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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岚求之不得,夜绯烟走後,夜凌岚回到卧室,看着凌乱的床铺和床铺上的兔毛,她觉得好气。看来兔子虽然可爱,却不是什麽人都能养的。
回到了古堡,夜绯烟想给俞弯弯洗个澡,可是俞弯弯蹬着小腿表示拒绝。夜绯烟拿着毛巾与浴盐,才一松手,俞弯弯就跳进了浴室。她变成了人形,然後迅速把门反锁。
俞弯弯用後背抵着浴室的门,隔着厚厚的木门对夜绯烟说:「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夜绯烟有些无奈,俞弯弯虽然说没这麽抵触她她了,可是这些日子还是生出了一些隔阂,想要恢复如初,还是得慢慢来。
俞弯弯洗完澡才发现没有衣服,她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才一开门,就对上了夜绯烟的眼睛。见夜绯烟好像没有给她拿衣服的打算,俞弯弯只好推开门走了出来。
俞弯弯的脸有些红,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小腿流淌到了地上。夜绯烟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拿过毛巾,轻轻地替她擦了擦头发。
湿漉漉的头发下面藏着小耳朵,夜绯烟能感觉到,每次她碰到俞弯弯的耳朵,俞弯弯都会皱眉头,眼睛也有些湿润。夜绯烟想问问她耳朵还疼吗,可是她不敢开口,她害怕俞弯弯对她说疼。
夜绯烟本可以用魔法将水烘乾,可是她不想。就这麽慢悠悠地给俞弯弯擦着头发,俞弯弯抬眼偷偷从镜子里看夜绯烟。
两个人目光在镜子里交汇,俞弯弯低下了头。她的锁骨没有被浴巾遮住,平日里喜欢穿高领的小兔子有些害羞。「那个……有没有衣服。」
夜绯烟没说话,她想扯下小兔子的浴巾,而不是给她找衣服。
俞弯弯低着头,馀光瞥见了夜绯烟手指上的牙印。「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夜绯烟这次回答了俞弯弯。
她不疼,这点疼算不了什麽。她本可以装柔弱骗一下小兔子的眼泪,可是小兔子比她疼多了。
俞弯弯握住了夜绯烟的手指,嘟起嘴巴轻轻吹了吹,「妈妈说,这样就不疼了。」
裹在俞弯弯身上的浴巾没什麽起伏,夜绯烟却觉得喉咙有些乾涩,她低下头,红唇贴近了俞弯弯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俞弯弯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仔细一看,她的脖颈也染上了红晕。夜绯烟笑道:「是这样吗?」
「不……你别闹。」俞弯弯别过头,想躲过夜绯烟的气息。
夜绯烟勾了勾嘴角,「可是我觉得吹一吹确实不疼了,还是说,我的方式不对。」
夜绯烟张开嘴巴轻轻呼出热气,俞弯弯觉得自己快被烤熟了。什麽恐惧,什麽慌乱,通通一扫而光。
「我……我去找一件衣服。」俞弯弯突然站了起来,身上的浴巾却被桌角勾住。
「弯弯。」夜绯烟想让她别动,可浴巾已经掉了下来。这下子,小兔子的脸彻底熟透了。
俞弯弯又羞又气,她情急之下蹲到了地上,「砰」的一声变成了兔子。
夜绯烟愣在那里,她觉得俞弯弯故意勾起火,再给自己泼一盆冷水。
俞弯弯也有些懵,她团在拖鞋上一动不动,夜绯烟回过神,把她抱到床上,然後给她找睡衣。
夜绯烟挑了好久,终於挑到了一件低领的。粉粉的睡裙上面还有两个蝴蝶结,吊带是蕾丝的,夜绯烟觉得自己穿上有些怪怪的,便把这件裙子压到了箱底。
俞弯弯穿上以後果然可爱得很,可她还是不习惯领子这麽低。
夜绯烟想摸摸俞弯弯的脸,俞弯弯下意识地避开了,夜绯烟的手悬在半空,俞弯弯看着夜绯烟指尖的齿痕,又有些心软。
她跪在床上往前凑了凑,用脸颊触碰了一下夜绯烟冰凉的指尖,然後迅速退回去了。
夜绯烟愣了一下,她故意不让那个齿痕消失,一开始只是为了提醒自己,小兔子因为自己受伤了。可她没想到,这个齿痕居然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
「那个……我有些困了。」俞弯弯觉得夜绯烟的眼神太过炽热,她感觉有些不自在,便打了个哈欠,「这几天总是没睡好。」
夜绯烟倒是理解,可是现在睡是不是有些早。夜绯烟看出了俞弯弯打的什麽主意,便诱惑道:「不想吃点东西再睡吗?」
吃东西啊,说起来,自己最近确实没有好好吃饭。
俞弯弯犹豫了,她点了点头,「那就……吃一点吧。」
夜绯烟走了出去。
艾丽纱管家迎了上来,询问:「主人,您最近去哪儿了?」
夜绯烟抬眼望着她,自己似乎没有解释的必要。看出夜绯烟不想回答,艾丽纱便换了话题。「主人,您不在的这几天,塔基尔曾经来过。」
「哦。」夜绯烟猜到了,没有记忆,塔卡拉一定很痛苦,塔基尔不来才奇怪。「他说什麽了?」
艾丽纱推了推眼镜,「他说塔卡拉小姐的情况很不好。」
「关我屁事。」这是夜绯菸头一次说这种话,这与她华丽的长裙有些不搭,可这是心里话。夜绯烟仰头望着水晶吊灯,那只是个摆设,可俞弯弯总是喜欢这些亮闪闪的东西。
夜绯烟不能让俞弯弯随便出来,想了想便对艾丽纱说:「让人把吊灯摘下来。」
「这……是。」血仆也可以飞行,可夜绯烟这些日子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奇怪。
吊灯被摘了下来,夜绯烟让人把它装到书房。亮闪闪的吊灯与黑白风的书房不是很搭,但愿小兔子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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