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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舒踉跄过去,在那张俊美的脸前晃晃杯,杯底几乎碰到徐行的面颊:“徐哥,刚才你敬酒,我是不是没还呢?”
徐行没想自己竟得了个“哥”称,忙站了起来,他把杯子压低,简直要鞠下躬,才拿杯沿和叶风舒的杯底碰了碰。
叶风舒笑嘻嘻看对方把半杯红酒一口干了:“这不挺能喝吗?怎么一个人坐这儿?不知道还以为你躲酒呢。”
徐行也笑了:“我酒量是真不行,但舍命陪君子,叶老师的酒怎么也得喝完吧。”
刚才那杯红酒他急急入胃,现在像透过皮肉洇出来了一般,他的脖子和面颊也开始发红了。
这答复叶风舒还算满意,他以他特有的真诚方式回答:“那是,这个戏咱俩合作最多。啥导演啥制片啥投资啊,你不喝他们的也得喝我的。来,再倒点,这可是我带来的酒,不是吹啊,你们平时大概喝不着的。”
他觉得地板发软,一边说,一边挤着徐行往沙发上坐下去。
见徐行赶紧把扶手上一个平板似的小东西挪开,他问:“游戏机?”
徐行赔笑:“差不多吧。”
但叶风舒没被蒙住。此刻脑袋像个磨盘一样重,他幅度颇大地摇了摇:“黑白屏幕,啥游戏机啊?让我玩玩。”
他向徐行伸出手。
但他想要的东西居然没被人现在、马上、立刻放到他手里,叶风舒疑惑地抬起头。徐行好似没听见他的需求,一脸诚恳的关怀:“叶老师?是不舒服吗?”
叶风舒道:“我说给我玩玩。”
徐行道:“我给你倒杯热水?”
真当我醉了?叶风舒笑了:“好啊,你倒呗。”
徐行站起了身。
感到身边的沙发一轻,叶风舒立刻偷袭,伸手去够刚才徐行往身后藏的东西。
事无不可对人言,至少别人必须对他如此耿直。谁越是藏着掖着什么秘密,他就越是必须要知道。
然而就在他快要抓住那小机器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动不了。
酒精麻痹了神经,过了好一会,叶风舒才发现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
徐行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与其说愤怒,倒不如说惊讶。叶风舒瞪着眼望向徐行,骂人的话在他嘴里绊来绊去,一时不知选哪句攻击性最强:“你忒么……老子手上这块表……你大爷……”最后最紧要的需要占了上风:“撒手!”
徐行撒了手。他也露出点迷惑神色,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风舒避开脏东西似地猛往回甩手,高声道:“你有……”
话未说完,那东西被他从沙发上打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和他嘴里那个“病”一起落了地。
俩人俱是一愣。
叶风舒还来不及想下一步该怎么行动,对方已闪电般弯腰把电纸书捡了起来。
屏幕上沾了酒污,徐行用袖口擦去,发现屏幕正中出现了一团不断闪动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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