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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委屈这神兵利器了。
舔了舔嘴唇,路明非在网吧里环顾了一圈,注意到墙角角落里高悬了个摄像头,他还是放弃了想要尝试一番的冲动,把钥匙串往兜里一揣,重新坐下,给老唐扣字。
mr路:刚刚去厕所了,肚子疼,打不了,改日再战。
mr唐: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临阵拉稀啊,你。
mr路:呸呸呸,会不会讲话,什么拉稀,你才拉稀,下次再约,打你找不到北我跟你讲,溜了先,明天约。
mr唐: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明明,不约,叔叔不约。
mr路:骚话太多了你,886
mr唐:bye
几句闲聊,路明非关了游戏,双手一撑,起身走向吧台。
黑网吧老板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映入眼帘,路明非将刚刚从电脑桌上拿起的纸烟壳递给老板,“老板,结账。”
网吧老板从屏幕上搔首弄姿的漂亮网红上抬起目光,看了一眼路明非那张熟悉的脸,接过烟壳子,扫了一眼临时卡的编号,拉开抽屉找钱。
“不包夜了?”
“不包了,逃课逃够了。”
老板点钱的手顿了一下,将一把零票丢回抽屉里,重新捻了张二十,递给路明非,“来不到一个小时,不算你钱了。”
“嘿哟,您这么做生意?”路明非嘻嘻笑了一声。
见路明非笑,胡子拉碴的老板也笑了,“嘿,给你便宜还不占,你这小王八蛋。”
“别骂人嘿。”路明非接过那张二十块,往衣兜里依一塞,“我可不要当王八蛋。”
黑网吧的老板盯着路明非,突然开口问,“以后还来不?”
路明非愣了一下,瞬间的沉默
;之后,清秀的少年突然笑着点了点头,“来啊,怎么不来,我可记得你说的,你搬了店,以后我来,一小时收我两块。”
“还有几个月高考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是良心发现了,想挣扎一下呢,啐,付钱,两块。”网吧老板对着路明非瞪眼睛。
“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那可是收不回去的。”路明非对着网吧老板挥了挥手,“走了,明天再来,我约了网友明天还要跟他切几盘呢。”
“嗯。”网吧老板微微起身,眺望着灯光氤氲的大街上,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错觉么?
胡子拉碴的老板抬起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手指在键盘上一按。
搔首弄姿的女网红的直播间消失在桌面上,转而占领屏幕的,是一个漆黑底色的网站,网站的背景图是一个巨大的圆环套住了一颗半朽的世界树。
老板的手指飞速的在键盘上舞动着,一点也不像是半年前跟路明非局域网对战的时候,捡枪丢枪,连个G键都找不到的蠢CT。
SSS级任务专员,姜有才任务汇报:
黑网吧老板的手指敲下了任务代号和自己的名字,手指顿在了键盘上,半晌之后,他才继续写了下去。
目标出现了行为模式的改变,今日于20:23,提前离开网吧,与目标短暂接触,我感觉目标的气质似乎有所改变,不敢确认是否为错觉,待后续观察以作确认,或请上级进行情报交叉对照。
2009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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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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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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