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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滴号”像块被扔出去的破铜烂铁,在乱七八糟的规则乱流里打着滚往下掉。警报?早就哑火了。灯?全灭了。只有各种零件散架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砚星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快散了,嘴里一股子铁锈味,刚才强行动用能力对抗规则反噬,代价不小。他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手心攥着个东西,温温的,还有点沉——是墨无妄最后留下来的那枚“道种”。
旁边,灵汐月的光晕淡得快要看不见了,跟风中残烛似的。为了撑开那片秩序屏障,她几乎把老底都掏空了。
“这回……怕是真要玩完了……”沈砚星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飞船彻底失控,朝着未知的黑暗深渊一路坠落,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他以为这次必死无疑的时候,手心那枚“道种”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顺着手臂直接钻进了他快被规则风暴搅成浆糊的脑袋里。
嗡!
像是一盆冰水浇头,沈砚星一个激灵,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更神奇的是,一大堆乱七八糟、但又好像有点规律的信息碎片,直接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不是文字,也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直觉?关于飞船结构弱点、剩余能量流向、以及如何利用眼下这混乱的规则乱流进行“软着陆”的直觉!
“是‘道种’!它在帮我!”沈砚星来不及细想,求生本能让他立刻行动起来。他凭着一股不知道哪来的劲儿,扑到几乎瘫痪的控制台前,双手在上面胡乱却又精准地拍打着几个完全不符合常规操作逻辑的按钮和拉杆。
“汐月!把最后一点灵能灌进右舷三号辅助推进器!快!”他吼了一嗓子,声音嘶哑。
灵汐月虽然虚弱,但看到沈砚星突然“活”过来,也强打起精神,凝聚起一丝微光,照着他的话做了。
嗤——!
右舷一个本来已经报废的推进器,居然真的喷出了一股歪歪扭扭的离子流!就是这一下,让飞船下坠的姿态发生了极其细微的改变。
几乎是同时,飞船侧面擦过一道看不见的、扭曲的空间褶皱。要是按原路线掉下去,肯定被撕碎。但现在,飞船就像打水漂的石子,被那空间褶皱“弹”了一下,下坠的势头猛地一缓,虽然依旧失控,但不再是垂直坠落,而是变成了一种斜斜的、带着旋转的滑行。
轰隆!
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烈撞击感传来!船体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动静居然慢慢小了下去。
“砚滴号”最终没有彻底散架,它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一头栽进了一片黏糊糊、软绵绵的、散发着微弱磷光的巨大“星云海绵”里!这东西像宇宙里的缓冲气垫,虽然把飞船撞得七荤八素,但总算把致命的冲击力给化解了大半。
船舱里,沈砚星和灵汐月被摔得东倒西歪,好半天才喘过气来。
“我们……没死?”灵汐月的光晕闪烁了一下,透出劫后余生的虚弱和难以置信。
“暂时……死不了。”沈砚星瘫在地上,举起还在发烫的手,看着那枚恢复平静的“道种”,心有余悸,“是它……墨无妄留下的这东西,刚才好像活了一样,给我指了条明路。”
他尝试着再次集中意念去感知“道种”,却发现它又变回了那副温润沉寂的样子,刚才的灵光一现仿佛只是个错觉。但沈砚星清楚,那不是错觉。这“道种”里,绝对藏着墨无妄所说的“平衡之秘”,而且似乎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先检查飞船,看看还能不能动。”沈砚星挣扎着爬起来。眼下虽然暂时安全,但鬼知道这“星云海绵”是个什么鬼地方,后面还有没有追兵。
一番检查,结果比预想的还糟。“砚滴号”这回是彻底趴窝了,主引擎彻底报废,能源系统见底,跟块大型太空垃圾没区别。唯一的安慰是,这片“星云海绵”区域似乎能屏蔽大部分外部探测,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但就在他们稍微松口气的时候,灵汐月突然指向舷窗外:“你看那边!”
沈砚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猛地一沉。
只见远处的星空背景下,几艘涂装着欲界军方标记的、体型更大的战舰,正像猎狗一样,仔细地搜索着这片星域。它们显然没有放弃,而且派来了更强的力量。
更麻烦的是,在另一个方向,几道散发着秩序冰冷气息的色界光梭,也若隐若现。
军方和色界的人,都摸过来了!他们的逃亡空间,被压缩得越来越小。
沈砚星握紧了手中的“道种”,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墨无妄最后那句“小心观察者,真正的清洗即将……”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飞船不能要了。”他做出了艰难的决定,“我们必须弃船,利用救生舱或者直接穿着防护服,潜入这片‘星云海绵’深处。这里环境复杂,或许能躲过搜查。”
“然后呢?”灵汐月问。
“然后……”沈砚星看着手心的“道种”,“想办法‘叫醒’它,搞清楚墨无妄到底留下了什么。这是我们翻盘
;唯一的希望了。”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弹尽粮绝,却握着一把可能打开最终谜题的钥匙。绝境中的逃亡,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
“砚滴号”彻底完了。
这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这艘跟着沈砚星闯过无数龙潭虎穴的改装科研船,此刻就像个被熊孩子拆烂了的玩具,在混乱的规则乱流里打着旋儿往下掉,船体扭曲得不成样子,裸露的电线噼啪炸着火花,警报声早哑了,只有金属骨架呻吟断裂的噪音不绝于耳。
沈砚星被甩在冰冷的舱壁上,撞得眼冒金星,喉咙里全是血沫子的铁锈味。刚才为了在规则反噬的风暴里撑开那一小块安全区,他几乎把精神力榨干了,现在脑袋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眼前一阵阵发黑。他能感觉到灵汐月的光晕就在不远处,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萤火,为了维持最后的屏障,她付出的代价只怕比自己还大。
“妈的……这次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沈砚星脑子里闪过这个有点丧气的念头。飞船完全失控,朝着感知里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加速坠落,失重感死死攥着他的心脏。他甚至能想象出几秒后船体解构、自己被真空和乱流撕成基本粒子的惨状。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突然,攥紧的右手手心传来一股奇怪的触感。温温的,还有点沉,像握着一颗有生命的心脏,微微搏动着——是墨无妄最后留下来的那枚玄色“道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清凉温和的气息,顺着手臂的经络猛地窜了上来,直接冲进他快被规则风暴搅成一锅粥的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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