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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见夏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身形猛地一顿,旋即以更快的速度刺出反击!得分!
&esp;&esp;之后的比赛,林见夏越打越顺,渐渐掌控了局面。虽然有几次惊险的攻防,但最终还是有惊无险地拿下了胜利!
&esp;&esp;当裁判举起她的手臂时,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感瞬间淹没了她。赢了!在全国青训赛的舞台上,她证明了自己!至少在青训这个范围内,她是最强的!而沉司铭也是!他们俩,真的都做到了!
&esp;&esp;沉恪在场边看着,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林见夏和沉司铭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如今双双在全国最高级别的青年赛事中脱颖而出,这份成就感不言而喻。赛后,他少不得被几家相熟的体育媒体围住采访,话语间满是对两个爱徒的骄傲。
&esp;&esp;这次的庆功宴是沉恪提议的。除了林见夏、沉司铭、叶景淮叁人,还加上了他这个教练。
&esp;&esp;席间气氛比上次拜师宴轻松不少。几杯酒下肚,沉恪的话也多了起来。他看着林见夏,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期待:“见夏啊,我这辈子,算是为击剑而生的。”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你,在我看来,就是‘剑’本身。纯粹,专注,拥有最敏锐的直觉和最坚韧的意志。你一定要拿冠军,世界冠军。你有这个天赋,也有这个心气。”
&esp;&esp;这话是极高的评价,听得林见夏感动,连忙端起茶杯:“谢谢教练,我一定会继续努力的!”
&esp;&esp;沉司铭在旁边听着,比自己被夸还开心,难得见父亲如此直白地表达对一个人的看重。他一时兴起,带着点向父亲皮一下的语气问:“爸,那我呢?我也拿了冠军您怎么不这么夸我?”
&esp;&esp;沉恪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你?见夏是个女孩子,体能先天有差异,都能和你打得不相上下。要是她有你这副身板,早就把你打趴下了!你忘了当年青少年锦标赛,她是怎么虐你的了?”
&esp;&esp;被当众揭短,沉司铭脸上有点挂不住,拖着长音抗议:“爸——!给点面子!”
&esp;&esp;林见夏看着这对向来严肃的父子难得流露出这种拌嘴的温情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连一旁的叶景淮也露出了笑意。
&esp;&esp;沉恪的目光又转向叶景淮,语气平和了许多:“小伙子,你是见夏的男朋友,叶景淮是吧?当年你的比赛我也看过几场,剑风很稳,有想法。退出……确实不算遗憾。”他这话说得直接,但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基于专业角度的客观评价,“不是打击你,天赋这东西,有时候后天再努力,也很难完全弥补那一点与生俱来的差距。你能看清,及时转向,是明智的。”
&esp;&esp;叶景淮听得认真,坦然点头:“沉叔叔说的是,我明白。所以当年退得也算义无反顾,现在也觉得是适合自己的选择。”
&esp;&esp;四人相谈甚欢,从击剑聊到学业,再聊到未来规划。沉恪甚至借着酒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林见夏说:“唉,你要是我女儿就好了,太优秀了,看着就让人欢喜。”
&esp;&esp;沉司铭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爸,不用遗憾,等我以后把她娶回来给您当儿媳妇,不也一样在一张户口本上?
&esp;&esp;有了上次庆功宴的前车之鉴,叶景淮和沉司铭这次都很有默契地控制着酒量,浅尝辄止。但林见夏偏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又架不住高兴和沉恪的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esp;&esp;结束时,她已经是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要靠人扶着才能站稳。
&esp;&esp;这次是叶景淮开车,载着他们回了酒店。到了房间,两人合力把醉醺醺的林见夏扶到床上。叶景淮去拧了热毛巾,沉司铭则找出干净的睡衣。
&esp;&esp;合作倒是默契。
&esp;&esp;叶景淮一边用热毛巾给林见夏擦脸擦手,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醉酒的人得有人看着,特别是晚上,怕她万一呕吐,堵塞气道就危险了。”
&esp;&esp;沉司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留下来过夜的借口。
&esp;&esp;他挑了挑眉,毫不退让:“那我也得在这里看着。”他补充了一句,“两个人看着,更保险。”
&esp;&esp;叶景淮擦完,直起身,平静地看了沉司铭一眼,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便。”
&esp;&esp;于是,这个夜晚,两人便一左一右,守在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林见夏床边。
&esp;&esp;幸好,今晚的林见夏十分“老实”,除了偶尔不舒服地哼唧两声,翻个身,并没有乱动,更没有要呕吐的迹象。呼吸渐渐平稳绵长,睡得无知无觉。
&esp;&esp;两个男人各自靠在床两边的椅子上,谁也没睡,谁也没说话。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朦胧。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林见夏身上熟悉的清香。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渐稀疏,天色由浓黑转向深蓝。
&esp;&esp;在天边泛起第一丝鱼肚白之前,叶景淮和沉司铭几乎同时起身。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交流,只是默契地检查了一下林见夏的情况——她依然睡得很沉。
&esp;&esp;然后,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仿佛这个共同守护的夜晚,从未发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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