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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霁抬眸瞧着他,冷凝的俏脸染上层层枫叶色。
而且清楚的从沐如风身侧,瞥见车辕上掩唇低笑的自家主子,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玄红色衣袖…
“所以,如风公子要说的就是,许婚么?”寒霁握着长剑的手收紧了一些,闷声开口。
沐如风忙不迭的点头,从腰上取下代表他的玉佩,双手捧着递过去。
郑重其事的开口:“寒霁,现在已经没有了旁的事情掣肘,也无需再说什么身份的话。就你我二人,待回了京城,嫁我为妻,你,你愿不愿…”
“我…”寒霁差点咬到舌头,脸红的都快沁出血来,比煮熟的螃蟹都红。
还不等她说完,沐如风已经将手中玉佩塞进了她手里,坚定开口:“收了,就是应了,别松手。”
寒霁觉得手心里的玉佩隐隐发热,包裹着她手掌的手更加滚烫。
火热顺着手背蔓延侵蚀,就像是中了毒一样很快就攻入心口,避无所避,饶是有千种动手招式也都在这一刻使不出来。
定定的瞧着两人交叠的手心,点了点头,沉闷低声开口:“嗯…”
“嗯?嗯,寒寒,你答应了是不是?”沐如风后知后觉,迟疑了一下欣喜若狂。
马车那边的江卿姒一碗奶粥都喝完了,可算是见着这两个别扭的家伙有了进展。
将碗递给司卿钰,笑的眉眼弯弯,扬声:“嗯,应承了,都听见了。阿钰,帮我算算,要准备多少嫁妆才够?我要没钱了…”
“没事,为夫的都是你的。”司卿钰宠溺的揽着她,用绢帕细细擦拭着她的唇角。
侧眸扫过来,轻笑:“不过,卿卿可有想过,以后是你改口喊表嫂,还是如风公子改口喊主子呢…”
“阿钰倒是提醒我了。”江卿姒点点头,戏谑道:“还得跟舅舅们通个信,镇国公府要好好准备婚事了…”
回来就好
两日之后,九月初七。
曲祯带着两名斥候先行通报,镇北王一身戎装亲自在军营外迎接。
眼看着后面的队伍越靠越近,镇北王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盘木禀报的时候他还以为盘木看错了,现在轮到他亲眼瞧着自家闺女就这么和男子共乘一骑。
“父王,旻贞好想你啊。”旻贞还不等靠近就已经扬声招手的喊着。
时隔四、五十天才回来,她着实是很想念父王母妃了。
镇北王抬手摸着新长的络腮胡子,沉声开口:“贞儿,快下了,像什么样子,清誉还要不要了?”
“父王,你都不想旻贞吗?一回来就凶我,我要回去跟母妃告状去。”旻贞噘着嘴嘟囔着。
血枭勒停了千里驹,翻身下马后,伸手扶着旻贞郡主从马背上下来。
拱手行礼,沉声开口:“血枭,见过镇北王。”
“哼。”镇北王冷声应了一声,转头上下打量着旻贞,关切开口:“出去一趟好玩吗,瞧着都瘦了,是不是没吃好?父王这就让人回府通报你母妃,设宴给你和小卿姒接风。”
说罢,摆摆手,命人前去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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