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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他接触的同学都中规中矩,没有见过戴项链的男生。
江维瑾父亲掌管娱乐公司,旗下明星艺人无数,项链只是出席活动的时尚单品,见怪不怪。他正色道:“不奇怪,只在家里戴给我看。”
气氛旖旎,江维瑾似是要讨回这些天的利息,亲得发狠。
耳边响起低低的抽泣,唤醒他沉沦的灵魂。
脑海里独留最后一丝理智,他从宋槐序身上起开,膝盖跪在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这番场景:头发凌乱、衣摆敞开,跌落在洁白被单里,像被剥开的柚子,香甜可口。吻痕遍布,特别是两颗樱桃,已然是成熟的颜色。
空气变得炽热,呼吸逐渐急促,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强烈而有力的心跳如鼓,重重地敲在心间,一下、两下……
江维瑾移开视线,再看一眼就真的无法控制接下来的事了。
“别哭了。”江维瑾指腹抹去宋槐序眼角滑落的泪珠,声音沙哑地问道,“害怕?”
宋槐序轻微点头。
“我是挺想的,但我还没那么禽兽。我会等到你愿意朝我敞开心扉的时候再进行下一步,所以不要怕我,好不好?”江维瑾把人从被窝里抱起,贴心地在他身后垫了两个枕头,低头将纽扣一粒一粒扣好。
宋槐序蓦地想到前两天找上门的那人,话语清晰地浮现,十多任情人、新鲜感兴起的玩物,既然是误会导致分手,为什么不和好,为什么还要和自己签合约。
他没对江维瑾的话做出太大反应,他快要分不清现实。花大价钱帮宋家渡过难关、顺应自己要求、照顾自己情绪的是江维瑾,在外风流倜傥四处留情、和前任纠葛不清的也是江维瑾,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他无从考证。
印象里的江维瑾还是高中模样,专注学习、沉默寡言,年龄小成绩好被老师偏爱,导致班里一些同学嫉妒带头孤立他。但是他并未受到影响,因为时常孤身一人,宋槐序作为班里票选的心理委员,找到同学把事情说开,担心江维瑾会因此受到影响,有事没事找江维瑾一块吃饭。不过没过多久,江维瑾和吴均闹僵,甚至在课后约架,两人都挂了彩。
这事一出,江维瑾转学,班里流传着吴均把江维瑾打怕了,落荒而逃,宋槐序对此持以怀疑,江维瑾只是脸侧有一道淤青,而吴均是实打实的进了医院,手臂骨折打了石膏。由于江维瑾已经转走,没有人有他的联系方式,众说纷纭,只得信吴均的一面之词。
“想什么?问你话呢。”江维瑾好不容易掏心窝子说出那么温情的话,自己都快听感动了,哪知怀里的人根本没反应,目光空洞地目视前方明显是在发呆。
宋槐序眼神闪烁,这事他疑惑已久,直接问出了口:“你和吴均为什么打架呀?”
一时,周遭的空气仿佛停止流动,气氛像结了冰。
“在我怀里提别的男人名字,宋槐序你行。”江维瑾松开他,仅有的温存就此磨灭,他起身往门口走。
宋槐序楞了神,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没回答问题就算了,还勾起别人伤心事,忙解释道,“不是,我只是真的好奇原因,吴均说是因为他把你打怕了,你没面子留在班里才转学走的。”
“你也这么觉得?”江维瑾眼睛微眯,盯着宋槐序的脸,眼神像是要吃了人。
“我不是很相信。”宋槐序与他四目相对,心脏跳得飞快。
江维瑾换了方向,走到落地窗前背靠着墙,落寞与孤寂将他笼罩在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他缓缓开口道:“家里出了些变故,我不得不出国。至于吴均,他偷拿我的东西,抢先一步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没把他打进重症监护室都算不错了。”
“那东西还给你了吗?”宋槐序问道。
“东西没还,用不上了。”江维瑾笑笑,很快,这抹释然转变为冰冷的情绪,“不过,造谣这件事,我还没找他算账。”
阵阵压抑感袭来,宋槐序从未见过江维瑾这幅模样,眼神里的戾气快溢满房间,透着的凶狠仿佛能将人吞噬,让他快要呼吸不畅,不寒而栗。
未满十六岁的江维瑾能将人手臂打骨折,二十三岁呢?
宋槐序懊恼地拍了拍玩偶,这嘴怎么就这么快呢,这事根本就不该提。
“要不就算了,事情过去这么久,而且世界这么大,找不到人……”
“你心疼他。”江维瑾打断他的话,斩钉截铁地说,眼神似是要将他盯穿。
宋槐序对天发誓,自己只是对江维瑾说要找吴均算账时的眼神过于阴郁,他不得不联想到吴均可能出现的惨烈后果,毕竟事情因自己而起,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如此劝说,完全忽视了江维瑾的表情变化。
“不是……”
“在债主这里护着前男友,你觉得合适吗?”江维瑾的眸光变得危险,说出来的话也无比难听,“你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强人所难就像把活鱼按在菜板上刀斩,我只是不喜欢猎物挣扎的过程。如果你再惹怒我,可以试试。”
宋槐序无措地看着他离开房间,楼上传来沉重的甩门声,震得他浑身一颤。
江维瑾生气了,毋庸置疑。
对此他无能为力,怎么才能哄好。
宋闻惹恼叶蓉的时候会主动下厨,做一大桌子她爱吃的菜,大学舍友惹恼女朋友会买她喜欢的东西,花或是其他。
江维瑾比他有钱,而且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买礼物不现实,做饭更是天方夜谭,就连屋子里的花还是院子里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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