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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沈砚辞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地盯着不速之客。
“程总,半夜三更闯到别人家里,不太合适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程霁寒的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站在客厅中央的盛溪身上。
盛溪放下碗,走到了沈砚辞身后。
“盛溪,”程霁寒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跟我回去。”
盛溪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沈砚辞侧身一步,彻底挡住程霁寒的视线:“她已经和我结婚了,程总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要人?”
“结婚?”程霁寒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她?”
他说着就要上前,沈砚辞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两人对峙的瞬间,程霁寒猛地甩开沈砚辞,大步朝盛溪走去。
盛溪下意识后退,却在慌乱间撞到了茶几——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程霁寒手上的尾戒掉落在地,滚到了盛溪脚边。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盛溪盯着那枚戒指,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住,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程霁寒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弯腰捡起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戒面,意有所指道:“溪溪,如果现在乖乖跟我回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让你难堪。”
盛溪的心脏狠狠一颤。
她抬头看着程霁寒,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他明明知道那枚戒指曾经对她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她有多害怕那种被操控的感觉。
可他还是要用这个威胁她。
“程霁寒,”盛溪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枚戒指对我已经没用了。”
程霁寒的笑容僵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盛溪直视他的眼睛,“你再也控制不了我了。”
程霁寒的瞳孔骤然紧缩,指节捏得发白。
他不相信似的猛地转动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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