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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晨被他猛地一扔,还没收回神,犹豫的两秒,李睿已经有了答案。“呵,我就知道。”
“你别闹了,本来就没什么,再说了,我有什么可让人家惦记的,一个快奔三的小医生,有什么可喜欢的。”
李睿没什么策略,蛮不讲理道:“行,那你把他的微信删了,除了治疗,不要有别的接触。”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接触,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他这么明显的企图你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能看不出来?我那会儿天天缠着你的时候,你也这么装傻的,是不是?还是说,你就喜欢这么吊着人家,啊?”李睿急了,说话不过大脑,还把自己架上了炮台,更糟糕的是,自己没意识到踩到了邱晨的雷区。
“李睿,你他妈脑子有病吧。我吊着谁了?我吊着你?是谁吊着谁?说好的一起上大学,你呢,突然消失,十年不知死活。你说是谁吊着谁?”咆哮声在小小的房间里炸开,接着是一阵沉默。
邱晨从来没有这么愤怒地呵斥过谁,跟家人没有,跟同学没有,跟同事更没有。他几乎不骂脏话,如今面对李睿,他的体面彻底失控。当李睿说出这些无稽指控,他真的生气了,那怒意冲破喉咙,夹杂着一丝委屈。
李睿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醋意大发,他知道邱晨跟李翔没聊什么出格的东西,他知道医生加个班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就是莫名其妙觉得不爽,因为那个李翔让他想起了以前,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他的无名怨怒也许不是冲着李翔去的,而是冲着年少时的自己去的。
良久,李睿恢复了理智,“对不起!小晨,刚才我胡言乱语,你别当真。我……”没等他解释,邱晨一把推开他,直奔卫生间。
原本想着好好做顿饭表现表现,结果,搞成现在这个局面,几句负气的话,硬生生把两人刚热乎起来的关系搞僵了。他有些后悔,后悔去医院接他,正巧看见邱晨跟李翔两个人单独在康复区,刚巧听见李翔叫他晨哥,又刚巧看见李翔拽着邱晨的胳膊说:“晨哥,我可以等,等你哪天有空。”
越想越气,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心里笃定这两人有点儿什么似的。最起码那个姓李的傻大个不是个省油的灯,至于邱晨,还是一贯不冷不热的样子。一股无名邪火冒了出来:“这是‘刚吃完’就忘了?”
夜里,李睿小心奕奕地上床,邱晨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他慢慢凑了上去,被无情怼了回来,想压上去,又怂了。他知道邱晨的脾气,他要是真生气了,绝不能来硬,那无疑是火上浇油。又尝试哄了两次,邱晨还没过那个劲儿,怎么都不搭理他。
睿哥,我很想你
第二天一早,李睿买完早餐回来,邱晨还没起。
“这家伙睡着的时候软乎乎的,没有白天那种故作冷淡的样子,是最可爱的时候。”李睿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熟睡的人眼婕微颤,偏了偏头,不肯醒。
李睿挨着他耳边轻声唤他:“小晨,给你买了早餐,梅干菜包子,还有豆浆。”
“嗯”邱晨鼻尖发出微弱的哼哼,身体一动不动。这段时间,他被迫提早起床,陪李睿吃完早餐再去医院,别看这十五分钟时间差,固定生物钟很难马上调整过来。
“起来了,七点了。”见他装死,李睿眼珠子一转,把手伸进被子里,掀开衣摆,在他腰腹上来回揉。刚要不老实的时候,邱晨瞬间醒了,一把按住那大手,猛地从床上弹起,跨过身旁的人,径直去了卫生间。
牙膏已经挤好了,早餐也摆好了,邱晨闭着眼睛刷牙,李睿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一边儿去,你这样,我怎么刷牙?”满嘴泡沫“咕嘟咕嘟”。
“你刷你的,让我抱一会儿,昨晚没抱。”李睿没皮没脸地在他身后腻歪,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不忘上下其手,仿佛昨晚的争吵没发生过一样。
“啧手!手放哪儿呢?”邱晨被这无赖箍着,动作施展不开。
“一会儿,就抱一会儿”这个臭不要脸的,逮着空隙就钻。
“起开!一大早别浪。”邱晨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顺势把人推开了。
李睿依在门边看着他,镜中折射出鲜亮的人,红色的睡衣果然衬得他又白又亮,特别是颈后那一片。邱晨躬身洗脸,直觉背后射来一道危险的目光。果然,李睿又贴了上来,胡渣在他颈后贪婪地磨蹭着,连带下头某个小东西,不安分地骚动起来。
“滚!痒死了。”
“别躲,亲一个,又要一整天看不到你了。”邱晨怕痒,特别是脖子和耳朵,李睿知道他怕,特别喜欢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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