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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把教导他的任务交给你,不该把他放在你的身边,看看他,看看他把我的孩子变成了什么。”
阿蒂尔·兰波走上前,轻轻抱住夏尔·波德莱尔,轻轻的,依赖地说:“请不要这么说,正如您爱我,而我也像您爱我一般地爱他。”
“爸爸,帮帮我吧。”
真心爱着孩子的父母,总是拗不过自己的孩子的意志的。
夏尔·波德莱尔正是这样的父母,没有办法,哪怕再怎么不满,有怨言,他也只能帮着他可恶的教子,给更可恶的渣滓办事。
夏尔·波德莱尔:火大jpg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想无缘无故让法国放走保罗·魏尔伦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就需要想办法,以保罗·魏尔伦的事为契机,将更多的切身利益相关者拉上船,以维护正当权益为由,向政|府施压。
这些切身利益相关者,就是以超越者为首的异能力者。
在此之前,需要走正常流程探实政|府态度。
要知道,超越者以上的异能力者是可以在生命的最终,将自己人形异能力化的,难道当他们自己变成人型异能力后,也要面临被深爱的祖国奴|役的命运吗?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他们对法国或许不能做到了解每一寸国土,但他们绝对了解自己工作的政府是个什么调性。
事实上,他们很早就在被关注有没有亲子降生。
这世上,异能力者是少数,普通人才是世界的主角。
父母是异能力者,不代表孩子也是异能力者,这东西完全随机,纯靠天赐。
但,孩子可以通过血缘继承父母的异能力。
父子、母子、父女、母女之间即是血缘亲人,也是随时有可能被取代的竞争者。
他们是不喜欢保罗·魏尔伦,但他们绝对拒绝成为下一个保罗·魏尔伦。
保障保罗·魏尔伦的权益,就是保障有可能成为他那个状态的自己的这个群体的权益。
这时候就要看政府的态度了,让保罗·魏尔伦正常离职,是法国政府肯定人形异能力的基本人权,反之,他们继续努力,只是手段或许会激烈些。
一旦成功,保罗·魏尔伦的事,就会在未来成为可以参照的先例。
整整五个月,阿蒂尔·兰波带着唐栗在巴黎等结果,连小山美伢的婚礼都没来得及去参加,只能遗憾的邮寄一份结婚礼物和份子钱。
好在,自家樱田小叔的婚礼,她应该不会错过。
过程曲折,结果是好的,保罗·魏尔伦顺利从法国政府部门离职,保留国籍,以后就能自由做自己。
保罗·魏尔伦在离开巴黎前,又见了阿蒂尔·兰波一面,告诉他,自己将离开巴黎,以及去樱花找弟弟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弟弟是谁,但,祝他成功吧。
唐栗跟在阿蒂尔·兰波身边,和保罗·魏尔伦互相认了个脸熟,好歹算是认识了。
在他乘坐飞机离开巴黎的时候,唐栗也一起去送人了。
望着天上逐渐远去的飞机,唐栗摸出口袋里不断震动的手机,打开通话键,放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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