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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沾没事,”洛声说,“我吃醋了。”
冉小然的心跳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撩拨到急速加快,甚至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正没出息地升温。
希望洛声不会看出来他的脸很红。
冉小然错开洛声过于侵略的视线,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强装镇定地说:“嗯,那我不看了。”
他转而降低自己的要求:“做完控制可以看吗?”
洛声说:“可以。”
冉小然就乖乖跟在洛声身后进了门。
阔别十几天,其实冉小然在看到洛声的第一眼就变得有点兴奋,在车上有外人,所以他很努力地压下去。一进入到1501,他做的所有努力都隐隐有崩坏的趋势,呼吸变乱,身体燥热,情欲动荡,冉小然感觉到他有点勃起了,但反观洛声,还是游刃有余不紧不慢的样子。
看洛声的路线好像是要去冰箱给他拿饮料,冉小然想也不想就从背后拉住他,洛声不解地回眸,冉小然舔舔嘴唇,有点难堪地说:“可以快点开始吗?我有点急。”
冉小然的眼神飘忽,唯独不敢看洛声:“很急。”
洛声轻轻笑了,他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冉小然,没有理会冉小然的迫切,反而谈论起一些看起来无关紧要的话题:“你对控射了解多少?”
冉小然愣了愣,开始回想:“就是农牛,延迟射精,榨精,还有用上道具的一些吧?”
洛声嗯一声,又问:“龟头责,丝袜责,听说过吗?”
冉小然点头:“听说过。”他预感不妙,警惕地问,“你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就要给我用这些吧?”
虽然他从来没试过,听洛声说起还有点期待,可他是个新手,这就开始用道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洛声说。
冉小然刚松下一口气,就看见洛声展露了一个很具有欺骗性的,温和的笑容,说:“我们玩纱布。”
按刺激程度来说这可以划分等级,龟头责是初级丝袜责是中级而纱布就要更高一级。
冉小然没玩过纱布责,可他清晰感知过纱布的材质,纱布要比丝袜硬一些,触感也要更粗粝。
他第一次用上道具,洛声直接给他来了个三级跳。
冉小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维持着艰难的笑容:“洛声,你在故意开玩笑吗?我是个新手,直接玩纱布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洛声的笑容很温和,声音也不紧不慢的,可在冉小然听来有一丝残忍:“不过分。”
冉小然做了个打断的手势:“等一下,我需要明确,上次玩游戏我输了,要答应你要求对吧?”
“纱布责是你在游戏之前就计划好的,还是你强加在要求之中的呢?”
洛声又逼近一步,反问:“这重要吗?”
的确不重要。冉小然想,因为他从来就不具备违抗洛声的条件,所以答案的是与否其实对最后的结果没有多大的因果关系。
“还有,然然,”洛声提醒他,“这是我的授课计划,不在六个要求的范围里。”
那一瞬间冉小然很无奈地想以后你别故意套路了你直接把我吃干抹净吧。
这样他还省点挣扎的力气。
冉小然看着洛声一脸为难,明知不可能,仍在做微弱的抵抗:“可不可以换一下?你知道我是新手,我没试过道具,我怕我做不好的……”
“不怕,”洛声温柔但又坚定地安慰他:“我会慢慢教你。”
既然抵抗无果,那就只能最大限度地为自己争取点利益了,冉小然很快改变策略,装作很犹豫地问:“你觉得我能做好吗?”
洛声说:“我对你很有信心。”
“那……”冉小然试探地看洛声一眼,“如果我做到了,我要奖励。”
“你想要什么?”
由于紧张,冉小然无意识抓着自己的衣摆,他狠狠攥了攥掌心,总算有了点底气,声线不稳地说出他的要求:“如果我做到了,你要和我接吻。”
似是也觉得他这个要求很无理,冉小然心虚地别开目光,底气不足地为自己辩解:“是你说,我可以任性的……”
冉小然等了很久,洛声却不说话,沉默,一直是沉默,就这样冷置着,把冉小然原本躁动的心渐渐抚平,他想原来他的要求对洛声来说这么为难啊,可他没有去说‘我开玩笑’或者‘你不要当真’这些话,因为他对洛声沉默之后的回应仍然抱有缥缈的期待。
“换一个吧。”洛声说。
冉小然能清晰感知到他的心跳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他的躁动被冷却,无言的难堪迟来地笼罩着他,他觉得自己很狼狈,真的好狼狈,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回到19点23分,告诉那个抱有虚妄幻想的自己千万不要把不合时宜的话说出来,会把一切都搞砸。
“因为我也想这么做。”
冉小然愣愣地抬起眼,有点分不清洛声到底有什么意图,他只看到洛声笑的很温和,很满足的样子,他还说:“用你的奖励满足我自己,我也会有点愧疚的。”
“所以你可以再提一个要求。”
“但接吻不可以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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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甜了,码的时候打了一管胰岛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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