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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怀暄目光掠过薇薇,“这是?”
梁怀暄神色自若,“我以为你已经听腻了。”
他的视线从她巴掌大的脸庞,从天鹅颈到肩胛骨,匆匆掠过,又点到为止。
徐宣宁还带着岑姝一起出去玩,唯独梁怀暄从不主动和她搭话。
岑姝摸了摸薇薇的头发,解释说:“uncle今天有工作,不能来看薇薇。”
可在岑姝的青春回忆里,占据她回忆的大多数却都是温择奚。
他停顿几秒,淡淡道:
于是她维持着惯有的乖巧,微微弯起眼睛,嗓音清甜:“谢谢哥哥。”
“温择奚真是太奇怪了,好好的画家不做,突然回来做个美术老师。”小宜冷不丁地开口,意有所指地说:“stel,你说他该不会是想……”
小朋友的发音还不标准,却格外真挚。
夸她漂亮的话她早听得耳朵起茧,却第一次因为这样简单的评价心跳失序。
岑姝笑容僵在嘴角。
哥哥揽着她的肩,徐宣宁把手放在她身后比剪刀手,唯独梁怀暄站得最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岑姝听到这个称呼,唇角一扬,没忍住笑出了声。
岑姝轻轻蹙了下眉。
“不一样。”薇薇突然仰起小脸,看着梁怀暄嘟囔道。
车窗映出岑姝微微出神的侧脸。
温择奚的呼吸渐渐急促,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太阳穴突突直跳。
“姐姐好piu亮!”薇薇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真诚。
“……”
“左边,右边。”
后来因为闻肃对他的艺术抱负并不赞同,温择奚就再也没有动过画笔。
话也不多说,点到即止。
岑姝和他全程几乎零交流,被拉着和他们三个一起合照。
温择奚的创作风格独树一帜,尤其是他的作品在拍卖场上更是抢手。成交价格常常比预估拍卖价高出3倍以上,在去年国内艺术家成交量排行榜上位列第一。
岑姝离开之后,温择奚收拾好画具和教材离开往办公室走。
梁怀暄略一颔首,目光冷淡地掠过。
“请假。”梁怀暄简短回应,顺手按下车钥匙,“我来开车。”
她略微蹙了下眉,只是说:“他在明德长大,既然选择回来当老师,我也没有阻拦的道理。”
岑姝忽然眼皮一跳。
“无妨。”梁怀暄微微颔首。
岑姝很聪明,但她对学习没那么上心,一开始也对温择奚爱答不理,和他不对付。
“梁先生。”
他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这句“前程似锦”就像是一根鱼刺,至今仍然卡在他的喉咙里,而他拔不掉。
梁怀暄拿着餐刀的动作一顿,几秒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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