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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拍了几张合照,女人和ia道:“illeandseeyouatthenextncertaswell”
下台后,女人拉着宋槐序的手,眼眶泛红情绪激动地说:“你也喜欢钢琴。”
宋槐序以为她是见完ia喜极而泣,点头应声。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和ia是大学同学,英文名叫lydia,中文名夏晴,你可以叫我夏阿姨。”夏晴从包里拿出卫生纸,轻轻擦拭眼角的泪花。
“夏阿姨,好巧。”宋槐序发自内心地感叹。
“我们太投缘了。”夏晴收拾好情绪,微笑着开口,“ia的下一场演出我还会去,地点还没定,如果你刚好有空我们一起去吧。”
宋槐序愣了愣,他也想去,可是真的抢不着票,拜托过江维瑾一回他就不好意思再度开口,只能委婉地回绝夏晴:“夏阿姨,虽然我也很想去,但是情况不允许,这次的票还是朋友给的,抢不到票。”
夏晴眼睛弯成月牙,笑容极富感染力,她轻笑着开口:“这个不用担心,ia很喜欢交新朋友的,我会联系她。”
宋槐序受宠若惊,嘴唇张了张,最后抿唇,喉结轻滚。
夏晴和宋槐序互换了联系方式,走前夏晴特意嘱咐,没事一定要来。
宋槐序颔首答应后重新回到三人身边。
走出音乐厅,简麦目瞪口呆:“你居然认识夏晴?”
宋槐序和夏晴见面次数不算少,认识一年多还是在今天才互换名字,他斟酌着开口:“我之前在花店上班,她和她的丈夫经常买鲜花,一来二去印象比较深刻,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她的名字。”
简麦挽住宋槐序的臂弯:“你不知道夏晴吗?”
宋槐序摇头。
简麦又看向毕莫西和季凯,问了同样的问题。
刚接受完音乐熏陶的季凯无奈摊手道:“我俩都不认识ia,对钢琴一窍不通,怎么会知道夏晴。”
“好吧。”简麦妥协地点头,继而介绍起夏晴,“她和ia是同时期的钢琴家,在国内很出名。后来嫁给了一名企业家,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在国外工作,女儿三岁那年去世,她受不了打击,从此不再出现在大众面前,没再听说过她弹奏曲子。”
丧子之痛换做谁都难以接受。
简麦替她惋惜,夏晴天赋极高,幼年时便在钢琴界斩头露角,一路考上最权威的音乐学校去国外深造,回国后参与过几场音乐会,得了不少奖,被誉为钢琴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如果不是孩子去世,她现在应该和ia一样出名,或许也会开属于自己的钢琴独奏会。
宋槐序也觉得可惜,但每次见到夏晴状态都不错,总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他对简麦说:“她丈夫很爱她,每周都会来花店给她挑最漂亮的花,他们应该生活得很幸福。”
“幸福就好。”简麦附和。
和三人分别后,宋槐序径直回了泉茂。
荣姨中午说她儿子从外地回来待几天,这一周都要请假,江维瑾很痛快地答应,并且给她带薪休假,工资照发。
厨房门闭地紧,只能听见微弱的声响,宋槐序疑惑地推开门,看见江维瑾系着黑色围裙正在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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