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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商。”
听着身后谢珩玉突然叫了她一声,阿商心都跟着紧了一下。
喜喜、巫烛还有无霜也经常喊她商商,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偏偏此刻商商二字从谢珩玉口中说出来时,却带着几分勾人的欲,明明是很平常的称呼,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来时,却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谢珩玉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叫她阿商,而是叫商商了。
上一世谢珩玉很少叫她的名字,无论是阿商还是商商,可能是因为他一回头,都能发现她就站在他的身边,他无需唤她,她就会主动向他走来。
他也并不是从未叫过她商商,在她为他缓解情蛊时,他把她弄疼了,她实在受不了想要逃离,这时他常常会握紧她的腰,难得轻声哄她:
“商商,别乱动。”
但,也就那么几次。
他对她短暂的温柔仅限在两人的房事上,穿上衣服后的他,又会恢复成往常那般不近人情的清冷模样。
阿商下意识想要离开这里,就在她正准备穿过那道结界离开时,面前那距离她仅有两步远的结界忽然凝结成冰霜,然后从结界中分离出一道白色的屏障,往她的身子靠了过来。
阿商被那道屏障逼退,本能后退了好几步,退到了岸边。
阿商意识到这应当是谢珩玉所为,心中不由有些生气,回过头来看他:
“你干什么?!”
谢珩玉从水中上了岸,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阿商,语气平静道:“你找我?”
谢珩玉上了岸,才发现他的衣服旁边散落着一张阿商在不久前给他发来的通信符。
谢珩玉当着阿商的面解开通信符,一行字浮现在她的眼前:
谢珩玉,你在哪里
一人一符证据确凿,阿商也不好狡辩什么。
“是。”阿商语气闷闷道。
“什么事?”谢珩玉当着阿商的面将衣服穿上,他**着上身,刚从水里上岸,身上还沾着水。
不仅手臂上有着几道因为情事而留下的抓痕,连同他的胸膛处都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抓痕。
原本阿商看不真切的痕迹,此时正清晰出现印在她的视线里。
这些都是她抓的吗?
阿商心中大惊,能在他胸膛上留下抓痕,那她岂不是坐在他身上……
阿商脸颊处一阵发烫,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一抬眸她便见谢珩玉此刻目光正在紧紧盯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阿商挥开脑子里的荒唐想法,开口:“避子丹。”
谢珩玉穿衣服的动作一顿,皱眉:“你说什么?”
阿商直视他有些冷的眸子,道:“我还没有吃避子丹,万一……”
后面的话阿商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就算她不说,谢珩玉也理应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不想给他生孩子,他也不想让她生下他的孩子。
万一怀了孩子,对他们二人都不好。
谢珩玉视线落在阿商的腹部,孩子……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于遥远。
他从未想过要让阿商生下他的孩子。
但在这一刻,在他望着阿商的肚子时,突然觉得若是从她的肚子里生出他的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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