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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司衍,你旁边有人为什么不说?”宋舒月特意拿东西挡住镜头。
即使隔着一扇屏幕,贺司衍亦能感受到她的崩溃。
贺司衍在一处楼梯拐角处停住脚步,笑意里带着丝戏谑,“我哪知道姐姐怎么着急。”
再次听到“姐姐”,宋舒月毛骨悚然地耸了耸肩。
她咬牙奋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势必要让他感受一下胡乱说话的代价。
果不其然,贺司衍大腿处顿感一阵钝痛。
对此,他不仅没有任何怨气,反而顺势问出一直疑惑的问题。
“刚才是不是有人找过你?”
宋舒月倔强的否认,“没有。”
她的脱口而出并未得到贺司衍的信任,使其他更加坚定心中的想法。
“你的肩膀怎么回事?为何无缘无故会痛?”
“没……”宋舒月欲想轻描淡写糊弄过去,突然心生一计。
她拿走遮住镜头的东西,客厅与人随即出现在屏幕上。
宋舒月越过手机,径直去拿手机后面的杯子,棉质衣裙上的皮卡丘随之扭曲变形。
贺司衍目光寸步不离屏幕,看着她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上一杯水,此时的她素面朝天,随意束着个丸子头,几缕不听话的丝垂落。
随性的穿搭,不想打理的懒散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让贺司衍第一次看到了她真正的面容。
之前同她谈恋爱期间,几乎皆是带妆见他。
尽管这样,他一点不认为丑陋,反而有种无形的美在她身上散落。
宋舒月边喝水,边不动声色垂眸看他的反应,唇角微勾。
她坚信不会有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懒隋。
谁料,贺司衍偏偏是其中一个。
“姐姐,你平时在家也这么诱惑人吗?”
“噗——”
宋舒月没忍住将还未完全咽下去的水悉数喷了出来,宛若一座人形喷泉。
贺司衍眼中含着不易察觉的得逞,却听见手机那头传来阵阵的呕吐声。
很显然,她被恶心到了。
宋舒月随手抽出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郑重其事道,“我警告你,你再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立马把电话挂了。”
贺司衍沉默不语。
“我实话实说吧,我男朋友刚才确实过来找我了。”
听到“男朋友”三字,贺司衍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他为什么找你?”
“还能干嘛?无非就是亲亲抱抱,再商量什么时候订婚。”
宋舒月故意夸大其词,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瞥向贺司衍。
贺司衍手背青筋微微皱起,神经紧绷。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下,手中的水瓶早已被捏得不成样子。
宋舒月顿感情绪不对劲,莫名燃起的怒火让她感受到极度的危机。
深知贺司衍被她的话刺激到,宋舒月点到为止,“我想贺先生应该不想做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吧。”
“姐姐,你好不乖。”
刹那间,他脸上的阴沉迅褪去,头微微偏向一侧,皮笑肉不笑,带着一种变态般执拗看她。
宋舒月汗毛直立,手臂上的鸡皮疙油然而起。
又是这个表情。
每次他强迫她,囚禁他都是如此。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一语毕,她飞挂断通话。
再继续说下去,她怕贺司衍用不了多久便会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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