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看到人群里有崔清河的那一刻,任容雪感觉他的嫉妒心到了顶点。
她在酒店门口盯崔清河的时候,也是看到任容峥从酒店里面出来,这次在她的摊位前,崔清河又在,怎么可能是偶然?
任容峥,你这个贱女人,不就是仗着自己脸蛋漂亮,所以到处勾引男人吗?
“雪儿,赶紧走吧,要是让任容峥看到我们两个,她肯定又要发疯了。”
眼看事情要败露,刘兰英便拽着任容雪要走,但是任容雪却反拽住了刘兰英。
“等等,妈,再看看。”
如果真打起来了,崔清河再次出手救了任容峥,那这已经是第二次救她了。
第一次在宴会上可以说是巧合,但若还有第二次巧合两个字就说不过去了。
任容峥是个有夫之妇,嫁的又是个军人,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自己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如果坐实了她出轨,那她不就是破坏军婚罪吗?
如果真惹恼了战北钦,战北钦去告她的话,她不就会被判刑吗?
“都要打起来了,还在这里看什么?我们还是……”
“嘘。”任容峥连忙提醒了刘兰英一句,然后拉着她往后退了退,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既可以看到任容峥,又可以看到崔清河。
现在的情况,众人已经看得出这两个男人就是故意找茬,但他们两个凶神恶煞,没有人出头站出来,那就都还是看热闹的状态。
“我老婆就是穿了你们的衣服过敏了,这就是你卖的衣服的问题,你刚才说了十倍赔偿,赶紧拿出钱来!”
“就是,赶紧拿出钱来,要不然我就让你这生意做不下去。”
讹人被戳穿之后,两个人直接不要脸的恼羞成怒了。
“容峥姐,怎么办啊?”
看到两个男人这般蛮不讲理,楚玥也是担心,她们两个女人,这里都是看热闹的,万一没有人出手相助,她们两个被打了怎么办?
“没事,你退后。”任容峥对楚玥说道。
“刚才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确定是我衣服质量有问题,我十倍赔偿,但你又拿不出证据,那就是你寻衅滋事了。
你要是迷途知返,赶紧给我道歉,然后滚蛋,我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你们,如果不,那咱们现在就去警局。”
任容峥无疑把那两个男人给驾到这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们两个大男人,若是认怂的道歉离开,那不是颜面丢尽?
但如果去警局,也是丢人,他们两个收了任容雪的黑钱,就是过来找茬的,到了这一步,硬着头皮也得犟下去了。
“警局我们不去,你也少拿这话来吓唬我们,就是你衣服质量有问题,赶紧拿出赔偿来,要不然就砸了你摊子,以后集市你若还敢在这里摆摊,我们就见一次砸一次!”
毕竟是两个女人,这样吓唬吓唬,很容易就怂了,谁知……
“行,大伙可都听到了,他要砸了我的摊子,你一个大男人话都说出来了,别敢说不敢做,你砸,你砸一个我看看!”
“臭娘们,还给你脸了,赶紧把钱交出来!”
“不敢啊?废物!”
“你刚才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