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槐序幽幽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以往傲然挺立的花朵被淋湿,奄奄地耷拉着脑袋,叶片像呈雨露的容器,外溢的水滴描绘着锯齿状轮廓。
一切发生得太仓促,宋槐序此毫无准备。
那现在……该做些什么?
雨水从屋檐处滑落,掉在摇曳的绿叶上,润进湿润的泥土里。
他将鸢尾花放进卧室,沉思着待会儿如何开口才好。
我想做你对象?我愿意做你对象?我答应做你对象?无论哪个说法都显得相当生硬,完全是机械般地问答,僵硬地没有任何真实性可言。
宋槐序瞅着床头摆放的全家福,联想到父母的恋爱故事,试图从中找到头绪。
宋闻和叶蓉是大学同学,携手走过美好的校园爱情,步入社会没多久就领了证,修成正果。好景不长,创业几经波折,他出生那年恰巧是最忙碌的一年,宋闻工作压力大,和叶蓉见面时间少之又少,两人约等于无话可说,恩爱夫妻经过无数日夜的分别考验,终于在他平安降临的那夜重归于好。
这些都是叶蓉告诉他的,母亲还常说如果没有你,我和你父亲或许早就离婚了。
更为详细的宋槐序并不清楚,只是叶蓉说爱是理解和包容,他想他和江维瑾还没到那一步,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够从中借鉴。
时间愈来愈近,他没由来地感到阵阵烦躁,那该怎么说才好,他找不到一丝头绪。
沉闷的叩门声响了两次便被推开,江维瑾站在门口叫他下去吃饭。
宋槐序回眸望向腰间还系着围裙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慌乱。
他们路过那架买来仅试弹过一回的钢琴,红布被荣姨打理地干干净净没有灰尘,看起来像随时都在使用,而非沉寂了近两个月的摆设。
“可惜了。”江维瑾瞥了眼钢琴,略显遗憾地说。
见状,宋槐序没考虑,今天本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理应事事顺心,他几乎是瞬间脱口而出:“我来试试。”
江维瑾身子半倚着墙面,双手环抱好整以暇地看宋槐序掀开遮住原貌的布料,钢琴崭新如初,似是天鹅舒展开的半边羽翼,雪白而温润。
宋槐序稍微调整座椅位置,脊背直挺,双手自然垂落,指尖搭在琴键,右脚掌放于最右侧的延音踏板,左脚脚跟着地,蓄势待发地准备踩下踏板。
许久不谈未免手生,宋槐序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弹奏什么曲子,便询问起江维瑾的意见。
“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想听你的自创。”
写旋律这事并不少见,小时候钢琴老师为了测试音感,作为兴趣活动让学生随便弹奏一段,宋槐序作为优秀代表,当然经历过这一环节,并且兴致上头,自顾自地弹奏了一大段。
算不上特别抓耳的旋律,却也足够清澈空灵。
既然提了建议,宋槐序没再犹豫,回忆了会儿大概旋律便开始弹奏。
江维瑾阖上眼,沉浸在这悠扬的调子里,恍若在溪边散步,水流时缓时湍急,偶尔窜出几只蝴蝶蜜蜂围着花朵转圈,翩翩起舞,那画卷里天很蓝、水很清,连带着一闪而过的风都是甜的。
可惜美好戛然而止,江维瑾缓缓睁眼,不解地看向双手悬浮琴键上方、迟迟没发出下一个音节的宋槐序。
“后面的我忘了。”宋槐序尴尬地说。
作为第一且唯一的自创曲子,宋槐序曾兴致勃勃地弹奏过好几回,林珊老师指导修改过,所以他印象深刻,到了初中都还清晰地记得。
时隔久远,他只能记起一小段的旋律,后面始终想不起来。
江维瑾没责怪,而是走到宋槐序旁边,手肘搭在琴架上,垂眸看着他:“可以教教我吗?”
宋槐序是个耐心极好的老师。
江维瑾有过基础,但已经忘得差不多,连最基础哆来咪的位置也找不着在哪。宋槐序把掌心覆在江维瑾手背,教他音阶变化,并详细地将每个键都按了次,让人熟悉琴键。
一系列流程走完后,宋槐序才一个键一个键地教他,刚刚弹奏曲子的旋律。
江维瑾尝试不借助宋槐序帮忙,磕磕绊绊地弹奏了一遍,没加脚踏板只依靠琴键发音,缺了些许意境。
“已经很不错了。”宋槐序适时给予夸赞。
江维瑾似是对自己不满意,要求宋槐序重新教他。
好在江维瑾买的琴凳够长,坐两个成年人绰绰有余,宋槐序有模有样地指挥,又做了次示范,继续教江维瑾学习他的自创旋律。
“要不你学点其他的?”他提议道。
宋槐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教别人如此没有水平的曲子,更何况还是他早些年写下的,光是自己弹江维瑾在一旁欣赏就足够让他尴尬,更别提正反反复复地修正人弹奏的旋律,他不是真正的老师,而对方确切地像好学的学生。
“你不愿意教我吗?”江维瑾压低声音,眸子微微眯起,神情像是裹了层薄薄的纱,介于正常与阴翳间,分辨不出真实情绪。
这分明是颠倒是非。
少说也有二十分钟,宋槐序勤勤恳恳地教了这么久,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没有不愿意,我们继续。”
“我再弹一遍吧。”江维瑾手的位置放得正,脚掌也轻踩着踏板,认真地说。
宋槐序点点头,自觉地走到一旁,腾出表演空间。
不同于第一次弹奏的生涩,江维瑾明显流畅了不少,他都没教踏板的使用,对方却复刻他的动作,精准地踩上每一个音。
对方不像是经久没练,反而像随时都在弹奏这曲子,熟练度快赶上宋槐序,甚至比他本人弹地还要顺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棠梨穿成一本花市百合文的炮灰。原主出身不错,却是家族公认游手好闲的废物,皮囊美艳但心狠手辣,仗着外表伪装纯善与女主结婚,婚后和Omega鬼混,还将女主下药囚禁。结婚三年,女主在她手底体无完肤,翻...
文案本文7月1号入v,当天更新3章,谢谢大家支持!凌夕自幼性格叛逆,天生反骨,谁也不服。偏偏就遇见了人生宿敌傅锦玉。两人年龄相仿,家世相当,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珠玉在前的自然是傅锦玉,木椟在後的是她凌夕。凌夕看不惯傅锦玉的装腔作势,傅锦玉也不喜凌夕的随意散漫。直到长大後,她们一个成了极地探险家,一个继承家业,变成X市炙手可热的商界新贵。本以为再无交集,谁知却同时穿进了一款逃生游戏中系统你的身份是一名出道多年的女歌手,正面临被杀害的风险,请确保3天内能够成功生存。你的恋人是你的经纪人,你可以向她求助。穿成女明星的凌夕穿成经纪人的傅锦玉若是问和死对头假扮情侣是什麽感觉?凌夕嗯,看她保护我样子还有点上头,都不好意思作死了。傅锦玉看似严肃古板实则心狠手辣冷酷无情攻vs看似放荡不羁其实道德底线极高受阅读指南1本文无限世界和现实世界交叉,任务结束後会回到现实世界,等待下一次任务开啓。2本文以剧情为主,感情线为辅。3所有角色的行为不代表作者三观,一切为剧情服务,坚决维护公平正义,杜绝一切违法犯罪行为。文案已截图,20200701留内容标签无限流系统悬疑推理爽文正剧凌夕傅锦玉一句话简介死对头说要保护我立意珍惜生命...
(墙纸强取豪夺)小美人下巴被掐住挑起,男人声音愤怒再敢跑,脚上的链子一辈子也别想取下来!黎小鱼心惊胆战的缩在床角,看着房间里正在换绷带的云裎景不敢说话。一年前,他成亲的当天,新婚夫君被官府征兵带走。一年後的今天,却回来了一个自称是他夫君的陌生人。云裎景性格强势易怒,控制欲极强,黎小鱼不知道他为什麽会有冒名潜伏在他们这个小村庄。但为了身份不被拆穿,云裎景强迫他叫他夫君,强迫他和他日夜相处,时时刻刻盯着他的动向。在发现他偷偷打探前夫消息时,不准他和村里人接触,最後甚至不准他出门。黎小鱼害怕极了,趁着云裎景外出,他一次又一次的偷拿男人的贴身物品去县里,试图了解男人的身份找回自己原本的夫君,却一次又一次的被抓回去一夜欢愉,黎小鱼终于拿到了云裎景最爱惜的玉佩,趁着对方进山打猎,他颤着腿来到县里的当铺,刚把玉佩放在台上想问问来历,掌柜和小二就齐刷刷的跪到地上。他害怕的後退,转身才发现云裎景已经站在他身後。黎小鱼慌了我云裎景抓着他的手臂猛然拉进怀里,声音愤怒而又压抑黎小鱼,我再说一次,我是你的夫君,只有我才是你的夫君!见他害怕的颤抖,云裎景放软声音乖乖跟我回去,不锁你了,嗯?後来,黎小鱼才发现,他真正的夫君早就死在回来的路上,而云裎景被人追杀,阴差阳错捡了他夫君的身份路引一路找了过来,然後将他的自由死死拽在手里云裎景X黎小鱼(墙纸爱,强取豪夺)1V1,双洁。...
小说简介别后重逢,大佬穷追不舍婚后热恋,你是我的得偿所愿作者刘ll京圈盛传陆家继承人陆景琛不近女色,直到某一天,他开了私人微博,并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一头青丝铺在床上,他与一人十指紧扣,网络瞬间炸开了锅。众人纷纷猜测到底是谁拿下了这朵高岭之花。后来有人发现秦氏药业大小姐已故医学系教授秦政的女儿聆悉创始人秦如烟,某次...
苏弦锦穿书了。穿进了一本经典的男频爽文男主被反派害得家破人亡,却于绝地求生,步步筹谋,最终斩杀反派,登上帝位。反派程筠,是北朝最年轻的首辅。截断言路,蛊惑昏君,把持朝政,斩杀忠臣,人人得而诛之。大结局时,男主当着群臣百姓的面,一剑刺进程筠心脏,围观者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苏弦锦对这个结局心满意足,如果不是她看了番外的话所谓的反派权臣,不过是寂寂夜色,举火独行的殉道者。程筠对糜烂的北朝绝望透顶,不戴面具,无有借跋扈阁老东风不居高位,无有斩糜烂皇亲之剑。待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方引新帝燃己残躯,为其开创一个清明盛世铺路。她很好奇,一个身处黑暗中的人,会不会怕黑呢直到那晚,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间密室前,提灯走进,竟入书里人生。一盏昏烛中,那位权倾天下的首辅大臣,将刻刀刺入自己的血肉内,面色苍白若纸,冷汗汩汩而下。他在为他的恶赎罪,再负上那伤疤孑然独行。苏弦锦提灯走近,照亮了那片黑暗。灯下,少女如神明般柔和圣洁。程筠。她唤着他的名字,最终将他救出了地狱。乐观开朗的治愈系女主x冷静狠厉的权臣男主注1,朝代架空,胡乱私设。2,双向时空,以古代为主3,书中结局be,本文结局he。4,男主目的是好的,但该做的坏事都做了,所以也不能算好人。5,如有改动提示就是修错字,不会修文6,欢迎文明评论哦~7,祝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