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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玛丽·苏又自以为隐蔽的瞪了一眼威尔,都怪他!
“这”迪佩特校长有点无奈,虽然玛丽·苏并不会自己跳下去,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是苏颜干的。
“校长先生,也许是苏小姐自己不小心掉进去的,是嘛?”里德尔出声问道。
“对啊,也许她是自己掉进去了。”苏颜符合道,不愧是黑魔王,脑子转的就是快。
你看你不是说你不会故意跳进去嘛?也许你就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了。
“那为什么苏小姐会笃定是你推她的?”迪佩特校长被这个可能吸引了。
“也许是因为我们之前就有过小小的摩擦,她是在陷害艾达玲。”里德尔见苏颜没出声,首先回答道。
接着,苏颜便把暑假里在奥利凡德魔杖店的冲突说了一下,有理有据,玛丽·苏傻眼了。
“那么,苏小姐,你有什么要说的嘛?”迪佩特校长问道。
“校长,他们这是在污蔑!”玛丽·苏绝不会承认,因为这事儿他们也没有证据。
“那么,苏小姐,阿尔弗雷德小姐,为了证明你们的清白,你们愿意服下吐真剂嘛?”邓布利多突然问道。
吐真剂的大名在巫师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在邓布利多眼里她们两个小女孩,绝对不敢尝试。
“当然愿意!”苏颜本来就说的真话,当然不怕。
“我愿意!”玛丽·苏是根本不相信邓布利多会把吐真剂用在两个一年级孩子身上,也痛快的回答道。
“那太好了,教授,我这里刚好有吐真剂。”谁知这时,里德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水晶瓶,大声说道。
玛丽·苏一时间就愣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她完全没想到里德尔会来这一招。
在玛丽·苏的印象里,邓布利多一定不会让孩子喝下吐真剂,但是小魔王谁能保证啊!
“请你先来吧?苏小姐。”里德尔直接越过苏颜,走到了玛丽·苏的面前,彬彬有礼的说道。
“不!我不!”玛丽·苏挣扎道,小魔王的药谁敢喝啊。
“如果你再说谎,我一定给你灌下去。”里德尔附在玛丽·苏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俩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我!校长,是我不小心掉下去的!救命!”摄于黑魔王的赫赫威名,玛丽·苏还是怂了。
“那么,你们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买单。”迪佩特校长说道:“玛丽·苏小姐,你每周进行一次劳动服务,直到这个学期结束,因为诬陷同学。”
“而你,汤姆·里德尔先生,你也一样要进行劳动服务,每周一次直到这学期结束,因为违规携带违禁药品。”迪佩特校长看着里德尔说道。
“校长先生,我有异议,我并没有携带违禁药品!”里德尔反驳道。
“哦,孩子,吐真剂就是违禁药品。”迪佩特校长虽然喜欢里德尔的机智,但他同样公平。
“不,校长先生,这只是晚餐的蜂蜜水而已,如果苏小姐喝下也仅仅是甜一甜嘴,让她从此不会陷害同学。”里德尔摊开手心的水晶瓶,递给迪佩特校长。
“哦,的确是蜂蜜水。”迪佩特校长打开水晶瓶闻了闻,一脸和蔼的说道。
“不,不可能!那一定是吐真剂!”玛丽·苏绝对不承认她是被一瓶蜂蜜水吓到了,那明明就是吐真剂。
不过她再怎么说也没用了,这件事就以玛丽·苏获得一个学期的劳动服务结束,而苏颜和里德尔全身而退。
“你是怎么想到诈她的?”苏颜有点佩服,不愧是黑魔王,这计谋用在别人身上可真是爽啊。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拿蜂蜜水就把她吓住了吧?”里德尔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珍惜动物,比如说没脑子的炸尾螺。
“你拿了真的吐真剂!”苏颜没想到里德尔这么大胆,他可是在邓布利多眼底下玩花招啊!
“那有什么?只要没被发现,就不能证明我做了。”里德尔扬了扬下巴,带了点小得意。
“你还是谨慎一点吧。”经过这么久的相处,苏颜真不忍心他又被邓布利多盯上,走上黑化的老路。
本以为这次里德尔不需要邓布利多接引,没有科尔夫人和孤儿院其他孩子的话,邓布利多就不会注意到他。
没想到,玛丽·苏这么能作,害得他们刚一进学校就被邓布利多盯上了。
苏颜敢打赌,邓布利多的一双利眼早就察觉了里德尔的小把戏,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出来。
“当然,谨慎是斯莱特林的座右铭。”里德尔挑了一下眉毛,不屑的回道。
虽然那表情在他的脸上还是该死的好看,但是苏颜忍不住想说,少年,你这是在玩火!
苏颜一边担心里德尔被发现,又一边忍不住幻想他翻车边抓后的解气场景。
学院的生活波澜不惊,除了时不时要接受玛丽·苏的小白式骚扰,倒还过的很快乐。
里德尔这回并没有受到斯莱特林其他同学的孤立,这和他得意的服饰和优雅的行为分不开。
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天赋实在太突出了,魔咒一学就会,魔药一熬就是高级,所有的报告都是优异,连飞天扫把都飞的比别人溜!
“这太难了!”苏颜看着坩埚里突然从浅绿色变成深红色还咕嘟咕嘟冒泡的药水,忍不住吐槽道。
“顺时针旋转三圈半!哪边是顺时针你分不清嘛?”里德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坩埚。
一直以来,魔药课上苏颜都是和里德尔为一组,但是从来都是里德尔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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