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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姝看向他。
心里一咯噔,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愣愣地问:“什么事?”
黑色丝袜
梁怀暄喉结微滚,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没接话,只是忽然话锋一转:“如果你是在担心圣济的事,我会帮你。”
岑姝睫毛一颤,怀疑自己听错:“……真的?”
她真的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
“嗯。”他神色疏淡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之前结交过慈善界的一些朋友,改日引荐给你。你还小,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来。”
海风掠过,岑姝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愣住了。
从没有人跟她说过,可以慢慢来。
明明他说话时还是那副她讨厌的、惯常的冷淡语气,却透露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温柔。
而这种温柔,或许他自己都并未发觉。
岑姝看着他,眼底又泛起湿意。
梁怀暄看到她眼眶里迅速蓄起的泪花,略微蹙眉,低沉嗓音里透着一丝无奈:“怎么又哭?”
这个女仔是水龙头成精了?
他冷静复盘方才的对话,确信自己没说错什么。
下一秒,岑姝突然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梁怀暄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双手悬在半空,最终又认命地落在她背上。
胸口衬衫传来湿意。
今天头发没有做卷发造型,黑长直。
“……”
岑姝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说:“雪青阿姨说,她不要收代言费,说是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李伯伯现在儿孙满堂。”岑姝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头发,“既然分身乏术,不如就在家享天伦之乐啦。”
岑姝坐在会议室主位,cra温顺地伏在她膝头,小宜挺直腰板站在她身侧,表情也比平常冷淡许多。
其中一个身形清瘦,五官极为出众,乌黑短发,穿浅色格子衬衫、脖子上戴着一副白色头戴式耳机。
“看来今天,李伯伯又要缺席了。”她又看向在座的所有人,“他在圣济资历最深,我刚接手还有很多事想请教呢。”
“另外,黄伯伯日后如果有事,还请先与freya预约。”岑姝笑盈盈地说,“没事的话,您别一声不吭就往我办公室跑。”
“你笑什么?”岑姝立刻不满地问,“你到底下不下来?”
一位董事看到岑姝这副散漫模样就来气,再加上此前对他们兄妹二人本来就抱有偏见,突然拍案而起——
她手忙脚乱放回杯子,深褐液体在晃动中溅出几滴。
又十五分钟过去。
“岑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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