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临风靠着许折白的肩:“怎么办宝贝,我还没缓过来,我们居然已经复合了。”
许折白摸他的下巴:“既然这样,我们……先分开一下,让你缓缓?”
“那不行。”周临风顺着亲了一下许折白的掌心,“我可以慢慢缓,你不能和我分开了。”
许折白说:“不分开,以后不分开了。周临风,等咱们回杭州,找时间去巴黎玩吧。”
周临风摇头:“不行。”
“为什么?”
周临风坐直,很认真地看着许折白:“咱们上次说找时间来西北,分开了五年,你现在说找时间去巴黎,万一又来个五年呢?宝贝,咱们不立fg了。”
许折白失笑:“好,以后这句话谁都不能说了。”
这里海拔略高,两个人呼吸都有点急促,不太能喝酒,他们面前摆的是果汁,冰镇过的。周临风心头微动,饮下一口果汁,攻上去渡到许折白嘴里。
“唔……”许折白没料到突如其来的接吻,下意识抓着周临风的领口。
周临风等人咽下去,才结束这个吻。他脸颊上飘着红晕,指着许折白的手轻笑:“挺主动啊,宝贝。”
许折白的手还紧抓着领口,闻言马上放开了:“谁知道你直接就亲过来了。”
周临风笑眯眯地看他:“果汁好喝吗?”
“好喝,再来一口。”
周临风听话地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扶着许折白的脑袋又吻了过去,尽数分享给许折白。
吞咽的声音不绝于缕,还有吮吸舌尖的酥麻感。
松开时都还有些依依不舍,许折白喘着气,突然想到些什么,笑着对周临风说:“这样好像我们初吻那天,你吻得也这么急,我抓着你的衬衫,也觉得新奇。”
周临风和他额头相抵,温热的气息纠缠在一寸天地之间:“我吻得可不急,急的是你,宝贝儿。”
许折白用指尖戳周临风的胸口:“说开那天你可不是那样子的,你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嗯,”周临风承认道,握住许折白作乱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那时候怕你不答应,也怕自己在做梦。现在嘛……”
他故意停顿,迅速啄了许折白一口:“现在知道某些人也很喜欢我,当时应该也很紧张吧。”
许折白挑眉:“某些人?说谁呢?”
周临风笑着将人整个搂紧怀里,帐篷小院的矮塌并不宽敞,两个人挤在一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比星光更暖。
晚风拂过湖面,带来湿润冰凉的气息。
“说真的,分手之后从没想过,还能有这样一天,和你躺着看星星,聊天。”
许折白往后靠,深陷他的怀抱:“我想过。”
“嗯?什么时候想的?”
“在巴黎的时候。一开始病情反复,睡不着就爬起来看星星,就会想,如果这个时候,你在身边,肯定会抱着我叫宝贝,然后应该会给我唱歌。”
“后面病好了,这种想法就少了,但是偶尔看到漂亮的星空,也想和你一起看。”
许折白笑了笑,继续说:“所以你看,我们俩都没放下,你跑去巴黎找我,我在夜空下想你,然后我们在六盘山遇到了。后面我知道你没结婚,你也知道那个中国对象是你,咱们可真是好笑。”
周临风也跟着笑了:“是啊,幸好那晚,含青的消息来得及时,咱们才能在露营点说开,不然现在,可能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聊什么好。”
许折白说:“好在我也刚好知道你没结婚你还喜欢我,我才敢和你说开,说到底,我还是挺胆小的。”
“没事,我也胆小,咱们不愧是一对,都一样。”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直到夜色更深,星轨拍摄也接近尾声。
许折白收起三脚架,把相机交给周临风,让周临风帮忙把星轨图弄出来。
收拾完毕,就回营地房间睡觉了,小小的房间里温暖而私密,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两人洗漱后简单挤在一张床上,一夜安眠无梦。
玛尼堆
天亮之后,赛里木湖起了大雾,天气不算好,湖面都是雾蒙蒙的。等到正午时分,大雾逐渐散去,湛蓝的湖面重现,他们便继续驱车前往下一站。
从点将台往南门方向开,没多久能看到一个1314的湖面地标,和一个520的里程石碑。
二人没忍住下车拍照,在湖面地标处找游客帮忙拍了合照。
风很大,许折白裹着围巾,鼻头被吹得发红,但他的笑意很明显,周临风搭着他的肩,也跟着比了个剪刀手。
许折白对这张照片爱不释手:“咱们回去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洗出来,拍得太好了。”
周临风点头赞同,认真开车:“不仅要洗出来,还要裱起来,放我们房间里。”
接着往前开,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达克勤涌珠。
一下车就能看到湖面上都是成群结队的天鹅,白色的一片一片,飘在湖面上,显得渺小又奇妙。
两个人悄摸摸牵着手,去听旁边几位导游的介绍,说克勤涌珠是哈萨克语,有源源不断的泉水的意思,也是赛里木湖潜流最集中的区域,终年不冻。
旁边伸出来的小岛上,有五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洁白的婚纱和广阔的湖面,确实是极佳的取景地。
再往下走,就到了松树头,这儿有很多人在湖边堆起石子山,许折白蹲在旁边拍了几张照,起了兴趣。
周临风上网搜:“这个叫玛尼堆,说是藏教产物,用刻有经文的石头堆起来,如果能堆七层以上,就能祈福成功。在这风吹日晒,风吹一次,就能祈福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祝卿安第一次见到傅亭,是在班主任办公室。傅亭黄色短发,旧格子衫,祝卿安以为她是同桌哥哥。校外,傅亭喊她祝同学,她掌心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要叫我同学,叫我的名字。我是祝卿安好的祝卿安。...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文案正文完结顶着五分钟的活命倒计时,顾旸勉强接受了自己从末世穿越星际,不仅被面向全虫族直播,还落在了边缘荒星身受重伤的事实。嗯,buff叠满了。系统不客气直到弹幕被密密麻麻的‘雄虫’包围,顾旸哦,还变了种族。为了茍命到弹幕里许诺的救援到来,顾旸发扬了末世战士的优良传统,绝地求生毫不含糊,但弹幕好似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顾旸打猎弹幕啊啊啊啊宝贝你受苦了该死的虫贩子,雄虫竟然做这样的事情。顾旸包扎伤口弹幕可恶竟然敢伤害雄虫!好疼啊宝贝亲亲。顾旸二次进化弹幕?!!!翅膀!!雄虫也能长翅膀吗就离谱,精神力具现化?!返祖了?顾旸击杀异兽弹幕这才是真正的雄子殿下!完全体的雄子殿下!负责拯救流落荒星小雄子的帝国上将凯恩斯原本对这次救援没抱任何希望,帝国的雄虫大都娇弱,心情不好都能抑郁而亡,更不用说荒星那样的环境里,一只受伤的小雄虫能活过今晚就算命大了。直到休伯利安号停泊时,对方擡眼望过来,随意将匕首别进腿环,缭绕在身边的火焰缓缓退却,细纱一般的翅翼宛如披风轻轻垂落在地您就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大人’吗?说着,他笑成一团。听到他的笑声,每天向他汇报军舰进程的休伯利安号舰长大人不由得展颜。刚开始,只是想他不要死的太快,让帝国损失一位潜力无限的雄虫,但此时,他想,难怪大家对雄子如此追捧或许,他值得。2顾旸觉得星际还不如末世,这里,自然植物濒临绝种,比帝国的雄虫都娇气,食物匮乏,营养液大行其道。顾旸yue中药都没有这麽难喝!深埋在骨子里的种田魂蠢蠢欲动,西红柿丶土豆丶豆角丶黄瓜远古的珍贵植物被他一一种出,一时间,直播间的‘雄子大人’全变成了‘雄主大人’。顾旸凯恩斯,回来做饭了!上将先生瞬间收起脸上的委屈表情,关掉了面前的直播屏幕。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水煮鱼?新菜谱好像还不是很熟练1传统虫族设定2出于个人原因人字不换成虫字3不是受控也不是攻控,不建议为了一本网络文学吵架,它不配。4弹幕会多一点,介意慎入接档文我竟然是少年漫男主文案连续一个月梦见自己惨死和奇怪的蝙蝠灯之後,荒木三月试图用封建迷信解决这件事去神社里求平安,没想到比他更封建的老古董非要说他是禅院家的十种影术法继承人?从高专退学之後试图认真当警察却被会说话的狐狸绑架去当审神者?好不容易从时政退休却发现小夥伴一个个都成了死去的白月光?太伤心了去上坟结果又跑到了新世界?开局被雷电将军削了一刀?寻找回家的路却发现这里的横滨似乎有点不对劲?文豪们似乎都去混黑了?唔,朋友们似乎都觉得我是传说中的少年漫男主不要啊,以前的少年漫男主还好,热血,友情,冒险,现在的少年漫男主抛头颅洒热血(字面意思)混的还不如男三!!超级突兀的,一部主角名字叫荒木三月的少年漫用一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各种地方,比如哥谭的蝙蝠洞丶禅院家的宗祠丶五条悟的甜品盒子丶太宰治的风衣口袋丶诸伏景光的枕头下丶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受害者依然在持续增加中,而他们发现,那似乎,剧透了大半未来。荒木本人救命啊钟离先生!内容标签星际系统爽文直播虫族轻松顾旸凯恩斯其它虫族,直播一句话简介没爱不约有对象立意自给自足自力更生是迈向幸福生活的基本准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