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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涅塔用行动告诉他,犯的错难以挽回。
“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康纳眼神凄楚,纠结又艰难地启唇。
“两家的婚约,你想办法解除。”她抱臂,下巴微扬:“不光是你,乔西我也不想看到。“
“他在面前瞎晃,会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她试探地问道,想知道这件事能利用的空间到底有多大,是否能动摇两家联姻。
制糖权是伊莱斯目前最想搞到手的东西,这次联姻关系重大,如果她能影响这件事,手里的筹码则会增多。
“我做不到。”康纳断然拒绝:“这件事办不到,我要是敢这么做,父母不会饶恕我的。”
“乔西也绝不会原谅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个屁的道歉?”她不耐烦地说:“不会觉得给我跪几下就一笔勾销了吧,你们家的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脸皮够厚说跪就跪。”
康纳能理解她的心情,整个青春期他都处在这种愤怒中。
他脸色变了又变,无力地说道:“对不起。”
乌涅塔嗤笑一声,扭头就走,康纳目送她离开。
街上车流交错,鸣笛声此起彼伏,噪声像针一样刺破他的耳膜,康纳头痛欲裂。
他不是脑子灵光的人,否则也不会把恶心的a同当成知心友人,想不出阻止她自毁前途的办法,也没有一张厉害的嘴皮子能动摇她的决定。
康纳眸光沉郁。
在她的身影消失之前,他大步追上去拉住她,在乌涅塔开口之前直接一个手刀把她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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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涅塔刻意走得很慢,她猜对方一定会挽留,但是没猜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从四周的陈设一眼可知这是酒店,脖子后面又酸又痛,下意识抬手去按却发现右手动弹不得。
偏头一看,发现右手腕上扣着电子镣铐,另一端锁在床头。
康纳趴在床边睡得正香,甚至发出轻微鼾声,乌涅塔盯着他的发旋,一拳锤在他后脑勺上。
他瞬间惊醒,揉着眼睛望向她:“你醒了?睡了这么久饿了吧。”
“粥一直温着,我去拿。”顶着乌涅塔杀人般的眼神,不顾脑袋上的疼痛,他坐回床边给她喂粥:“抱歉,我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你行动不方便,我喂你。”他俯身向前。
软糯咸香的粥喂到嘴边,乌涅塔直接把碗掀翻,黏糯的米浇了他满头满脸。
“我知道你肯定要生气的,不过没关系,我点了很多份,外面还有。”他拿纸巾把眼皮上的米粒擦干净,表情平静。
“十分钟,我洗完再来喂你。”
乌涅塔下床,一脚踹在他腿上,冷声说道:“你都没有自尊的吗。”
电子镣铐中间的绳子就二十厘米左右,只能从一侧下床,就算绷直手臂往外走,活动范围也有限。
康纳任她打骂,抿着唇沉默半晌说道:“别把你自己弄脏了,如果你不想我等下帮你洗澡的话,就等我弄干净再打。”
他拧了毛巾,帮她把手上沾到的脏东西擦掉才离开。
乌涅塔顾不上形象,火速摸遍全身,手机果然被收走了。
她是真没想到康纳这种憨厚健气a会搞囚禁这一套,思索间,他冲了个战斗澡出来,头发稍滴着水,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深色水渍。
“不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你待会儿可能会没力气。”
“什么?”
康纳垂眼看她,本就黑不透光的眼珠子掩在睫毛下面,更显黑沉。
“你睡着的时候我找精神科医生请教过,性向摇摆、创伤后依恋、吊桥效应和斯德哥尔摩,这些症状我感觉你都沾一点。“
“你病情严重,不立刻干预会影响一生。”
勺子抵在她唇边,乌涅塔不张嘴,他强硬地塞进去。
“医生明天过来,今晚暂时由我帮你治疗。”
迎着乌涅塔愤怒的目光,康纳持续抱歉:“这两天你安心待在这里,等事情结束,我会带你去伊莱斯那里谢罪。”
乌涅塔呛了一下:“你一个种地的,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大晚上在这里发什么癫。”
“我有经验。”他眸光闪烁。
“凭你长达三年的同a恋经验吗。”她扬眉笑了,满是恶意地问道:“因为你自己就是恶心的a同,所以就对a同抱有恶意,觉得这个群体里没有好人。”
“我早该想到的,初次见面就借酒装疯骚扰同类的人,就不是正常人。”
康纳:“我是为了你好。”
“骚扰陌生alpha的渣滓,该进警察局的垃圾。”她顿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严重怀疑你是得不到我就发疯,故意找个借口囚禁我。”
“我是在救你。”
康纳一根筋地纠正她:“遇见你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因为一些事确认了自己的性取向,这个我无法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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