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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阳的手顿住了。
“司沉这孩子,从小就倔,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麦母继续说,语气温柔,“他决定当演员,我们反对过,但他坚持下来了。他决定公开你们的感情,我们也担心过,但他还是做了。我和他爸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们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让他总是选择最难走的路。”
她停下擦拭的动作,看向白曜阳:“但这半年,我看着他,发现他变了。不是变得圆滑或者妥协了,而是……更柔软了,更快乐了。以前他回家,总是带着一种紧绷感,好像随时准备战斗。但现在,他会笑了,那种从眼睛里透出来的、真正的笑。”
白曜阳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这条路不容易。”麦母伸手,握住了白曜阳湿漉漉的手,“但既然你们选择了,就好好走下去。相互扶持,相互理解。以后……”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放在白曜阳手心,“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锦囊里是一枚玉佩。成色极好,温润剔透,雕刻着简单的云纹,用红绳系着。
“这是司沉奶奶传给我的,现在给你。”麦母的声音有些哽咽,但眼神坚定,“司沉要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教训他。”
白曜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用力摇头,想说“他不会欺负我”,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麦母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好孩子,不哭。”
那天晚上,麦司沉父母睡在客房。白曜阳躺在主卧的床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玉佩。麦司沉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红红的眼睛,愣了一下:“怎么了?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白曜阳摇摇头,把玉佩举起来。月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光泽。
麦司沉沉默了。他在床边坐下,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放回白曜阳手心:“收好。这是我奶奶的嫁妆,我妈珍藏了很多年。”
“阿姨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白曜阳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麦司沉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头:“本来就是一家人。”
窗外,东京的夜晚安静而温柔。
楚南浔的婚礼
麦司沉父母在东京待了一周。白曜阳陪着他们去了浅草寺、东京塔、皇居,吃了地道的寿司、拉面、天妇罗。麦母喜欢逛百货商场,白曜阳就耐心地陪着她,帮她翻译、给建议。麦父喜欢历史,白曜阳就带他去了江户东京博物馆,两人居然聊得很投机。
离开那天,在机场,麦母抱了抱白曜阳:“小白,有空和司沉一起回家。阿姨给你包饺子,我包的饺子可比他爸强多了。”
麦父也拍了拍白曜阳的肩:“好好照顾自己。也看着点司沉,别让他工作起来不要命。”
送走父母,回程的车上,白曜阳靠着车窗,久久没有说话。
“想什么呢?”麦司沉问。
“我在想……”白曜阳转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是不是太幸运了?”
麦司沉笑了,握住他的手:“是我幸运。”
车子驶过东京湾,彩虹大桥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白曜阳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觉得,这座他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因为身边这个人,因为这份被认可的爱,变得更加温暖而明亮。
父母离开后不久,一个意外的邀请送到了两人手中。
楚南浔和刘晚晴的婚礼请柬。
大红烫金的请柬设计得简约典雅,上面写着:“诚邀麦司沉先生、白曜阳先生,莅临我们的婚礼,见证爱情最美的模样。”
两人盯着请柬看了足足一分钟。
“楚南浔和刘晚晴?”白曜阳难以置信,“他们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麦司沉同样震惊,“楚南浔那小子,从来没提过啊。”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走到了一起。
麦司沉立刻给楚南浔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楚南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没想到吧?哥们儿这就叫闷声干大事!”
“你什么时候跟晚晴好上的?”
“就你们拍《暗涌》的时候,她来探班,我们聊了几句,发现特别投缘。”楚南浔语气得意,“然后就好上了呗。本来想早点告诉你们的,但晚晴说要等稳定了再说。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那必须是你啊!还有小白,晚晴特意说了,一定要请小白当伴郎。”楚南浔说,“你得给我们镇场子。”
婚礼定在巴厘岛。十一月的巴厘岛正值旱季,阳光明媚,海风温柔。婚礼场地选在一处临海的悬崖酒店,纯白色的布景,点缀着淡粉色的鲜花,背景是蔚蓝的印度洋。
麦司沉和白曜阳提前一天到达。楚南浔和刘晚晴亲自来机场接他们,两人都晒黑了一些,但笑容灿烂得晃眼。
“你小子可以啊,”麦司沉捶了楚南浔一拳,“不声不响就把人家给娶回家了。”
刘晚晴笑着挽住楚南浔的手臂:“是我眼光好,捡到宝了。”
白曜阳递上礼物——是他特意创作的一首钢琴曲的乐谱,装裱精美。“一点心意,”他说,“祝你们永远像音乐一样和谐美好。”
刘晚晴接过,眼睛亮了:“太珍贵了!谢谢你小白!”
婚礼当天,晴空万里。麦司沉和白曜阳作为伴郎,穿着统一的浅灰色西装,站在楚南浔身边。白曜阳有些紧张,麦司沉悄悄握住他的手:“放松,你比新郎帅多了。”
楚南浔听见了,回头瞪他:“今天我最大,说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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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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