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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他的脸,他鼻子流出的鲜血像是怎麽也擦拭不掉,不住地流下,滴在了他里衣和被褥上,一朵朵血渍绽开。
傅翊周面色苍白中又带着红,额间发丝被汗浸得湿漉漉的,脊骨修长又明晰,在里衣上勾勒出一条突出的线条。
“你粥里到底放了什麽东西?”
“也就几根人参吧,我多放了点,应该不碍事吧。”沈鸢声音越说越小,突然胸前被他单臂压下,她向後倒在了床榻上。
傅翊周鼻子的血液好不容易不流了,但是随着低头,鼻尖上的一滴掉落,直直砸进她凹陷的锁骨中央。
寻常人一天可能也就吃一根,或者一根分几天服用,她倒好,指不定给他放了一把下去。
偏巧那人参在粥里变成了渣子,他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当我是什麽呢?”就算是一头牛吃了都得要疯上一段时间。
他不是手受伤了吗,怎麽劲还这麽大,沈鸢皱着眉心,“别勒我,箍得我生疼的。”
而且他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沈鸢横倒在床榻上,傅翊周竖着压着她,鼻尖在她面前蹭来蹭去。
“别动。”傅翊周埋在身上,声音发闷。
沈鸢不听,晃了晃肩膀,傅翊周从她身上擡起头,一下就和她脏兮兮的脸对上,他眯了眯眼,不知道从哪拿了块布,盖在她脸上揉了揉。
“之前不是黏我的紧麽,怎麽这会着急跑了。”
沈鸢眼睫微颤,呆呆地看着他,他手里攥着帕子,又顺手揩拭鼻尖下的血液。
他的眼睛像是菱形,黑眸没有往日的凌厉,因为脊背的伤,眸光湿润温和。挺翘的鼻梁下,通红的唇瓣上,是被胡乱涂抹的新鲜血渍。
她好像还从未见过这样病弱的他。
傅翊周将手帕扔了,又用手背蹭了蹭人中,鼻血才勉强被止住。
他眼神不太清明,左手捏了捏沈鸢的脸颊。
眉清目秀,根根分明的长睫,眼珠像是葡萄,无辜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是个人都会觉得她漂亮吧。
怎麽一个又胖又圆的丸子会长成这样。
喉结上下滑动,许是流了太多鼻血,傅翊周觉得口渴,低下头攫住粉色的唇瓣。舔舐,轻轻吸吮,呼吸交缠。
沈鸢眸底微黯,阖上眼帘。
他咬着软肉,胸膛压住她上半身。沈鸢觉得难以呼吸,仰着脖子左右移动,傅翊周离了点距离,垂下眼睫望她,视线渐移向下。
“我好渴。”他低声呢喃。
沈鸢微微翻眼,“我去倒水。”
她刚要起身就又被压了下去。
“不许去。”他态度强硬。
“我要回府了,你不是让我回府吗?”沈鸢圆溜溜的眼睛里,藏着一丝狡黠。
傅翊周嗤了一声,“现在想起来要听我的话了。”
他俯首在她耳边,“晚了。”
傅翊周喉间轻笑,手臂有伤,就用嘴缓慢衔开她的衣襟,沈鸢只觉得衣裳一阵湿濡,直到肩头暴露,他用鼻梁去蹭。
沈鸢闭着眼睛,可身上的人却突然没了动作。
她感到此刻这种诡异的安静,顿时睁开眼,和傅翊周审视凌厉的黑眸对上。
瓷白圆润的肩上,有一个深红的圆型咬痕,那伤口很深,中间结了痂,周围还是红艳艳的破皮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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