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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的余威彻底散去,修补完伤痕的海燕号,终于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海域。
连续数周,目之所及唯有海天相接的孤寂蓝线,不见片帆寸土。
直到某个雾气初散的清晨,了望台上传来了水手带着沙哑与难以抑制兴奋的呼喊:
“陆地!正前方!是陆地!”
如同在死水中投入巨石,甲板上瞬间沸腾起来。无论是饱经风霜的船员,还是面色憔悴的乘客,全都涌向船舷,伸长脖子向远方眺望。
经历了漫长的航行与那场几乎吞噬一切的恐怖风暴后,那片朦胧的陆地,承载了所有人对安稳与新生的全部期盼。
杨烈也走出了舱室,立于船首不远处,破旧的衣袍被海风肆意撕扯。
他没有挤在激动的人群中,只是平静地望向水天相接的尽头。
在那里,一道绵长、低缓的墨绿色线条,如同造物主不经意的一笔,静静地横亘于薄雾之后。
初看模糊,但随着航船坚定不移地破浪前行,那线条逐渐变得清晰、厚重,显露出起伏的山峦轮廓与大片深色的、疑似原始森林的阴影。
偶尔,视野中闪过一两个微小的反光点,或许是蜿蜒的河流,或许是某处临海的陡峭岩壁。
目的地,欧洲,英国。
旧大陆。
人类文明另一个重量级的摇篮,也是纷争、权势与未知力量的巨大漩涡。
海风拂面,带来与美洲海岸截然不同的气息——更为温润,少了几分蛮荒的生命力,却仿佛夹杂着更多尘世烟火与历史沉淀的尘埃。
杨烈的心中,并无多少抵达新天地的喜悦,也并无离乡背井的愁绪。
唯有经过风暴洗礼、生死锤炼后的一片澄澈与审慎。
思绪如被风吹动的书页,快速翻过刚刚告别的北美。
他亲手埋葬过被屠杀的村庄,也与来自异维度的冰寒怪物搏杀过。
那片广袤而野蛮的土地,赋予了他非人的体魄、野兽的直觉,也让他在极致的孤独中,将东方的内力与道心打磨成驾驭一切的缰绳。
那是血与火中摸索出的、属于野生修士的道路。
然而,前方的“旧世界”,历史更为悠久,格局盘根错节。
漫威宇宙必然存在隐秘结社、圣殿骑士的古老传说、蛰伏在文明阴影下的超自然存在……这里的规则,必定更加复杂,更加隐晦,也更加危险。
他远渡重洋而来,所求的,并非简单的避难或游历。
新大陆的修行让他触及瓶颈,内力与变种能力的融合虽强,却仿佛缺少了关键的“引子”,难以产生质的飞跃。
他需要更系统的知识,需要窥探此世力量体系更深层的奥秘,需要在与更狡猾、更强大的存在周旋中,进一步锤炼自己的道心与技艺。
“旧世界……”他于心中低语,目光仿佛已穿透那愈发清晰的海岸线,看到了其后即将展开的、更为波澜壮阔的棋局。
“希望这里,有我追寻的‘答案’。”
他知道,靠岸,仅仅意味着一段海上旅程的结束。
那远方的海岸线,像是一道分隔过去与未来的门扉,也像是一本厚重典籍的封面,等待着被翻开。
而书页之中,是机遇还是危机,是坦途还是荆棘,唯有踏上那片土地,方能知晓。
另一场更凶险、也更波澜壮阔的博弈,已然拉开了帷幕。
他缓缓吸了一口带着彼岸气息的空气,眼神锐利而平静,映照着那道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墨绿线条。
航船,正坚定不移地驶向它的终点。
---
(本章完)
;风暴的余威彻底散去,修补完伤痕的海燕号,终于驶入了风平浪静的海域。
连续数周,目之所及唯有海天相接的孤寂蓝线,不见片帆寸土。
直到某个雾气初散的清晨,了望台上传来了水手带着沙哑与难以抑制兴奋的呼喊:
“陆地!正前方!是陆地!”
如同在死水中投入巨石,甲板上瞬间沸腾起来。无论是饱经风霜的船员,还是面色憔悴的乘客,全都涌向船舷,伸长脖子向远方眺望。
经历了漫长的航行与那场几乎吞噬一切的恐怖风暴后,那片朦胧的陆地,承载了所有人对安稳与新生的全部期盼。
杨烈也走出了舱室,立于船首不远处,破旧的衣袍被海风肆意撕扯。
他没有挤在激动的人群中,只是平静地望向水天相接的尽头。
在那里,一道绵长、低缓的墨绿色线条,如同造物主不经意的一笔,静静地横亘于薄雾之后。
初看模糊,但随着航船坚定不移地破浪前行,那线条逐渐变得清晰、厚重,显露出起伏的山峦轮廓与大片深色的、疑似原始森林的阴影。
偶尔,视野中闪过一两个微小的反光点,或许是蜿蜒的河流,或许是某处临海的陡峭岩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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