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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万籁俱寂,唯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犬吠,更衬得小院静得出奇。
姜芷躺在温暖的炕上,却并未立刻入睡。身旁传来赵重山平稳悠长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白日里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王氏与姜老四贪婪的嘴脸、族老看似公允实则施压的姿态、赵重山挺身而出掷地有声的宣告……最后,定格在他那句“此间是吾家”,以及他逆光而立、如山岳般沉稳的背影上。
心潮起伏,难以平静。
她悄悄侧过身,借着从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身旁男人模糊的轮廓。他睡得很沉,眉宇间白日里的冷厉尽数化去,透出一种难得的松弛。那道疤痕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姜芷的目光细细描摹过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线条硬朗的下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感激,感激他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的维护;有动容,为他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守护;更有一种悄然滋生的、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依赖与眷恋。
“此间是吾家……”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五个字,唇边不自觉漾开一抹浅浅的、带着暖意的弧度。是啊,这里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刻警惕、寄人篱下的破旧老宅,也不再是初来乍到时冰冷陌生的镖局瓦房。这里有温暖的炕头,有飘香的灶台,有那个虽然话不多、却会用行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这里,是她的家了。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丝因白日纷扰而带来的寒意与不安。她轻轻吁出一口气,仿佛将过往所有的漂泊与惶惑都随之吐出。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往被窝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睡意很快袭来,将她拖入了黑甜梦乡。
与她一炕之隔的赵重山,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黑暗中清亮有神,毫无睡意。他其实并未深睡,多年刀头舐血的生活让他养成了即便在睡梦中也要保持三分警醒的习惯,更何况,今夜他心绪亦不平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女子气息的变化,从最初的纷乱到逐渐平稳,最后归于安宁。他知道,她终于安心了。
“此间是吾家。”
这句话,并非他一时冲动脱口而出。而是在看到她那所谓的叔婶族老联合起来,试图用所谓的“孝道”和“族规”压迫她、将她重新拖回那个泥潭时,一种强烈的不忿与保护欲油然而生。他赵重山认下的人,岂容他人肆意欺辱?这方院落,既然她住了进来,用她的巧手和温暖让它有了“家”的样子,那便是他的地盘,是他要牢牢守护的堡垒。任何妄图破坏这份安宁的人,都是他的敌人。
他微微侧头,能闻到枕畔传来的、属于姜芷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她白日里捣鼓食材留下的烟火气息。这味道,不似脂粉香腻,却奇异地让他觉得踏实。他想起她站在院中,明明身形单薄,却挺直脊背与那些人对峙的模样;想起她在灶台前忙碌时,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的专注侧脸;想起她吃到可口食物时,眼睛微微眯起像只满足的猫儿的模样……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暖意,在心口悄然弥漫开。他重新闭上眼,这次,意识逐渐沉入了真正的睡眠。窗外,月华如水,静静流淌,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刚刚确立了主权的小小院落。
翌日,天光尚未大亮,东边天际才泛起一丝浅浅的鱼肚白。
生物钟让姜芷准时醒来。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炕,生怕惊扰了身旁还在沉睡的赵重山。回头看了一眼,见他呼吸依旧平稳,这才放心地披上外衣,趿拉着鞋子走向灶房。
清晨的空气带着沁人心脾的凉意,吸入肺腑,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小院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格外宁静,昨日的喧嚣仿佛只是一场梦。姜芷熟练地生火、烧水,准备开始为一日的忙碌做准备——尤其是今日还要去林府准备宴席,更需提前将家里的早饭安排好。
她刚把小米下锅,正准备去拿昨日好的面,却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回头一看,赵重山已经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他眼神清明,显然也已醒来多时。
“怎么起这么早?”姜芷有些惊讶,“时辰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赵重山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哗啦啦地洗脸,冰冷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用粗布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带着刚醒时的微哑:“醒了。今日要去林府,早些准备。”
他说得平淡,姜芷却明白,他是想早点起来帮她。心头一暖,笑道:“那正好,你来帮我剁肉馅吧,狮子头要摔打上劲,可是个力气活。”
“嗯。”赵重山应得干脆,挽起袖子就走向案板。那块厚重的松木案板,还是他前些日子特意找木匠打的,比原先那块结实宽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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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放在案板上,又递过一把厚背砍刀。赵重山接过刀,掂量了一下,便手起刀落,咚咚咚地开始剁肉。他的动作迅猛有力,节奏分明,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肉块上,出沉闷而富有韵律的声响。那架势,不似在厨房劳作,倒更像是在战场上劈砍冲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姜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抿嘴轻笑。谁能想到,外面传说中煞气逼人的赵镖头,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在自家灶房里,为她剁肉馅呢?
她转身去准备其他食材,和面、洗菜、切配。两人各司其职,灶房里只剩下规律的剁肉声、切菜声,以及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偶尔眼神交汇,无需多言,便有一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阳光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金灿灿的光芒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灶房里弥漫的淡淡水汽和炊烟,也勾勒出两人忙碌而和谐的身影。这寻常的清晨,因为这无声的陪伴与协作,而充满了温馨踏实的气息。
早饭很快做好,是浓稠的小米粥,暄软的白面馒头,一碟淋了香油的爽口小咸菜,还有姜芷特意给赵重山煎的两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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