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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夏晴替他回答。
“晴玉山上那座庙子,求姻缘特别管用,可以去拜拜。”说罢,司机眉毛微微上挑,语气多了几分虔诚,“我老婆当时和我闹分手,我求她再和我走最后一个地方,去完再决定,虽然当时还是分手了,七天不到复合,现在结婚十五年,孩子都十岁了。”
“小序,想去拜拜吗?”夏晴转头询问宋槐序的意见。
忽然变成话题中心的宋槐序正处于一片懵懂中,脑海里想着待会儿怎么装情侣才更自然,不被夏晴发现,混沌交织的想法自动过滤他们的对话内容,面对选择性回答以及夏晴真挚的目光,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司机笑得豪爽,旋即说道:“既然决定登顶,最好下午出发,晚上歇一晚,趁第二天早晨人少直接去,错峰嘛,不会那么拥挤。”
夏晴赞同道:“是啊,汴城人真多。”
光是刚刚打网约车,都花了五分钟等师傅接单,刚出剧院门口堵车,据说风屿湾入口那截会更堵,约莫还有二十多分钟才能到。
“你们早些年来风屿湾的话,还能坐船直接出国,那时候审核不严,不管有没有通行证都能走,去国定居的人不在少数。”司机感慨地说道,“现在风屿湾成景点了,船只不让开,只有当地渔民偶尔捕捕鱼。”
夏晴有所听闻,她妹妹夏暖就是二十多年前通过这种方式去到国,至今未归杳无音讯。夏晴也不知道夏暖从哪知道的消息,前一天刚给她说完,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
后来风屿湾被筑为景区,社区派人对此进行管控,一夜之间,那么多艘轮船皆无。
“那么多船只,现在去哪里了?”
“你说轮船啊,有消息说是被外国企业收购,去跑专门的国际航线,所以才见不到那些船了。”司机神神秘秘地说。
夏晴和司机聊得火热,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回,转瞬到了风屿湾。
进湾处立了个大大的路标牌,海风习习,屿湾相栖。
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站定在牌子旁,朝着他们车辆挥手。
“师傅,就停这吧。”宋槐序招呼道。
车辆稳稳停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最后一声轻微的嗡鸣,司机挥手再见:“旅途愉快。”
江维瑾和夏晴面面相觑,转而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勾住宋槐序的手,银戒沾着指节温度传导到他手心。
见状,夏晴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眸子微微弯起似有万般星辰,明艳动人,她视线定格在二人相握的手上,说道:“小序,不介绍一下吗?”
“他叫江维瑾,是我的……男朋友。”宋槐序确切地感受到指尖被轻轻捏住一瞬,像是小猫挠痒痒,继而整个手掌又被紧紧攥住,十指相扣。
江维瑾礼貌地浅浅鞠躬:“阿姨好。”
夏晴瞅着两人模样,只能生出般配二字,站在一块极其养眼,宋槐序的这位男朋友年龄应该比他小,但气质沉稳,眉目锋利,和他对比鲜明。
“我可以叫你小瑾吗?”
“可以。”
“小瑾,你多久到这的?”
“一小时前,过来占了个位置,日落还早,先去吃点东西聊聊天。”
三人并肩走着,宋槐序夹在中间,左边是身高堪堪至他肩膀的夏晴,右手牵着比他高半个脑袋的江维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一丝不苟的穿着,在这个前来度假人数居多的地方穿得极为正式,黑白色搭配不是礼服就是衬衫,身材高挑,样貌出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宋槐序被目光聚焦得略微不自在,余光瞄向身侧二人,皆无反应,似是习惯成为视线漩涡中心,面不改色地继续交谈。
“那家店还要走多久?”待对话停顿之际,宋槐序插言道。
“不远,几分钟。”
左侧皆是下午茶小店,装修风格各异,顾客却是出奇地一致,都是满座无空位。
快要走这段路的尽头,终于到了江维瑾所占座的店——听澜。
听澜装修以米白色为主,屋顶搭着蓝白色相间的瓦片,内设两排桌椅,横一排竖一排,透明窗户里藏着层薄薄的轻纱,往里看不真切。
江维瑾推开店门,系着白色围裙,一缕头发飘粉的店员热情地开口:“欢迎光临。”
甜品柜里稀稀疏疏地剩余几个蛋糕,口味均不同,造型精致独特,让人垂涎欲滴。康易藤抱歉地说道:“只剩这几款小蛋糕了,可以看看我们的饮品,菜单上的都能做。”
“请问有热开水吗?”夏晴柔声询问。
“有的,请稍等。”站在粉毛身后的黑色围裙金发店员动作麻利地拿纸杯接了杯开水,贴心地问道,“您坐哪里,我放过去。”
江维瑾伸手指了指靠窗最里面的四人桌,上边摆放着未喝完的咖啡以及合拢的平板电脑。
午间吃的飞机餐,到这个点已经消化得差不多,胃部叫嚣着饥饿,像一只空荡荡的鼓,不停地敲打拍击出没有节奏的音乐,催促着进食。宋槐序要了块芒果蛋糕和一杯柠檬水,旋即走到座位和江维瑾挨着坐。
“这家店环境不错。”夏晴端起纸杯,轻轻抿了口她要的开水,不那么滚烫的温热水划过喉咙,阵阵舒适,“人也都不错。”
总共三个员工,一个做饮料,两个做甜品,有条不紊,各司其职,长相都不错,若是放进娱乐圈至少都能当上配角。
江维瑾笑笑,深邃狭长的桃花眼闪过愉悦的情绪,薄唇弯了弯:“这家店是朋友推荐的,据说在店长在网上还有六位数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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