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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抬起眼,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但眼神里带着审视,用流利的英语回应:先生,您有预约吗?
“我没有预约,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当面和他谈。”麦司沉试图解释,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是关于……之前在中国的一些事情。”
然而,前台小姐只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很抱歉,先生。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进入或直接联系我们的艺人。这是公司的规定。
麦司沉眉头蹙起,耐着性子继续尝试:“是私事。能否至少帮我传个话?
恐怕不行。如果您有业务洽谈,请通过官方渠道联系我们的业务部门。前台小姐的语气依旧客气,但拒绝得滴水不漏。
一股烦躁涌上心头。他看着那扇需要刷卡才能进入的内部闸门,感觉自己与目标之间隔着一道无形却坚固的壁垒。
语言不通,没有预约,对方公司显然有着极其严格的安保和保密流程。他一个陌生外国人的突然造访,显得如此突兀和无力。
第一次正面接触,以彻底失败告终。
他沉默地转身,走出了那栋冰冷的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栋气派的玻璃建筑,一种无力感再次袭来。
但他并没有离开。
他走到马路对面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靠在墙上,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死死地盯着那栋大楼唯一的车辆出入口。
守株待兔。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笨拙,却也可能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东京初夏的午后阳光带着灼人的温度,空气潮湿闷热。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长裤,戴着帽子和口罩,汗水逐渐浸湿了后背。周围是行色匆匆的日本上班族和游客,没有人留意到这个靠在墙角、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高大男人。
他从午后等到华灯初上,看着那栋大楼里的人们下班离开,看着夜色逐渐笼罩涩谷繁华的街道。希望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疲惫和焦躁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明天再想办法时——
一辆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丰田阿尔法保姆车,缓缓从地下车库的出口驶出,汇入车道。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几乎看不清内部。
麦司沉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挺直了身体,目光锐利地追随着那辆车。
就在车子即将拐入主路,速度放缓的瞬间,副驾驶一侧的车窗,似乎为了透气,微微降下了一小半。
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
麦司沉的瞳孔骤然收缩!
透过那短暂开启的缝隙,他清晰地看到了后座上那个戴着黑色口罩、侧头倚着车窗的身影!
虽然大半张脸被口罩遮住,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一小部分额角,但那熟悉的眉眼轮廓,那微微蹙起的眉宇间透露出的疲惫感……
是他!
绝对是白曜阳!
那个他跨越千里、苦苦追寻的人,此刻就离他不到二十米!
巨大的冲击和激动让麦司沉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朝着那辆已经开始加速的保姆车追了过去!
“白曜阳!”
他喊出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声音在东京喧嚣的夜空中显得突兀而嘶哑。
然而,他的呼喊被淹没在城市的噪音里。那辆黑色的保姆车没有丝毫停留,流畅地拐入车流,尾灯闪烁了几下,便迅速远去,消失在茫茫的车海与霓虹之中。
麦司沉猛地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激动而剧烈起伏。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点希望之光在眼前一闪而过,随即被无情的现实掐灭。
希望近在咫尺,却又瞬间破灭。
徒劳地伸出的手,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
夜晚的涩谷,霓虹闪烁,人潮汹涌,热闹非凡。而他独自站在街角,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一种混合着巨大失落、不甘和更加炽烈的决心的情绪,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他看到了。
他真的在这里。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他从眼前溜走。
无论要等多久,无论要尝试多少次。
他一定会抓住他。
演唱会的门票
第一次见面失败,并没有让麦司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拗。他知道,常规途径行不通,必须另辟蹊径。
他拨通了楚南洵的电话,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焦灼:“南洵,我需要一张startlightz最近演唱会的票,最好是内场前排。”
电话那头的楚南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带着点兴奋和不可思议:“我靠!沉哥你真要杀到人家演唱会上去啊?行!够直接!我喜欢!”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我看看……他们下周在东京巨蛋有连续三天的演唱会,票早就抢光了,黄牛价现在炒得飞起……不过你放心,哥们儿有路子,保证给你弄张内场好位置!”
楚南洵的人脉和路子确实野。没过两天,一张电子票就发到了麦司沉的手机上,位置极佳,确实是内场前排,价格不菲。
“哥们儿只能帮你到这了,”楚南洵发来语音,语气带着点戏谑又认真的意味,“混进现场,找机会!能不能逮住你家那个‘小骗子’,就看你的本事了!祝你好运!”
演唱会当天,东京巨蛋外人山人海,充斥着年轻女孩们兴奋的尖叫声。放眼望去,是一片由官方应援色——星空蓝组成的海洋。粉丝们穿着统一的应援服,手里拿着荧光棒和应援板,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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