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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锦凡全国各地跑,即便忙得起飞,对邱晨的事儿倒是挺上心的,嘱咐助理紧盯工程进度。他跟那些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不同,人家是挥霍资源败家,他是利用资源做理想,并且做得有模有样。正巧这几天楚锦凡回h市办事儿,邱晨约他吃个饭,聊表谢意。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欢迎光临!)
服务员引客来到用餐区,一身低调奢牌的楚锦凡透着超逸不凡的气质,他笑着打招呼:“抱歉,晚高峰路上有点堵。”
“没关系,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这家oakase口碑还不错。”
楚锦凡绅士地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邱晨没请富二代吃过饭,他的圈子接触不到这个阶层的人,不清楚人家的喜好,太过隆重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嫌疑,太过普通又让人觉得不够尊重。“oakase”这种形式的日料有独特的仪式感,氛围轻松,每天的菜单都不同,根据每日空运来的新鲜食材而定。日籍主厨在操作台前忙碌起来,娴熟的技法颇有观赏性,完成一道料理便即刻品尝,这样可以保证食物的最佳赏味,也能零距离感受到日料的独特风格。
“楚少,说真的,没想到你们公司能接这么小的工程,还麻烦你亲自监督,真的谢谢你!”
“邱医生太客气了,虽然是小项目,你开口了,我必须亲历亲为。再说了,先前溯一山的事儿,不也没少麻烦你吗?”
事实上,楚锦凡的公司没接过这么小规模的家装项目,毕竟是业内知名的新锐设计公司,大部分是公建类的标杆项目;百年老建筑改造;也有明星豪宅,都是私交关系。做这种体量的项目简直是杀猪用牛刀,再者,按照正常设计费来算,邱晨那点预算远远不够,更别提日渐上涨的材料费、人工费,后期家具、软装的费用。
楚锦凡答应帮忙,自然是看在私交的面子上。说来有趣,这点私交是,自从在r市偶遇,楚锦凡跟邱晨有了联系,隔三岔五地问:溯一山这周有没有去医院?有次溯一山“逃课了”,邱晨估摸着要不要跟楚锦凡说一声?想想怪幼稚的,跟家长打小报告似的。转念一想:既然受人之托,有情况应该及时联系人家。一来二去的,算不上熟,勉强有点交情。
邱晨给他倒上酒,“谈不上麻烦,溯一山的康复期差不多了,这段时间挺乖,倒是一次没落下,你也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这家伙没人盯着不行,脑子又不好使。”
邱晨好奇:“你是他老板?”
楚锦凡瞥了他一眼说:“他这么说的?”
“他说你是他老板的朋友,也算是他的老板。”
楚锦凡喝了一口獭祭,一挑眉毛,缓缓道:“他原本在我朋友的民宿打工,因为一些原因,转到我的咖啡店了,这家伙笨手笨脚的,好在人老实。”
邱晨点头,不置可否地说:“不过……像你这么负责的老板可不多见。”这话显然是针对“打小报告”这件事儿。
楚锦凡与他对视一眼,笑意更甚,“这么说吧,这家伙太憨了,出去容易吃亏,留在我身边好歹有人盯着。放出去,要是在哪个犄角旮旯被人算计了,搞不好小命就没了。”
邱晨听不太懂,忍不住问:“你是说打拳的事儿?”
“嗯,有些钱可不是那么容易挣的。”
邱晨思考片刻,问:“他不会打的是那种”他不知道那种叫什么,只在电影、电视剧里看过,“地下黑拳?”
楚锦凡点头,“这玩意儿水太深,那家伙又是一根筋,唉”楚锦凡闷了一口酒。“不说他了,说说你,邱医生一表人才,成家了吗?”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邱晨有些意外,他抿了抿唇说:“没有。”
“我猜得没错。”
“怎么说?”
“喏,你手上没有婚戒,朋友圈没有晒娃。”
邱晨陪着笑,“哈哈看来这就是已婚人士的刻板印象。楚少年纪轻轻,又这么潇洒,异性缘肯定很好。”
楚锦凡倒是不装,侧了侧身说:“准确来说……同性缘更好。”说着,举杯朝邱晨邪邪一笑,那笑里藏着赤裸裸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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