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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栗转过身来面对阿蒂尔·兰波,栗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那双金绿色的眼睛,问:“你爱我吗?”
“爱。”
“爱我什么?”
“灵魂。”
“谁的灵魂。”
“栗的灵魂。”
他抱住她,就像通过躯壳,拥抱住了那一整个灿烂的金色灵魂。
“你的灵魂。”
不管你是男是女,是美是丑,因为是你,所以我爱妳。
你若爱我,就不能只爱看得见的我,更要爱看不见的我,那才是真正的我。——唐栗随笔
……………
蓝莲花是埃及的国花,香气悠远宁静,喜爱温暖,充足的阳光,往往生长在池塘、湖泊、河流等地,是一种水生植物,在埃及,总归离不开尼罗河的范围。
蓝莲花分布广袤,总有隐蔽的没有人发现并踏足的角落,盛放着大片大片的蓝莲花,那就是唐栗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金色瑰丽的彩画集将一大片地方围起来,外面看得到里面却看不到更里面,这就是他们不会被打扰的伊甸园。
茯苓糕站在不多地从水里裸露出来的土地上,探出小脑袋去嗅闻一朵深蓝泛紫的莲花,粉嫩嫩的小爪垫一勾一勾,去勾那一弯如新月的莲花瓣。
它做这一切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弄湿一点自己的毛毛,这里到处都是水,而众所周知的,猫咪是最不喜欢水的生物。
即使茯苓糕已经无聊到只能玩莲花、荷叶和少许的游鱼,唐栗他们也没想过放茯苓糕一只猫猫出去彩画集,自己玩。
这里不是横滨,不是巴黎,是陌生的埃及,茯苓糕那么好看一只大白猫猫,万一被人拐走怎么办。
虽然会很无聊,但还是让茯苓糕待在安全的地方最重要。
和百无聊赖的大白猫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肆意畅快,宛若神仙眷侣的唐栗和阿蒂尔·兰波。
他们换下现代的装束,穿上清凉的细亚麻质地的古埃及服饰,带上金灿灿的黄金和宝石做成的首饰,赤脚踩在清澈的尼罗河水中。
这河水,最深的水位没过大腿的一半,最浅的地方才刚刚触及脚背。
行动间,黄金首饰和珠宝相互撞击产生悦耳的脆鸣。
两个人宛若在尼罗河中嬉戏的蓝莲花的神明。
唐栗采来莲花编成花环戴在阿蒂尔·兰波的头顶,装饰他,花美,花下的容貌更美。
黑色的发丝淌着水珠,有着金绿眼眸的青年对着倾慕的爱侣甜蜜的笑,眼神是那样的专注,就好像这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爱人那双栗色的眼中,他若要看遍这世间最好的景色,只需要看爱人的眼睛就好。
细亚麻的单衣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人截然不同的身形和美好的肌肤的色彩,洁白的,在阳光下闪耀着凝脂的光泽。
两人不在乎这样近乎赤|裸的姿态,这里只有彼此,他们只要快乐就好。
他们在水中玩闹欢笑,向彼此泼洒河水,丢抛花朵,于浅滩处共舞。
情到浓时拥抱着彼此,无所顾忌的共同跌进开满莲花的河水中。
仿佛两尾游鱼,河水包容着他们,无边的爱意促使他们亲吻彼此的唇瓣,津液如此甘甜,狄俄尼索斯的美酒比不上,或许只有阿弗洛狄忒的爱情魔药能够与之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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