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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宁哲远尴尬的又摸了摸鼻子,他虽不知道这两人在自己来之前聊了什么,但不难看出来,自己一定是他们的话题。
“好了好了,不笑了,你进来吧。”
夏澈笑够了,捂着肚子摆了摆手,“桌上有水还有果盘,你随便吃点。”
“少爷,我……”
“抽烟吗?”
夏澈单手撑在沙发背上,身姿轻巧的翻了过去,坐在沙发上,自然的翘起二郎腿,嘴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香烟,叮一声,打火机窜出火苗,夏澈低头点烟。
这套连招自然又潇洒。
他拿起烟盒扬了扬,眼神询问。
“不用了,少爷,你先听我说,我……”
“咦,你换新表了啊?旧的那块去哪了?卖了吗?”
夏澈知道宁哲远要说什么,他并不想责怪宁哲远,眸中泛起一丝笑意,故意打断对方。
“没卖,放在家里了,少爷!你先听我说,不要再打断我了。”
宁哲远不明白夏澈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如今这种情况下,夏澈非但没有找他麻烦,反而在极力的扯开话题,这个发现让宁哲远心中更加愧疚。
他知道今天的意外只是个乌龙,少爷也是为他考虑,不想让他难做,可正因如此,宁哲远心里才更难受。
老爷出国了,唯独没有带上少爷,少爷虽然嘴上一口一个没良心的老东西,可心底里却能理解老爷一定有难言之隐。
一直都在替别人考虑的少爷,又有谁问过他,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宁哲远再不犹豫,表情变得认真且又严肃。
随即,他上前几步,走到夏澈面前,扑通一声就这么跪了下来。
“这次全怪我,让少爷置身危险,我明明身为燕云帮的领袖,可对少爷造成威胁的人,居然正是燕云帮,这一点我难辞其咎。”
“少爷,就按夏家的家规来处置我吧,无论是什么惩罚,我都能接受!”
宁哲远咬着牙,把头低了下去。
夏家家规,一旦他们这些家臣犯错,就要按最高级别的惩罚来严格处理,因此不管是什么惩罚,宁哲远都认。
夏澈抽着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面无表情,视线始终落在宁哲远的身上。
客厅顿时陷入一阵压抑的沉默。
宁哲远也是铁了心要领罚,夏澈不开口,他就也不说话,硬着头皮在地上跪着。
许久,夏澈沉闷一叹,舒出一口几乎要将肺一同吐出的长气。
“你啊……怎么脾气像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夏澈苦笑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明明又不是什么大事,算了……你的脾气倒是和我很像,或者说,是我和你很像。”
“毕竟小时候,除了四色玫瑰,也就你陪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了。”
提到往事,夏澈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闻言,宁哲远的身体抖了抖,眼神同样充满回忆,想起十数年前的那个时候,一抹舒心的微笑不禁浮现在宁哲远的嘴角。
“起来吧,我确实不怪你,今晚的事也不完全都是你的错,所以我不会惩罚你,这一点不必再犟,我不会改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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