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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汴京的前一天,沈砚和林夏特意去了趟漕运码头。王头正带着几个年轻船夫,用他们教的方法校准时辰鼓的铜钉,看到两人来,王头赶紧放下手里的鼓槌,从怀里掏出个布包:“这是码头的‘时辰符’,带着它去元大都,遇到懂行的人,也好有个照应。”布包里的时辰符是用铜片做的,正面刻着“未时五鼓”,背面是汴河漕船的图案。
登上前往元大都的时光裂隙时,陈墨给的铜漏壶突然开始滴水,每滴一滴水,壶身上的“大明殿”三个字就亮一下,像是在指引方向。穿过裂隙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干燥的风,和汴京湿润的水汽截然不同——眼前的元大都,城墙是青灰色的,街道比汴京更宽阔,行人的衣着也多了几分游牧民族的特色,街边卖胡饼的摊子前,飘着诱人的香气。
司天监就坐落在大都城的东侧,红墙绿瓦,比汴京的仪象台更显宏伟。两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深色官服的小吏拦住:“二位是从汴京来的?郭太史已在里面等二位多时了。”小吏自称李衡,是郭守敬的学徒,他引着两人穿过层层院落,最后在一座大殿前停下——殿门上方的匾额上,写着三个鎏金大字:“大明殿”。
走进大殿,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达三丈的灯漏,铜制的壶身自上而下分为五层,每层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最上层的日壶旁,还立着两个铜制的小吏,手里各举着一面小旗。可此刻的灯漏,却没了往日的灵动——本该匀速滴落的铜珠时快时慢,日壶旁的铜吏也一动不动,只有最下层的承水壶里,积着半壶浑浊的水,散发出淡淡的铁锈味。
郭守敬正站在灯漏旁,手里拿着一把铜尺,眉头紧锁地测量着壶身的刻度。他约莫五十岁年纪,头发已有些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看到沈砚和林夏,立刻放下铜尺迎了上来:“二位能修好汴京仪象台,老夫早已听闻,如今大明殿灯漏出了问题,还望二位能出手相助。”
沈砚走到灯漏前,指尖刚触到日壶的壶壁,就感觉到一阵异样的震动——壶身内部像是有东西在“蠕动”。他让李衡取来一盏油灯,将灯芯凑近壶口,借着灯光往里看,发现壶壁上附着一层暗红色的物质,正随着铜珠的滴落慢慢剥落,掉进壶底的水垢里。“这是‘锈泥’。”沈砚皱起眉,“应该是灯漏长期不用,铜壶内壁氧化,再加上水垢堆积,导致漏水孔堵塞,铜珠滴落的速度才会失准。”
郭守敬叹了口气:“没错,三个月前大都下了一场暴雨,雨水灌进了灯漏的壶身,从那以后,灯漏就开始失准。老夫试过用清水冲洗,可锈泥粘得太紧,根本冲不掉,反而让水垢堵得更严重了。”林夏掏出便携检测仪,将探头伸进壶口,屏幕上立刻显示出锈泥的成分:“主要是氧化铜和碳酸钙,得用酸性物质溶解,但又不能损伤铜壶的内壁。”
沈砚突然想起官窑工坊的熔铜令牌,令牌上的铜锈遇到炭火时会融化。他从背包里掏出令牌,又让李衡取来一些松木炭和醋。“苏颂先生的残片上写过,‘铜锈遇醋则解,遇炭则固’。”沈砚将醋倒进一个铜碗里,放入几块松木炭,再把熔铜令牌放进碗中,“等令牌吸收了醋和木炭的成分,就能用来清除锈泥,还不会损伤铜壶。”
众人围在灯漏旁,静静等待着。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熔铜令牌的表面开始泛出淡淡的红光,沈砚用镊子夹起令牌,小心地伸进日壶里,轻轻擦拭着壶壁上的锈泥——神奇的是,锈泥一碰到令牌,就像遇到热水的冰雪一样,慢慢融化成液体,顺着壶壁流进壶底。李衡赶紧用勺子将壶底的浊水舀出来,换上干净的清水。
清除完日壶的锈泥,沈砚又用同样的方法处理了月壶、星壶和辰壶。每处理完一层,灯漏铜珠滴落的声音就清晰一分,从最初的“断断续续”,慢慢变成了均匀的“叮咚”声。等处理到最下层的承水壶时,日壶旁的铜吏突然“咔”地一声动了,举着小旗的手臂开始按照正常轨迹摆动,嘴里还发出了细微的“报时声”。
“成了!”李衡激动得跳了起来,郭守敬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用铜尺测量着铜珠的滴落速度,“正好是每刻钟三十滴,和当年刚造好时一模一样!”林夏的监测仪屏幕上,“大明殿灯漏锚点”的红色预警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绿色的“锚点稳定”提示,下方还弹出一行小字:“解锁‘铜器除锈术’,可用于修复各类铜制时光锚点。”
郭守敬拉着沈砚的手,走到大殿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个用黑布盖着的东西。“这是老夫多年前研制的‘星轨罗盘’。”郭守敬掀开黑布,露出一个铜制的罗盘,盘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大明殿灯漏只是元大都的第一个锚点,要彻底稳定大都的时间流,还得去司天监的观星台,用这星轨罗盘校准‘浑天仪’锚点。”
沈砚接过星轨罗盘,罗盘的指针立刻指向了司天监的方向。他摸了摸怀里的铜漏壶,壶里的水还在匀速滴落,和灯漏的“叮咚”声完美契合。林夏的监测仪上,新的坐标已经亮起——那是司天监观星台的位置。走出大明殿时,夕阳正慢慢落下,将大都的城墙染成了金色,街边的胡饼摊子前,传来了孩童的笑声,和灯漏的滴水声
;一起,成了大都最温暖的时光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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