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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云压城……”
齐悠悠题目跟作者背得挺熟,第一句诗句就开始卡壳了。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齐敬亭望着窗外的大雨,好整以暇的提醒自己的妹妹。
“黑云……压城城欲摧——”
齐悠悠又卡壳了。
齐敬亭弯起唇角,“甲光向日金鳞开——”
他可是哥哥的乖小砚!
雨夜。
三辆越野车冒着大雨,在a市高速上行驶,沿途车辆突然抛锚,不得不停车求助。
有两人披着雨衣下车检查车辆,在雨水的冲刷下,他们所经过的这一小段道路,密密麻麻全是钉子和玻璃碎片。
“队长,我昨天还带人检查过路段,绝对没出现过这些东西!”
叶镜竹握紧双拳,这分明就是被人提前设好的陷阱,故意不让他们过路!
“镜竹,冷静一点,我们先上车跟闫叔汇报。”
队长捡起一枚钉子,放在手心摩挲了片刻,钉子是全新的,如镜竹所说,这是被人设计好的。
幸好今日他们开了越野车,若是换了别的车辆……后果不堪设想。
偌大的a市,谁敢和薛家作对?
林家老宅。
林老爷子被雷声惊醒,猛的一起身,胸口一阵气闷,“咳咳咳!”
“老爷子!”
门口站岗的保镖听到动静,赶忙走到床前,为林老爷子倒了一杯水。
“咳咳,老头子我活到九十,也算够本了,难为上面还让你们守护一个老头子的安全。”
林老爷子已经瘦到脱相,一口一口喘着气艰难说道,“底下的那帮小崽子们是不是开始起别的心思了。”
保镖默然不语,老人家即使在病中,也是耳聪目明,早就预料到底下的这帮孩子不会安分。
“我林蔚川,年少参军保卫家园,侥幸没有死在战场上,你们都说我是国家的功臣!”
“唉!看看底下的那帮小崽子,我问心有愧啊!”
林老爷子说着,浑浊的眼中流淌出滚烫的泪水,战友先后去世,徒留他一个人,病中等死罢了。
“老爷子,您安心养病,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没必要日夜替下面的儿孙操心。”
保镖自认为自己笨嘴拙舌的,不会说些安慰人的话,却也见不得一个年迈的老人,一个战功赫赫的老将,在床前说这些。
“安心养病,我还能活几天?”
林老爷子摆摆手,听着窗外的雷声,自言自语。
他一生淡泊名利,只求问心无愧。
怎么生出来的孩子,个个野心勃勃,一心争权夺利呢?
真到了底下,他恐怕没有颜面去见当时在战场上牺牲的故友了……
一夜电闪雷鸣,暴雨不止,冲刷着大地,不知有多少人会在这场大雨中失眠。
庭院。
薛清砚昨夜借口自己害怕打雷,紧紧贴着哥哥睡了一晚。
第二天还跟个八爪鱼一般,死死纠缠住哥哥,不让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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