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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若没有别的事,我……”他整理好了衣物,想要和我告辞。
“你给我剪头好不好?”我拦住殷管家,“老爷走之前吩咐过,可以让你剪头发。”
“好。”殷管家说。
殷管家在堂屋门口给我支了一张小凳。
我抱着汤婆子坐在那里,晒着太阳看雪。
他拿了把剪刀给我剪头。
冰凉的手指从我的头皮间滑过,像极了他留在我肚皮上那条小蛇。
令人心猿意马。
“太太喜欢什么样式?”他问。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你喜欢的就行。”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就传来细碎的剪刀声。
我是真的要剪头,并不是舍不得他走——我跟自己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胡话。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我。
也能感觉到他的手腕蹭在我的脖颈处。
碎发掉落,扎得人痒痒的。
连心尖儿上都痒痒的。
怕什么呢……
老爷并不在家。
“殷管家。”我难耐地开口,“你帮我看看左边耳朵……好像有头发渣,痒得慌。”
殷管家放下了剪刀,低头去看我左耳垂。
“这里吗?”
“嗯。”
他用柔软的帕子扫了扫:“好点没?”
“还痒。”
他便弯腰,轻轻在我耳边吹气,气流从我耳边旋过,像是什么东西撩拨起了千层浪。
不管是心尖。
连四肢,连指尖,连头皮都麻痒了起来。
我忍不住又揉了揉耳朵,急道:“更痒痒了,你好好帮帮我……”
殷涣在我身后沉默片刻,用拇指揉搓了我的耳垂,引起一片酥麻,我还来不及哼哼。
下一刻,他舔了舔我的耳垂。
我浑身触电一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耳垂被整个含住。
是殷管家的唇。
脑子“嗡”地一下乱了,眼前震颤着发花。
水……又污了。
火烧云
我捂着耳垂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烫的满脸通红看他。
“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我小声斥责。
“乡下的土办法,哪里痒的话唾沫擦一擦便好了。”殷管家倒是无辜,“大太太没试过?”
他那般坦然。
倒是我多想了。
我讪讪然:“我、我不痒了,你继续吧。”
他说“好”。
经这一通,什么旖旎心思都散了,只剩下些空落落的情绪,在这午后格外松动起来。
有些零散的麻雀飞入院子,在雪里扒拉,妄图找到点什么吃食。
殷管家见我无聊,让门房拿了些小米给我,我撒出去,没会儿,麻雀就更多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成片地抢食。
“大太太要喜欢外庄,就再住些时日吧。”殷管家道。
“可以吗?”我有些欣喜,“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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