後更是因外形和身家备受关注。他出身名门,却凭自身实力跻身财富榜,在娱乐圈和商界均有涉足。男人清风儒雅且才华横溢,偏偏还生得一张俊美张扬的面容。在名利场中片叶不沾身,向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直至某天,鲜少在公衆面前露面的他却破天荒地空降,特邀参加了某国民综艺。发布会上,他长腿交叠,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两颗,露出锋利喉结上的绯色痕迹,一时冲上热搜,引发热议。後来,一条视频爆火。视频中男人姿态闲适,一贯清冷的眸底染上柔情,正哼唱着粤语老歌,轻拍着怀中人哄其入睡。而那女子侧颜清丽,纤细手指上戴着与他同款的婚戒,正是知名美女经纪人奚暖,当初那档综艺节目的常驻嘉宾。…奚暖初次见到莘聿,是在暴雨倾盆的街头。彼时,她身为当红男星季飏的助理兼地下恋人,刚看到大屏幕上渣男对别的女星当衆表白,又倒霉地被过路醉汉纠缠。身姿挺拔的男人冲破雨幕,大步向她靠近,轻松替她解除困境,送她围巾御寒。第二次见面,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眼尾弧度上翘,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蛊惑般俯身那季飏配不上你,和他分手。知晓自己深情错付,她听从他的建议,从渣男身边消失。几年後再见,她一袭红裙美得张扬,还牵着可爱的小姑娘。找她找得近乎疯狂,以为她如今现身,是想营造有孩子的假象来气他,季飏激动地上前。下一秒却见一个英俊的黑衣男人大步走来,弯腰把叫着爸爸的小团子抱起来,一大一小两张精致的面孔上,都长着相似桃花眼。扫了眼对面的人,男人清冷的双眸中泛起讥诮,勾唇冷笑道好久不见,季先生自作多情的本事见长啊?国民导演VS美女经纪人双C先孕後爱一见钟情男主蓄谋撬墙角上位内容标签励志正剧一句话简介情有独钟命中注定立意只有真诚对待他人,别人才会真诚待你...
正经人向导攻×二五仔哨兵受大概是疯批哨兵为爱痴狂屡屡翻车最后居然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的离奇故事(误)。图耶发誓他只是馋人身子,没想过把自己搭进去!禁欲系×老色批为防站错我在文案强调一下美人是攻!美人是攻!美人是攻!...
桑楹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祁淮琛的车。...
我的女友熙蕾相貌清纯脱俗,双腿雪白且修长,可比上模特儿的身材,上天赠予熙蕾那对悬挂胸前乳毛色白如玉的灵兔,我尚且一手未能尽握那只嫩红细眼的玉兔,熙蕾水蛇腰间下的两片丰臀活像熟满的蜜桃,不禁教人忍不住上前咬一口。 我名叫阿齐,家境比较富裕,成绩有望入读一流大学。熙蕾是我补习班的学生,千追万求才赢得美人归。跟她交往时候熙蕾还是处子,并且属于那种保守的类型,然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绿帽情结重,我最喜欢幻想看到别的男人用胯下凶器宠幸女友,一边在旁自我慰藉。要是愿意努力付出,我相信美梦总有一天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