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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他们商量好的,兰波老师没有记忆,跟警官对话的话会比较被动,就由唐栗来接手与警官的对话。
为了预防两人可能会有的话语分歧,兰波老师最好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好的,那么樱田小姐,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就你刚才所说,这位兰波先生目前姓兰波,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吗?”
你不是说他失忆了吗?
“在那之前,田中警官可以先看看这个。”
唐栗示意兰波老师可以把东西拿出来了。
兰波老师从一旁的手提包里,将一顶黑色的帽子取出来递给田中警官。
“这……”田中警官不解其意。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我的被代理人时,我的被代理人拿在手上的帽子,他说,在他醒来的时候,这顶帽子就在他身边,他以为这是他的,帽子内侧有用法语手工刺绣的‘ribaud’,他以为那是他的名字。”
在家时,唐栗有仔细问过兰波老师为什么会记得自己叫兰波,兰波老师就给他看了帽子。
唐栗当下就震惊了,只是因为帽子上的名字,就笃定自己叫兰波,这也太武断和不靠谱了。
当下提出质疑,提出兰波老师不是会常戴帽子的人,帽子不一定是兰波老师。
兰波老师对唐栗的质疑不服气,却被唐栗一句话扎心。
“戴帽子就没法带耳暖,你的耳朵不冷吗?”
除了装饰,没有其他实用价值的不合适的帽子,令兰波说不出反驳的话,且疑惑重重。
即使他对帽子,对兰波这个名字有再强烈的归属感,他也无法百分百确定了。
这就增加了不确定性。
他们若是带着不确定的信息而来,警察署这边要是一直按照不确定的信息查找,更有可能一直找不出这位法国少年的入境信息。
一旁的兰波老师垂下眼帘沉默,田中警官将帽子翻转,果然从内侧边缘,发现了金色法文刺绣。
唐栗继续:“我想警官你也看到了,我的被代理人体质不好,非常怕冷,即使夏天也会戴着围巾和耳暖,可带了耳暖,帽子就显得多余了。”
唐栗又将一张照片递给田中警官。
“这是横滨租界发生事故前,我在横滨进行摄影工作时,无意间拍下的我的被代理人的身影,他那时就是戴着围巾和耳暖,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被代理人。”
田中警官一看,是一张非常具有鲜活生机的小白猫跳跃照片,看背景是春天的横滨租界,照片的角落处,是只露出侧面容貌的这个外国人。
容貌、耳暖、围巾都对得上,这位樱田小姐说得没有问题。
田中警官将帽子和照片放到桌子上。
“樱田小姐,我想问你的职业,以及这位先生目前在做什么部分的工作?”
“我目前还只是一名大学生,不过我平时有在做自由摄影活动,出版过一份有关流浪猫的摄影集。”
“至于我被代理人的工作,我聘请他做我的模特。”
田中警官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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