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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刚踩实地面,煤油灯的味道就往鼻腔里钻,混着旧木头和皮革的气息,和修表铺里的铜锈味截然不同。沈砚下意识攥紧手里的镊子,指腹蹭过冰凉的金属尖端,才稍微压下心里的慌劲——眼前的大厅比资料里的照片更逼仄,十几张长桌拼成长列,铺着暗绿色的桌布,上面散落着钢笔、羊皮纸和印着各国徽章的信封。
“别出声。”林夏从他身后挤过来,压低声音,“你看那边。”她指尖指向大厅尽头,一座半人高的黄铜座钟立在雕花木架上,钟面擦得锃亮,“格林尼治标准时间”的字样在煤油灯下发着冷光,正是资料里那座会议用钟。可奇怪的是,钟摆没动,指针停在两点十五分,连一点“滴答”声都没有。
大厅里吵吵嚷嚷的,穿西装的男人们围着长桌争论,法语、英语、西班牙语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沈砚扫了圈人群,很快看到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蹲在角落,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块怀表,正低头用小螺丝刀拧着什么——那工装的样式、手里的工具,和爷爷旧照片里的打扮几乎一模一样。
“是那个钟表匠。”沈砚拉着林夏往角落挪,尽量贴着墙根走。桌布垂到地面,遮住了他们的脚,只有煤油灯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没人注意到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不速之客”。
走近了才看清,钟表匠的怀表壳是暗铜色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和爷爷札记里画的怀表图案分毫不差。他指尖的螺丝刀特别小,跟沈砚手里的镊子差不多大,正小心翼翼地挑着怀表里的齿轮——齿轮上缠着根黑毛,细得像蚕丝,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和修表铺老座钟里的一模一样。
“果然是时间窃贼的痕迹。”林夏咬着嘴唇,从包里摸出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动值已经跳到“4.1”,橙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这黑毛缠在怀表里,既能影响钟表匠修钟,又能借着怀表的时间波动乱传,比在铺子里藏得还深。”
沈砚刚要说话,大厅突然静了下来。穿燕尾服的英国代表敲了敲桌子,手里举着份文件:“既然各位对巴黎子午线有异议,不如再等半小时——等这座座钟走起来,咱们按它的时间表决,如何?”
人群里立刻响起议论声,法国代表皱着眉摇头:“这钟已经停了三天,昨天请钟表匠修过,今天还是没动静。我看不是钟的问题,是格林尼治的时间本就不该当基准!”
蹲在角落的钟表匠突然叹了口气,把怀表揣回兜里,站起身走向那座黄铜座钟。沈砚和林夏赶紧缩到桌布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钟表匠打开座钟后盖的动作,和爷爷修钟时的样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左手扶着钟壳,右手捏着小螺丝刀,指尖稳得像钉在上面,连一点晃动都没有。
“齿轮卡得厉害。”钟表匠的声音有点哑,他从工具袋里掏出个放大镜,凑到钟里面看,“里面缠了东西,得慢慢挑,不然容易把齿掰断。”
沈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楚记得爷爷旧本子里写的“慎碰黑灰”,这钟表匠要是直接用手碰黑毛,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果然,钟表匠的指尖刚碰到黑毛,那毛突然“嗖”地一下缠到他手上,像条小蛇似的往他手腕爬。
“不好!”沈砚没忍住,从桌布后探出头。钟表匠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疑惑——显然没见过这张脸。
林夏赶紧拉了沈砚一把,小声说:“别暴露!老教授说过,不能轻易改变过去的人的认知!”她刚说完,监测仪突然“嘀嘀嘀”地响起来,屏幕上的波动值跳到“5.8”,红得像要烧起来。
大厅里的座钟突然“咔嗒”响了一声,停住的指针开始疯狂转动,一会儿顺时针转,一会儿逆时针转,钟面内侧浮现出好几道子午线刻度,红的、蓝的、黄的,像彩虹似的绕着钟面转。男人们都慌了,有的伸手去捂耳朵,有的往后退,嘴里喊着“闹鬼了”“钟坏了”。
“是时间线要乱了!”沈砚掏出爷爷的札记,刚翻开,页面上的黑毛图案突然活了过来,顺着纸边爬到他手上,和钟表匠手腕上的黑毛连在了一起。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往身体里钻,像是要把他的时间往回扯。
“用镊子!”林夏突然喊,“爷爷的镊子能夹黑痕,肯定也能夹黑毛!”
沈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举起镊子,对准手上的黑毛。镊子尖刚碰到黑毛,那毛就像遇到了克星,瞬间缩成一团。他趁机把镊子往钟表匠手腕的方向伸,小心翼翼地夹住那团黑毛,轻轻一扯——黑毛“啪”地断了,变成细小的灰屑,散在空气里,很快就没了踪影。
座钟的指针慢慢停了下来,钟面内侧的彩色刻度也渐渐消失,只剩下一道绿色的子午线,正好对准“格林尼治”的字样。钟表匠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沈砚手里的镊子,突然笑了:“这工具好,比我的螺丝刀好用。小伙子,你也是修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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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钟表匠没起疑心。“我爷爷是修钟的,他教我用的这镊子。”他指了指镊子上的小刻字,
;那是爷爷年轻时的名字缩写,“他说修钟得稳,还得懂规矩,不能乱碰不该碰的东西。”
钟表匠眼睛亮了:“你爷爷是不是姓沈?多年前我跟一位姓沈的中国修表匠学过手艺,他也有一把这样的镊子,还跟我说过‘慎碰黑灰’的话。”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原来爷爷早就和过去的钟表匠有过交集!他刚要再问,监测仪突然不响了,屏幕上的波动值慢慢降到“1.2”,恢复了淡红色。大厅里的座钟也恢复了正常,“滴答”声稳稳的,指针停在两点四十分,正好是英国代表说的“半小时后”。
“钟好了!”有人喊了一声,男人们重新围到长桌旁,争论声比刚才小了不少。法国代表盯着座钟看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既然钟好了,就按它的时间表决吧。”
钟表匠拍了拍沈砚的肩膀:“多谢你了,小伙子。要是没有你的镊子,我还真搞不定这黑毛。”他从怀表里掏出张纸条,递给沈砚,“这是我修钟的笔记,上面写了怎么清理这种缠齿轮的东西,你拿着,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沈砚接过纸条,上面的字迹和爷爷的很像,连标点符号的位置都差不多。他刚想道谢,眼前突然晃了一下,煤油灯的影子变得模糊,大厅里的男人们也开始透明起来。
“要回去了!”林夏抓紧沈砚的手,“时间线稳定了,副本要结束了!”
沈砚最后看了眼钟表匠,对方正低头收拾工具,怀表放在桌上,表面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光——和爷爷留下的那只怀表,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爷爷说的“老钟表通时光”,不是假话,这些跨越时空的修钟人,早就用工具和手艺,悄悄守护着时间的规矩。
眼前的景象彻底消失,耳边传来熟悉的“滴答”声——是修表铺里的青铜座钟。沈砚和林夏站在柜台旁,手里还拿着刚才的工具和纸条,老座钟的报时声刚过,正好是下午四点整。
“成功了?”林夏喘着气,看了看监测仪,“波动值回到0.8了,比之前还低。”
沈砚展开手里的纸条,上面除了修钟的方法,最后还有一行字:“钟摆正,时间正;人心齐,规矩齐。”他抬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所有的指针都稳稳地走着,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子,像一条小小的子午线。
“成功了。”沈砚笑了,把纸条夹进爷爷的旧本子里,“而且我知道了,爷爷从来没离开过,他的手艺,他的规矩,一直都在帮咱们。”
林夏点点头,拿起资料翻了翻:“下一个锚点应该是1969年的登月舱,不过现在有了钟表匠的笔记,还有爷爷的镊子,咱们肯定能搞定。对了,张大爷的老座钟修好了,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沈砚刚要答应,柜台里的青铜座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钟摆晃了晃,露出里面的齿轮——齿轮上,一道淡淡的绿光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他愣了愣,然后笑了——看来时间的守护,还没结束,而他们的修表铺,会一直是这条路上的“校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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