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2章 钟楼齿轮间的时间芯(第1页)

楼梯扶手的铜锈在掌心蹭出淡绿色的印子,沈砚走在前面,每上一级台阶都刻意放轻脚步——钟楼内部的回声比想象中更响,连他裤脚扫过台阶缝隙的灰尘,都能听见细微的“沙沙”声。林夏跟在后面,监测仪紧紧贴在身侧,屏幕上的红光还在跳动,数值停在1.9,距离“时间线崩溃预警”的2.0只有一步之遥,她忍不住把仪器往怀里又按了按,冰凉的外壳硌着肋骨,倒让她清醒了几分。

“顶楼的门没关。”沈砚在楼梯转角停下,指尖指向上方——透过楼梯间的缝隙,能看到顶楼传来的微弱光线,不是日光,而是和罗盘绿光相似的淡绿色,混着齿轮转动的“咔啦”声,还有一种奇怪的“滋滋”声,像是电流在接触不良的wire上跳动。林夏凑过来,刚要说话,监测仪突然“嘀嘀”连响两声,屏幕角落弹出一行小字:“检测到‘时间芯’能量波动,就在顶楼!”

两人轻手轻脚地爬上最后几级台阶,顶楼的景象瞬间撞进眼里——这里比想象中宽敞,正中央立着个一人多高的齿轮装置,无数铜制齿轮咬合在一起,每转一圈都发出沉重的“轰隆”声,齿轮中心嵌着个拳头大的透明晶体,里面裹着团淡金色的光,正是爷爷说的“时间芯”。而在齿轮装置旁,站着三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和之前遇到的黑影不同,他们的脸露在外面,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正盯着时间芯,手里拿着和之前一样的黑色盒子,黑雾正从盒子里慢慢渗出来,缠向齿轮。

“别碰它!”沈砚忍不住喊出声,话音刚落,其中一个风衣人猛地回头,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个诡异的弧度:“终于来了,沈老的孙子。”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们以为找到锚点就能阻止我们?太晚了,再过十分钟,钟楼的时间就会被篡改,到时候所有锚点都会失效,整个时间线都会归我们管!”

林夏突然拽了拽沈砚的胳膊,压低声音:“监测仪显示,他们的黑雾在腐蚀齿轮!要是齿轮停转,时间芯就会被黑雾包裹,到时候就拿不出来了!”沈砚点点头,悄悄把黄铜镊子摸出来,又从背包里掏出罗盘——罗盘表面的绿光还亮着,中心的光点正对着时间芯,“爷爷说过,青铜座钟的钟摆里有密码,是9时18分,咱们得先启动防护,再抢时间芯。”

他刚要往前挪,风衣人突然抬手,黑色盒子里的黑雾猛地朝他们扑过来,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林夏赶紧举起黄铜镊子,镊子柄端的螺旋纹瞬间亮起金光,黑雾碰到金光就像遇到烈火的雪,瞬间化了,但镊子上的金光也暗了些,林夏的手忍不住抖了抖:“这黑雾比之前强多了,镊子撑不了多久!”

“我去启动防护,你帮我挡住他们!”沈砚说完,趁着风衣人注意力在林夏身上,猛地朝齿轮装置冲过去——齿轮旁有个小小的铜制表盘,和青铜座钟的表盘一模一样,上面刻着时间刻度,只是没有指针。沈砚掏出怀表,刚要按爷爷说的把时间调到9时18分,身后突然传来林夏的惊呼:“小心!”

他回头一看,一个风衣人正朝着他扑过来,手里的黑色盒子对着他的后背,黑雾已经快碰到他的衣角。沈砚赶紧侧身躲开,风衣人扑了个空,重重撞在齿轮上,齿轮发出“咔啦”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沈砚趁机把怀表贴在铜制表盘上,怀表盖自动弹开,指针开始疯狂转动,铜制表盘上也慢慢浮现出指针,跟着怀表的指针转起来——只是怀表的指针是顺时针,表盘的指针是逆时针,和之前校准母钟时一模一样。

“快让指针同步!”林夏一边举着镊子挡黑雾,一边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镊子上的金光越来越暗,已经快撑不住了。沈砚盯着两个指针,手心全是汗,怀表的指针慢慢靠近9时18分,表盘的指针也在慢慢靠近,可就在还差一格的时候,另一个风衣人突然冲过来,手里的黑色盒子对着怀表就砸——沈砚赶紧抬手挡住,盒子砸在他的胳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怀表也掉在了地上,表盘的指针瞬间乱转起来。

“没用的!”风衣人冷笑一声,“你们根本不知道,时间芯早就被我们做了手脚,就算启动防护,也没用!”他刚说完,齿轮装置突然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像是有齿轮断了,时间芯里的淡金色光也暗了些,开始慢慢变成灰色。

林夏心里一紧,突然想起罗盘——她赶紧从沈砚的背包里把罗盘掏出来,对着齿轮装置举起来,罗盘表面的绿光突然暴涨,顺着齿轮蔓延,原本乱转的指针慢慢稳定下来。“沈砚!用罗盘!罗盘的绿光能稳定指针!”沈砚眼前一亮,赶紧捡起怀表,重新贴在铜制表盘上,同时把罗盘放在旁边——绿光顺着怀表传过去,怀表的指针不再乱转,稳稳地朝着9时18分移动,表盘的指针也跟着动起来,终于在同一时刻,两个指针都停在了9时18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嗡——”齿轮装置突然发出一阵轻震,无数淡绿色的光从齿轮缝隙里渗出来,在装置周围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黑雾碰到防护罩就被弹开,再也进不来。风衣人脸色一

;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不可能!这防护怎么会启动?”

“因为你们太小看爷爷了。”沈砚喘着气,走到林夏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黄铜镊子——镊子上的金光已经快灭了,“现在该抢时间芯了。”林夏点点头,把监测仪拿出来,屏幕上的数值降到了1.5,红光也淡了些:“防护罩能挡住黑雾,但撑不了多久,咱们得快点把时间芯取出来!”

两人朝着齿轮装置走过去,风衣人突然冲过来想拦他们,却被防护罩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别白费力气了。”沈砚看着他们,“时间芯是维持时间线的关键,你们根本拿不走。”风衣人趴在地上,突然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疯狂:“拿不走?那我们就毁了它!”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黑色按钮,猛地按下去——顶楼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无数细小的裂缝蔓延开来,齿轮装置也跟着晃了晃,时间芯里的金色光又暗了些。

“他们装了炸弹!”林夏惊呼,监测仪的数值瞬间跳到1.8,“还有五分钟就会爆炸!到时候整个钟楼都会塌,时间芯也会碎!”沈砚赶紧凑到齿轮装置前,仔细看时间芯周围的齿轮——爷爷的笔记本里好像画过这个装置,时间芯外面有三个固定的小齿轮,只要把它们按顺时针转三圈,就能把时间芯取出来。

他刚要伸手去转齿轮,一个风衣人突然爬起来,朝着他扑过来——这次他手里拿着把匕首,刀尖闪着寒光。沈砚赶紧躲开,匕首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林夏见状,举起罗盘朝着风衣人砸过去,罗盘正好砸在他的头上,风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快!还有三分钟!”林夏喊道,沈砚忍着胳膊的疼,伸手抓住最上面的小齿轮,顺时针转了三圈——“咔嗒”一声,小齿轮弹了出来,露出个细小的缝隙。他又赶紧转第二个、第三个,三个小齿轮都弹出来后,时间芯周围的齿轮突然分开,露出个能容纳手伸进去的洞。

沈砚深吸一口气,伸手朝着时间芯摸过去——指尖刚碰到透明晶体,就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是握着团暖融融的光。他慢慢把时间芯拿出来,刚离开齿轮装置,齿轮就开始疯狂转动,发出刺耳的“咔啦”声,像是要散架一样。

“快走!炸弹要炸了!”林夏拉着沈砚就往楼梯口跑,三个风衣人还躺在地上,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手里的时间芯,却爬不起来。两人刚跑下几级台阶,顶楼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钟楼都在震动,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楼梯扶手也开始摇晃。

“阿武还在下面等我们!”林夏一边跑一边喊,脚下的台阶突然裂开一道缝,她差点摔下去,幸好沈砚及时拉住她。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底楼,刚冲出后门,就看到阿武拉着黄包车在不远处等着,脸上满是焦急:“里面怎么回事?我听到爆炸声了!”

“别问了,快开车!”沈砚把时间芯揣进怀里,拉着林夏跳上黄包车,阿武赶紧拉起车把就跑——身后的钟楼还在震动,顶楼的齿轮碎片已经开始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黄包车在弄堂里飞快地跑,阿武的脚步声、车轮的“咕噜”声,还有身后钟楼倒塌的“轰隆”声混在一起,林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江海关钟楼的顶楼已经塌了一半,黑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她摸了摸怀里的监测仪,屏幕上的数值慢慢降到了0.8,红光也变成了淡红,终于松了口气:“时间芯拿到了,监测仪显示时间线稳定多了。”

沈砚也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的时间芯——透明晶体里的淡金色光还亮着,温暖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爷爷在轻轻拍他的肩膀。他突然想起爷爷影像里的话,还有笔记本上的线索,忍不住笑了笑:“爷爷早就安排好了,从登月舱的秒表,到1927年的母钟,再到这里的时间芯,每一步都在指引我们,他知道我们一定能做到。”

阿武突然放慢脚步,指着前面:“前面就是修表铺的巷口了,咱们现在去哪?”沈砚抬头看了看天,刚才还阴沉的天已经放晴,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落在青石板路上,映出细碎的光。他摸了摸怀里的时间芯,又看了看林夏手里的罗盘,罗盘表面的绿光还亮着,中心的光点指向修表铺的方向:“回修表铺,青铜座钟还在那里,咱们得把时间芯放进去,这样才能彻底稳定时间线。”

两人刚拐进修表铺的巷口,就看到铺子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像是在等他们回来。沈砚推开门,青铜座钟还立在柜台旁,钟面上的指针已经恢复正常,慢慢走着,铜绿也淡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暗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走到座钟前,轻轻打开钟摆的外壳——钟摆里面有个小小的凹槽,正好能放下时间芯。沈砚把时间芯嵌进去,刚放好,时间芯里的淡金色光突然亮了起来,顺着钟摆蔓延,整个青铜座钟都发出淡金色的光,钟面上的指针突然停了以下,然后慢慢转到9时18分,和之前校准母钟的时间一模一样。

林夏手里的监测仪突然“嘀”地响了一声,屏幕背景从淡红变成了淡蓝,

;数值降到了0.3,弹出一行绿色的小字:“时间芯归位,所有锚点稳定,时间线恢复正常。”

沈砚和林夏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做到了,爷爷的心血没有白费,时间线也稳定了。就在这时,青铜座钟突然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钟摆里的时间芯突然射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落在对面的墙上,投出一段影像——还是爷爷的声影,这次他的脸上带着笑:“砚儿,林夏,恭喜你们,你们做到了。时间芯归位后,时间线就不会再被篡改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记住,不管在哪个时间线,只要心里有信念,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影像消失时,青铜座钟的光也暗了下去,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有钟摆里的时间芯还亮着淡淡的光,像是在守护着这里的时间。沈砚摸了摸钟摆,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爷爷一直都在,在每个时间线里,守护着他们,守护着整个时间线。

林夏突然拽了拽他的胳膊,指着窗外:“你看!”沈砚抬头,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青石板路上,巷口传来卖糖粥的铜勺声,还有孩子们的笑声,一切都那么平和,那么温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咱们该回去了。”林夏笑着说,监测仪上的数值已经降到了0.1,几乎恢复正常。沈砚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青铜座钟,看了一眼修表铺,心里满是不舍,却也知道,他们该回到自己的时间线了。

两人走出修表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沈砚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还有爷爷留下的黄铜镊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修表铺的门慢慢关上,暖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像是在和他们告别。

“走吧。”林夏拉着他的手,两人朝着巷口走去,阳光落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慢慢消失在巷口的尽头,只留下青石板路上的阳光,还有空气中淡淡的糖粥香,安静而温暖。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穿进游戏后左右为男

穿进游戏后左右为男

叶梧秋当时在游戏里同时攻略了两个角色。一个是外冷内热冷静自持的大侠,一个是阴暗占有欲强的绿茶舞者。他每天不是和大侠游山玩水恩恩爱爱,就是和舞者卿卿我我。和剑微寒在一起时,叶梧秋随心所欲,反正对方总是纵容一笑,随后抬手轻抚他的鬓发。与柳照霜避开人相处时,叶梧秋肆意妄为,对其说一些浪荡话。舞者也不恼,总会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宝宝来找我,看来他不在。这种快活的日子,叶梧秋简直是乐不思蜀。谁曾想再一睁眼,他竟然穿进了游戏里。昏暗房间,灯火如豆,呼吸粗重。他此时正跨坐在柳照霜腿上与其抱在一起。对方一手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腰后摩挲,另一只手叩着他的头,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将自己包围起来。男人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说话时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宝宝,他今晚不在,你让我过来,好刺激啊。叶梧秋浑身僵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柳照霜就已经将滚烫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喉结上。就当对方想要继续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磁性柔和的声音阿秋,你睡下了吗?剑微寒外表正气凛然,虽然对他多加纵容,若是让对方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抱成一团,说不定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危机关头,叶梧秋急迫的将柳照霜塞进了衣柜。随后才汗湿春杉,面色通红地打开了房门。一身黑衣腰挂长刀的剑微寒身上充斥着冷冽梅香,看到他这副模样后一顿,声音温柔脸怎么这么红?抱歉,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荤话,你打我出出气?面前是结缘三年好感度拉满老夫老妻的侠客,身后是躲在衣柜里调戏两年半浓情蜜意的舞者。叶梧秋表面镇定,内心慌乱无比。天杀的!早知到玩游戏时喜闻乐见的修罗场会发生在眼前,他就老老实实的在世界频道情缘滴滴了!...

原配冰肌玉骨,随军後被宠上天

原配冰肌玉骨,随军後被宠上天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过埠新娘

过埠新娘

我妈变做我妻是不可思议的事,我妈穿上嫁衣,当我的新娘却是快要成为事实。  事情是这样的,她真答应嫁给我,这是我们的共识,也订了婚。  但是,由形而上的思想,到形而下的物器,她都要被改造。  自青葱岁月,我妈就是我的心上人。...

人间朝暮谁与共

人间朝暮谁与共

杨勇,那位因胞弟杨广的权谋与父母的猜忌而含冤自尽的隋朝太子,在幽冥之地面临抉择升仙解脱,或重入轮回,转世为北宋杨家将长子杨延平,替四弟背负病弱之躯。他最终选择再世为人,却未曾料到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曾僞诏弑兄的晋王杨广,竟也踏入轮回,成了他的二弟杨延定。前世恩怨如附骨之疽,杨延平温润隐忍,却因杨延定顽劣不羁屡屡伤神而杨延定褪去算计,化作赤诚少年,却在兄长苍白的病容与隐晦的疏离中,窥见自己前世罪孽的倒影。沙丘之谋的戏谑演绎丶山贼围困的舍命相护丶幽冥记忆的刺骨回响,将两兄弟推入宿命的漩涡。杨延定以血泪赎罪,甘愿承受兄长每分气恼折损的寿数杨延平则以命相护,在病榻缠绵间悄然融化隔阂。幽冥判官崔珏的箴言丶杨家父母的慈爱包容丶辽军铁骑的虎视眈眈,交织成北宋烽烟下的家国大义。杨延平运筹帷幄,以病弱之躯扛起杨家荣耀杨延定披坚执锐,从狼子野心蜕变为忠勇猛将。当双龙会的毒酒再次递上,当沙场诀别的泪水浸透战甲,这对跨越千年的兄弟终在生死淬炼中寻得救赎杨广不再是弑兄的晋王,杨勇亦非含冤的太子。他们以血为契,以情为誓,在轮回尽头重书手足之约此生并肩,再无算计,唯有肝胆相照的赤诚,与生死不弃的深情。内容标签虐文前世今生正剧白月光其它历史同人...

对我告白後竹马失忆了

对我告白後竹马失忆了

对外高冷内敛对内傲娇刻薄攻X对外骄纵嚣张对内乖巧柔软受江清野八岁成了孤儿,受周家资助十一年,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外人,高考结束後他不愿再寄人篱下,想要离开。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计划着离开,竹马却计划着表白,更没想到是他拒绝了竹马的表白後对方会意外失忆,还把赖着他不撒手了江清野我拒绝了个寂寞?江清野为了报恩,不得不带着周尚屿上了同一所大学,两人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不一样的是周尚屿眼里不再只有他了。宿舍里。周尚屿穿着一条内裤到处跑,左手摸一把猴子的腰,右手拍一掌墩儿的屁股。江清野把裤子甩他脸上周尚屿,你是不是太开放了?周尚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这有什麽,我们直男不都这样吗?食堂里。周尚屿兴致勃勃地问江清野野哥,你看我们系花怎麽样?腰细腿长性格好,给你当弟媳行不行?只要你一句话,兄弟这就去追!江清野心里有点不得劲儿,他知道周尚屿是颜狗,但他不知道失忆还会改变性向?...

宇智波少女,在木叶点燃团宠大战

宇智波少女,在木叶点燃团宠大战

火影团宠日常文女强无CP天才升级流种田争霸建国改革忍界女主的金手指是一颗能长出魔眼的神树,魔眼有直死之魔眼,千手扉间前後有极大的转变宇智波神月,一个穿越到木叶初创时期的大冤种。亲爹宇智波,亲妈是千手,顶着一双写轮眼却拥有木遁的她整天被人抢来抢去!宇智波斑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着什麽森罗万象,还把她当作是能拯救忍界的救世主,千手扉间那厮还总想着抽她一管子血,村内村外都是对她不怀好意的人。生存在千手与宇智波的夹缝之间,每天还要在斑爷手底下做12小时以上的魔鬼训练,身体里还有颗只会长出眼珠子的奇妙神树,神月哭了,明明有斑和柱间这俩大佬护着,还有那麽多金手指,可为什麽这帮家夥身上都有坑啊!面对穷到吃不起饭的木叶,明明拥有力量却甘愿被大名当作工具驱使的忍者,如草芥般艰难生存的平民,被深深触动的神月,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首先,定下一个小目标,先把火之国大名干掉!多年以後,望着身边这帮奇葩,宇智波纲手丶二代火影宇智波斑丶忍界灯塔木叶忍国丶复活过来的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板间,还有被她坑害得长出写轮眼的千手扉间大受震撼的神月,忽然间恍然大悟好像一不小心,她还真成了全忍界的救世主?...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