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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去的地方,是阿蒂尔·兰波做保罗·魏尔伦时的家——梅斯。
梅斯有什么?
有穿越时光后,改变极少的,熟悉的建筑、植物和街道。
一栋早就空无人烟,被灰尘覆满家具和地板的房子,跟一位不知近况的前女友。
阿蒂尔·兰波的父母,是在他被从监狱里捞出来,成为夏尔·波德莱尔的教子,开始谍报员训练的两年后去世的。
没什么特别原因,更没人记恨寻仇,单纯的只是一次意外,夫妻俩误食了有毒的菌子,没能及时救治,夜里在睡梦中去世的。
这件事发生以后,得到消息的阿蒂尔·兰波一度陷入深深地自责,如果当时自己还在家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是夏尔·波德莱尔与保罗·魏尔伦陪伴他度过这道坎的。
当时正处于战争时期,夏尔·波德莱尔工作忙碌,时常连轴转,陪伴谈心的时间不多,更多是保罗·魏尔伦陪着阿蒂尔·兰波度过。
保罗·魏尔伦的作用,聊胜于无吧。
父母去世后,家乡没有了其他亲人,阿蒂尔·兰波再没想过回到家乡。
后来渐渐走出父母去世的阴影,这件事反而更令他珍惜正拥有的事实上的亲人。
这些心里话,阿蒂尔·兰波慢慢地说,唐栗不开口,用心做一名合格的聆听者。
他们只在屋外静静看过便离开了。
走着,走着,走过梧桐树下的石板小路,两边有生长着低矮的郁郁葱葱的野花的草丛。
走过河岸,踏上石桥,在桥的对面,他们迎面遇见了一位看起来温柔丰腴、肌肤雪白的法式美女。
阿蒂尔·兰波认出了她——玛蒂尔达·莫泰小姐。
“保罗。”
玛蒂尔达·莫泰显然也认出了阿蒂尔·兰波,少年到青年的过程只是走向成熟,不是换了个人,她自然认得出来。
口中称呼的还是曾经的名字,她并不知道她认识的‘保罗·魏尔伦’已经改名为‘阿蒂尔·兰波’。
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了‘保罗·魏尔伦’身边,距离和位置较为亲密的唐栗。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
唐栗向玛蒂尔达礼貌笑了笑,没有做自我介绍,对着阿蒂尔·兰波点了点头,自己转身走回头路下桥,将空间留给他们。
唐栗一离开,玛蒂尔达·莫泰感到轻松了些,笑着对阿蒂尔·兰波打招呼。
“好久不见,保罗。”
“好久不见。”
他们聊了一些过往,简单提了些能说的,了解了一些对方的经历。
他们多年未见,早就不是年少时无话不谈的模样了。
阿蒂尔·兰波了解到,玛蒂尔达·莫泰自他入狱一年后,又交了新的男友,后来又谈了两个,目前这个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他是位很好的人,跟他在一起,我很幸福,你呢?”
“我还没有。”
阿蒂尔·兰波轻轻摇了摇头,玛蒂尔达·莫泰困惑。
“那位小姐不是你的恋人吗?”
“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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