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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难道不是,她喜不喜欢吗?
但最令岑姝恶心和后怕的是,爷爷总是以这种关心的口吻,像摆弄提线木偶般操控着他们兄妹的人生。
闻肃此刻的口吻表面上看像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岑姝下意识将目光投向梁怀暄。
闻肃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轻描淡写地摆摆手,“算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提也罢。”过了会儿,又问:“最近同阿暄感情发展如何?我就盼着你们早点把婚事定下来。”
她只要五分钟。
“那么多细路仔,我独独挑中他,把他送到崇德,同你享受一样的待遇。可他却辜负了我的期许,把我的栽培都浪费在那些没出息的画上,偷偷同我孙女谈情说爱。”闻肃不屑地笑了笑,“闻家给他登云梯,不是叫他摘天上月的。”
她就像之前那样都好,娇蛮任性,无理取闹,没心没肺,都可以。
可唯独在联姻这件事上——
短暂的停顿后,又郑重地补上两个字:“很好。”
比如今晚。
五分钟后,等她把眼泪擦干,下巴扬起,她还是那个骄纵任性、没心没肺的岑姝。
闻墨惯着她,他也照旧惯着就是了。
“讲。”
“你都够胆讲你阿爸?”闻肃眼神顿时如鹰隼般扫向岑姝,“你阿爸点死嘅,我希望你冇唔记得!你阿妈,仲有你们兄妹两个,简直就是闻家的克星!如果没有我好心帮助闻墨,你们兄妹有今日?”
梁怀暄停下脚步。
可她就是在这样强势的家庭里长大,像被困在象牙塔里的公主,没有自己的事业,就永远没有话语权。
岑姝倏然僵在了原地,猛地抬眸。
什么清蒸沙巴龙趸斑、川汁脆皮花胶、吉品鲍扣鹅掌、还有老火吊足8小时的浓稠金汤挂翅等等。
讽刺的是——
他不是很骄傲吗?
“你是不是对阿爷还有怨?”闻肃笑了声,笑意却不见眼底,“怨我拆散你们?”
“也?”梁怀暄捕捉到关键词,蹙了眉,伸手轻轻将她的脸转回来,“谁说过这样的话?”
她愣愣地抬眸看过去,走廊尽头漏出一线客厅的光,像是一抹清清冷冷的月光照进了深不见底的池水里。
“我知道了。”岑姝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又镇定说了一声:“阿爷,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岑姝也清楚自己的处境。
所以岑姝当面去找他,去质问,问是不是有人勉强他、逼迫他。
但如果真的搞砸了,梁怀暄可以全身而退,可她却不能。
他的话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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