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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双在新房外等了又等,见新房里灯都熄了,只得返身往二门上去。仪门外的巷道里停着辆马车,代双掸了掸雪花,翻身坐上去,一路赶车到两条街外的小巷子里,才把马车交给这儿管事的小厮。
这巷子里灯火通明,欢语不歇。周庭风正靠在墙边吹风醒酒,见代双慢慢过来,他唇一勾,饧眼含笑:“人在书房里侯着了?”他扶额道,“行罢,回去罢,天色不早了。”
代双忙近前攀住周庭风袖子,说新房灯都熄了,蕙卿还没出来。恰一阵冷风吹过来,激得周庭风头脑一凛,酒也醒了泰半,他望了眼代双,沉声:“她在新房歇了多久?”话音出口,又觉得自家好没意思,人文训夫妻两个行房,与他有何干系?轮得到他巴巴儿地过问?那不是李春佩才要操心的?周庭风蓦地冷嘲一笑,推开代双返身回了屋里。
屋里坐了四五个儿郎,另有一对弹琴唱曲儿的姊妹花,娉娉婷婷坐在角落,正唱着《蝶恋花》,声气宛转悠扬,像只小银钩,一线儿抛出来,就着甜软嗓音,一寸一寸把人勾过来,人也不察觉。
于紫恭见周庭风面色不豫走进来,举杯笑道:“二爷怎的了?家里催债来了?”说罢,众人皆笑起来。
周庭风心里正不痛快:“贼囚根儿!又到你油嘴儿精怪的时候了!”
在座皆是金陵府有头面的人物,自小与周庭风一般长大,这会子见他这样说话,知他不痛快。几人四下里一对眼,猜他有不了之事。于紫恭外去问代双,代双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说像是家里的事。于紫恭眼睛一转,不由想道:周庭风这会子吃了酒,身上燥热,旁边又有那两个小姑娘唱曲儿,必定是身上有火疏解不了。家里一妻一妾,又是经年跟着他的,腻了亦是常情。可恨他坐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这些年为圣上卖命,也守着性子,未敢如他们几个一般,三街四巷里游串养婆娘。
如此这般想着,正碰到周庭风出门放水。于紫恭一路跟上去,解了裤带站他旁边,眼风一溜,可不是肿.硬紫.涨如龙?于紫恭心下一紧,忙收回眼风。待周庭风回了席上,于紫恭唤来这厢伺候的小幺儿:“去前头勾栏后巷子里,把你们清露姐姐喊过来。”
小幺儿嘻嘻笑着:“爷不知道,清露上个月刚被刺史家的三郎君梳拢了,过了年可就入刺史府当奶奶去,早不接客了。新来的翠翘、翠鸳还是雏儿,嗓子又娇,脸皮也嫩,我喊她两个去。”
于紫恭一巴掌打他头上:“贼浑虫!要你喊哪个就喊哪个,瞎发挥我撅了你腿。就说是京都大理寺的周二爷,你这么说,她就过来了。”
小幺儿捂着脑袋瘪嘴,正要去,又被于紫恭揪住:“两只翠也一并喊过来。”小幺儿听了,笑嘻嘻去了。
这厢于紫恭理了理衣裳,又净了手,复回席上去。席上正说到这些时日京中查贪墨的事,周庭风倚着罗汉床的引枕,端杯闷饮。于紫恭冷听了几句,摆手叫道:“罢!罢!大节间,好容易哥儿几个凑了齐整,坐一坐,又说这些话,没得晦气!”
有人问:“依你,该怎么着呢?”
“依我,合该乐一乐。”于紫恭往周庭风身侧坐下,朝几个郎君挤眉弄眼,“倒是良宵美景,总得有佳人相伴才是。”
众人起哄笑道:“这是身上淫.虫又作痒了!”
于紫恭摆手:“这不相干。有话是美人争劝梨花盏,没个人劝酒,这也吃得不尽兴。”
下头一个道:“听你这口风,多是安置好了。”
于紫恭嘿嘿一笑:“前头两水巷的清露,够不够?还有怡红院新来的翠翘、翠鸳两个,今儿谁得了她们的属意,谁可得梳拢了。我已跟她们妈妈说好了的。”
一个道:“清露我知道,已有了人家。翠翘、翠鸳倒听卢家那小子说过,新来的,喊来见见场面,也罢了。”
另一个笑道:“他这是拿我们撒银子,给他在妈妈跟前做人情了。”
于紫恭也笑:“可都听见了!待会儿不许他看、不许他听!”
众人笑哄哄又酒过一巡,清露抱着月琴过来,翠翘、翠鸳也捧了琵琶赶来。周庭风靠着引枕,独自饮酒。
于紫恭冷眼瞧着周庭风的态度,推了推清露:“去,坐二爷身边去。”众人听这话,便知清露今夜是周庭风包了的,也就专心同翠翘、翠鸳两个顽。
歌吟两套,轮到翠翘唱。清露放下月琴,坐周庭风旁边,撕了葡萄喂他嘴边,浅笑着:“上回见二爷,还是三两年前,我刚出来唱。也是于大爷引荐的呢。”
周庭风却不记得她,面上挂着笑,声气懒懒:“我常在京都,不大回天杭来,倒不大记得你。”
清露眼光一黯,道:“我还没去过京都呢。”
周庭风便从荷包里摸出一封赏赐,丢在清露怀里:“够不够路费盘缠?”
清露欢欢喜喜地接了:“也没个落脚地儿!”
周庭风呼出一口酒气:“你要来,还能教你枕天席地不成?少不得拨个阔阔落落的大院子,置办些金金银银的头面,予你舒舒服服地住了。”
于紫恭冷眼看周庭风这边就要入港,忙同清露道:“你二爷今夜吃多了酒,还不扶后头去躺躺?”
清露便扶周庭风起身,搂着他腰往后房去。周庭风手搭在她肩,摸到她脑后扎的辫子,放在手心掂了掂,不觉想到蕙卿那头粗辫子。他心头渐热,饧眼笑道:“扎着辫儿,是还没人包过你?”
清露头一低:“是我自己喜欢扎辫子。”
周庭风把玩着辫子:“哦,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前两个月,刺史姜大人家的三公子。”说着,清露抬头看他,却见他面色舒快,并无不虞,也就渐渐放下心。
入得屋内,清露凑上去正要做个嘴儿,被周庭风挡住,按着她蹲在两腿间,自家仰脖靠在椅背,一手揪着清露的辫子,像攥马的缰绳那般,驾驭着清露。
烛台上火光一跃,红红的刺他眼里。眼前蓦地一晃,竟是那小丫头穿大红狐裘立雪地里,眉眼生动说“你不必专等我”的模样。他心头火起,复想到她为了与周文训那瘫子欢好,却把他晾着,禁不住冷笑连连。周庭风一掌按住清露的头,发狠问道:“是爷的好吃,还是你那瘫子相公的好吃?”
清露不懂这话什么意思,泪盈盈地抬眼,端的是楚楚可怜。周庭风却没来由地烦躁起来,泄了身子,把荷包里的银钱玉坠子都摸出来,尽数赏给清露,立时唤了代双、代安,乘车回周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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